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一千二的小甜饼

如题





正午时分,花京院坐在露天的咖啡店座椅上,一身咖啡色的长风衣,深绿色的围巾遮住了里面穿着的那件白色高领毛衣。可能是有些扎人,花京院动了动脖子,拉开了自己那条裹紧了的围巾。

没过多久,有一个巨大的阴影遮住了花京院身上的阳光,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圆形的桌面上就出现了一大捧玫瑰。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面对承太郎这样异样的表现花京院选择先嘲笑一番这个已经二十出头的大男人。就承太郎的性子基本上是不可能自己去订一束玫瑰的,就算是路边路过了一家花店也不会拐进去买上哪怕一支玫瑰。大抵是乔瑟夫先生塞给他的吧。

“我叫了两杯意式浓缩,在烦人的东西发过来之前可以先打发一会时光。”花京院似乎是觉得冷了,他朝承太郎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坐下来。

距离埃及的事件已经经过了不少岁月,花京院和承太郎的关系就像是两人的审美观一样丝毫没有变化。

也就只有相对急躁的乔瑟夫先生会时不时地暗地里催促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

“你去过医院了吗?”承太郎翘起一条腿,将自己脑袋上的那顶帽子摘下来的同时服务员送来了咖啡,“还…好吗?”

“嗯?”花京院从昏昏欲睡的状态中醒过来,下午两点半的钟声响起,那束标志性的红色刘海被秋风吹扬起来,随着落叶莎啦啦落下的声音,承太郎似乎是看到了当年站在风沙中的少年,只不过现在的花京院远不比从前。

失去了二分之一的胃,差一点就不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喝咖啡享受一时的安宁。

“总比不上高中时代了。”花京院往自己的被子里到了两小盒奶精,“不过正常生活已经没有问题了,也多亏了财团的帮助。”身体里的人造血管和内脏以及几节脊椎都是有斯比特瓦根财团提供的,不得不说花京院在被救助的同时也成为了一个医疗的试验品。

“走吧,人来了。”身高近两米的承太郎站起来的时候的威压不同于一般人,即便是像花京院这样习惯了的同伴有的时候也会在心理默念一句真的很高。

这也是继承了家族血统吧。花京院撇撇嘴,拉上了自己的外套,重新戴了一下围巾,而后将两手插在口袋里,大半张脸藏在围巾下面。

承太郎斜眼快速的瞟了一眼之后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将视线移回来,那束红色的玫瑰花被两个人完全的遗忘在桌子上。

说到底两个人心里都有些小九九,但是谁都不愿意说出来,花京院是觉得这些事情不点明也没有什么关系,他们之间或许作为同伴更加的合适一些。

另一方,承太郎总是苦于没有机会和花京院说清楚这些事情,他看着那个红发的青年,多少年前的影子重叠在他的身上,笑容依旧不变,但是现在在阳光下的人脸色更加的苍白,也比起以前要怕冷的多。

抿了抿唇,承太郎最终还是决定遵循出门之前乔瑟夫和自己叮嘱过的几句话。他何尝不知道花京院现在无亲无故的完全依靠着财团给的任务过活,一边进行大学的美术学业一边和自己出来做做任务赚一些零花钱。这样的生活下想要照顾好自己本就是一件难事,他们从事的职业又有一定危险性,谁都不能保证下一次看起来简单的任务会不会就这样暴尸荒野。

承太郎伸手一把抓过了花京院的右手将他收拢的五指握在手心里。

空条承太郎不愧是一个混血。

花京院这样想,他的手比自己的几乎大了一倍,手心里的温度比口袋里高了不知多少。

秋风把两人的脸颊吹得通红。谁都没有注意到逐渐增厚的衣服下面藏着的东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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