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那啥。我已经基本不写双黑了,野狗圈基本彻底脱出,小伙伴们可以考虑考虑unfo我了。。。

可能进步了。?

。并不想对热缩发表意见

【双黑 太中】


 @呆萌兔子神威 





他伫立于春日之中,樱花早就已经开谢了,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能在这种天气的这种时间遇见还算得上是稀奇的事情,太宰治手里没有带任何的礼物来,说起来今天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在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前两个人在这里相遇。

准去来说相遇的季节也根本不是春日,春日暖阳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于以往长时间的记忆之中,真正体会到暖春这个词汇的日子也就在前几年罢了。

最近几年的春天来得相对晚,对于横滨这样一个港口城市来说春天的天气也是阴晴不定的,只是今天的太阳似乎不错。

“我没带东西来。”太宰治把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就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以往来说先开口的总是那个一头夕阳色的人,今天的他倒是格外的安静,一语不发。

要说起两个人的关系那也是一言难尽的,太宰治不太愿意提起以往的事情,对方也似乎是一样的。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比起许久来说更像是互相责备才对。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互相揭发的老底,毕竟两人之间的过去说得上是双方的东西,谁在什么时候干了什么买了什么,杀了几个人,想出了什么坏点子都一目了然,说不上提起日期就能想起来就是了。

从一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只是宿敌。至少太宰是这样认定的,他比自己矮上一个头,总是戴着一顶千年不变的小礼帽,只有在一次任务之中被敌人打出了一个洞才肯换一定。

“说起来,为什么你新买的帽子也一直是那个款啊。”

他的形象就像是记忆种的一幅油画一样,说起他时总能浮现在眼前,细节和配色一目了然,可你要是真的问太宰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他只会耸耸肩回答你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语。

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太宰治坐在树荫底下回想了一下,哦,可能是相处了几年之后两人都快要接近成年的时候把。不得不说干这一行的人各种方面的只是都具备的齐全,并且了解得相对早。不是用来娱乐的而是用来置人于死地的。

黑手党的工作从来都不像是漫画或者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简单粗暴。要逃过各方面的排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名目上的公司和私底下的交易,在资金流动中需要用的都是正规的渠道和正规的名分。他们自然不像是别的组织那样还需要保护街道的和平安全,但是还是需要交好的评价。

太宰治记得,他们两个第一次的唇齿相接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进行的。

是的,是自己。

太宰治承认的爽快,一点不带犹豫。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算是污点或者需要遮遮掩掩的丑闻。

谁没点兴趣爱好个人取向。现在都几十几了还需要在意这种东西吗?

稀奇的是对方也没有太多的抵抗就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可能是抱着自己这一行就找不到女朋友或者老婆的想法了吧,体验一下男人也没错啊。

事情的开头发生在红灯区,至于为什么是那里就不要深究了。太宰治为自己辩解,两个男人要发生点什么去风俗店和爱情旅馆都有点没意思,那索性就去红灯区算了。

那里似乎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太宰治回忆道,那天晚上在下雨,霓虹灯的招牌在雨里有点朦胧,他已经记不得具体是在哪家店了,又或者只是找了栋空房子就走进去了,一开始的名目借口只是找个地方小钱,不得不说的是太宰治知道对方早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目的了。就像是一个早就已经被人揭穿了魔术手法的定番节目,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表演者是谁,今天又出现了什么新的花样,只是希望可以快一点跳过这一点点无聊的时间直接进行到高潮。

只可惜这不是视频,根本就不存在进度条这样的东西。

不,我们没有上本垒。太宰治说着,说实话就连他裸着的样子都没见到过。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谁会信这种事情。你们都不需要解决个人需求的吗?

总之就是没有。太宰治一口咬定自己的清白。

他们之间的事迹根本连绯闻或者杂谈都算不上,就是清清白白的两个大男人。事情传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了然于心,在他人眼中这两个人可能早就应该搞在一起了。

或许可以称之为柏拉图式。只不过是鲜红色的柏拉图式。

他们之间的浪漫弥漫着的不是花香而是血腥气和伤痕。

那并不是说两个人之间互相欺瞒互相伤害,虽然这种情况也不少,更多的是一起出任务时候的事情,交付后背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一次没有做过,但是即便如此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和能力还是为他们赢得了在那个世界的美名。

甚至流传到了现在。

毫不夸张的说,这两个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偶尔还捉几个回去套情报。

业务需要。太宰治把手叉进了米色长风衣的口袋里。他额头黑色的细软卷发下似乎沁出一点汗珠。当事人并不准备脱掉自己身上这件明显有些热的风衣。

托他的福我们之间一点都称不上在交往。

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持续很久。太宰找了个地方随意的坐下了。

毕竟都是男人,都有正常的需求,只是双方似乎都对对方的身体没有兴趣,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洁癖之类的东西,可能从一开始这种关系就只是为了是两个人之间可以更好的进行互动而顺理成章产生的东西。

双双出轨,岂不是很刺激。

说的是轻描淡写,实际上的情况并没有那么轻描淡写。

至少要有个分手的过场。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轰轰烈烈。事情发生的地点依旧是红灯区,两个人都是解决完了自己手上的工作才碰的头,霓虹灯的招牌依旧挂在那里,两个人就站在道路中间,俨然两个障碍物。可能是气场的缘故周围根本就没有行人通过。

事情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结局是那条街道至今无人问津,两个人分别回到了自己另外早就准备好的safe house。

几乎可以称得上组合解散了。

事实上两个人的组合还是持续到了太宰治脱离黑手党就是了。可是算算日子,也没有差别太多。一人留在横滨一人单独任务,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附加损失一辆豪车。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本就是不需要留情面的交情。

可是你刚说分手。

那也不能掩盖竹马竹马的事实。

你说实话是不是还有旧情。

不止旧情还有复燃的想法。

太宰治向来不要脸,毕竟作为一个后方指挥人员要脸就活不下来了。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这才是重点问题。跟着太宰一块来的人这么问他。

“旧情复燃,生计所迫。”太宰治回答。一如既往的蹬鼻子上脸胡说八道。

“你们约好的时间呢?”

“一小时之前就应该到了。”太宰治慢悠悠地回答他连带着表情都是一脸真挚。

“哦,所以你是知道我耐心不好所以才在这里躲着吗?”

他站在春日之中,立于枯枝之下,以夕阳的色彩跃入视野。

他们间的过往无需浓墨重彩,只有一时兴起。

——END

暑假摧残自己的脖子
平留白貌似有进步的我【并没】

主业写文副业刻章
然而一个都拿不出手

瞎写写

白无常来这工作的时间实际上还不满五十年,也就是说这一个白无常还年轻的很。

按照地府的规矩,鬼差实际上没有什么性别之分,所有人在称呼上都是统称职位名或者用单人旁的他来称呼谁。

白无常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帅气的妹子,但是内里有一颗粉嫩的少女心,他总是吐着长舌头,在勾人魂魄的时候看看街上有没有什么可爱的,或者适合自己的东西。

但是白无常从来都不会去仔细看橱窗。

“那可不,谁愿意看见一个吐着舌头穿得惨白还满眼红血丝的家伙。”白无常,依旧是那副样子,如同他话语中描述的那般,吐着舌头翻着白眼,叼着吸管用力吸吸那罐已经被喝完的果汁。坐在对面的牛头眼角有些抽抽。

这个白无常虽说年龄不大,但是吧,人高马大的,一点也不像是他自己内心的目标那样粉嫩少女,也一点不帅气妹子。真的要说那里比较妹子吧,那也就只有那头乌黑靓丽的长发了,就像是烫了离子烫那样,可能顺手还做过一次护理。

牛头就这样看着白无常一点都没有自觉的把那头长发往后拢了拢。

啊,仿佛看见了广告里那种亮晶晶的特效。

“你的下一个工作是什么来着。”牛头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把白无常手中的果汁罐子一把夺过,在三百六十几年的时光里投进了自己的第一个三分。只不过对象是垃圾桶。

“啊——————”

尾音可能被拖得比自己的舌头还长了。白无常这样趴在桌上,虽然那个身材一点都不符合这样颓废的动作。可是他还是这样做了,毕竟只有这样才能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还要吃啥,今天我请客。”

“熏鸡翅!”

“你不是自诩少女吗!深夜吃这个不怕胖哦!”牛头拍了拍桌面大声喊道,“老板!再来三份熏鸡翅和两罐冰饮料!”

深夜。

也不能这么说,毕竟地府分什么昼夜啊。如果真的分,那么阎王就可以放假了。

店内一共就他们两个客人。牛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白无常对于自己的搭档,也就是黑无常总是抱着这样无奈而又尊敬的态度。

“毕竟啊!你看啊!他是很帅气啊!能干啊!”白无常像是喝醉了一样,用拳头锤着桌面,“我又不是苦力为什么工作的时候只要有两个人在他的那份工作也是我一起包办啊!!”

“哦,一口气说那么多你也不嫌弃喘不上气来。”牛头眼神向上瞟了瞟,拿起饮料又问了一句,“所以,你讨厌他的理由就这样?”

“就这样?”白无常像是听见了自己任职以来最搞笑的事情,他拍案而起,“你说说看,如果你的搭档每天都臭着一张脸和你说往东往西,结果还说你做的不够好鸡蛋里挑骨头,回报树上所有的评定项目都只有合格你会怎么办!”

“我会先回头看一眼。”牛头风轻云淡的说着,“而且我搭档也做不出表情。”

“不,我是不会回头的。”白无常坚定地说着,“绝对有回头杀,所以我是不会回头看的!”

“一直往前走是阎罗殿。”黑无常说着。

“哦!阎罗殿就阎罗殿!阎王大人还等我去打牌呢!”



——TBC

【双黑 太中】短篇摸鱼

瞎写的,你们就猜吧




“我绝不会舍命救你。”

这句话带了点硝烟和血腥味。

可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他本人也已经不记得是在那里说出的这样一句话。他本来并非这样薄情的人,可是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先不去追究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或者这件事情只是发生在几周之前,至少现在的他并不想要去理会这样一件琐碎的,有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附近的游戏机房已经被他逛了个遍,他也不记得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小时候开始他似乎就有些憧憬这样普通的学生一般的生活,事实上现在的他也算不上是多大,只是迈步走进去,就凭借自己的这张脸也不会有人把他拦下来。

游戏机房里还是老样子,钢铁制成的小珠子碰撞着机器,各种各样的游戏音效环绕在耳边,他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地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盒,环顾四周发现似乎也有不少女性在场,他想了想,还是把那个烟盒恶狠狠地塞回了衣服的口袋里面去。

坐下来,位置还不是完全冰冷的,现在的时节正值秋日,店里也不会开着空调,这样的触感多少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握住摇杆,他身上并没有带钱,也完全的,没有想要去玩一玩的兴趣,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来罢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或者惆怅什么,这个世界上似乎还没有发生如此重大的需要他变成如此颓废的样子的理由。

又或许他是在等一个人。

像这种小说里面的场景自然是不会出现的,取而代之的是他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的,是我。”声音有些沙哑,听筒对面的人听上去并不是那样着急,只是带给他如同往常一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已经交往了十几年的女友那样。

总觉得这样的形容有些恶心。

而且不管交往了几年,最后该分手还是得分手啊,没理由一直熟悉下去。

“我在老地方等你。”

对面的那个人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句之后,便干净利索地挂了电话,耳边回荡的只剩下滴——滴——的音效。

手指不自觉地扳动了两下手柄,而后便起身离去。

从大楼中间穿过的秋风有些冷,他终于能够点起自己口袋里的烟,打火机过了好久才最终点起了火焰,风还是大了点。

他这样想。

他知道自己即将会见到谁,也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可是脑海中就是浮现不出具体的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

自己应该没有患上什么奇怪的病症,他如此确信着。

仔细回想着,自己的人生似乎有些碌碌无为,至今为止他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或许现在的工作只是迫于生活?既然已经卷进了麻烦的组织和各种各样的琐事之中,那么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像是隐士高人那样的挣脱出来?自己又不是真的隐士高人。

顺其自然地被收养,顺其自然地获得了能力,又简单的获得了搭档。

搭档。

这个单词在脑海中转了几圈,最后和麻烦画上了等号。

能和麻烦画上等号的东西还真的不是那么多,更何况是一个要和自己一直相处下去的搭档,这样来说的只能是一场孽缘,不过搭档这个词语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厌恶感。

那么至少那还是一个有用的,对于自己来说是重要的人物了咯?

没有对于这样一个念头,或者概念进行否定,烟灰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手。

突然的灼烧感让他回了神,他就站在路口,登了三个红灯。

时间并不长,看上去他像是在等人,然而实际上是有人在等他。

浑浑噩噩的状态真的能够好好的去见人吗?

不知道,一切的答案都只是不知道罢了。这三个字在这个世界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是这样的简单的一句话便可以推脱各种各样的责任和麻烦。

不过同样的,这三个字也代表着各式各样的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只能够回答出不知道三个字的话,那么人生也是足够可悲的了。

现在的自己似乎就是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问自己什么,似乎都只能够回答得出不知道这样不负责任的三个字罢了。

但是,意外的,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正确,一点也不慌张,只是觉得有些空虚。就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那般。

自己是谁,要去哪,干什么。

这三样重要的东西他现在一样都没有。

可是这似乎并不会阻止他的身体自动前行。

街景不断地变化着,他也只是随心所欲地走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之后能够看到的是高速公路的入口。在那里他停下了脚步,自己来到高速公路又有什么用,如果就这样上去的话不是被交警拦下来就是被车子撞死吧?

不过既然选择了步行,那么也就一定有其中的意义吧。他还想点第二支烟,可是烟盒里已经空了,可能现在打火机也不能打出火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

他听见有人叫他,仰头去看,那个人高大得很,迎着阳光,他看不清楚对方的发色或者别的什么,只是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也找到了正确的人物。

“我绝不会舍命救你。”

这句话又一次被回想起来。

到底是谁说的?现在想来似乎并不是自己说出的话语,但是想想自己是否会说这样的,根本不负责任又听上去很帅气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那么这样就很矛盾了不是吗?

穿过公路下面的一个有些隐蔽的洞穴,避开正从青苔上滴下来的水珠,他最后是站在了被秋风吹拂的一个小山坡上,从那里望下去能看见的是草地和鸟群。

“你会救我吗?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的话。”

别开玩笑了,就他们的身体能力,还有这个小山坡的高度,跳下去能骨折都会被同行笑死吧。

“别开玩笑了,又不是热恋中的笨蛋情侣。”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面对这几句反问,对方摆出的只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看上去似乎是真的想要跳下去试试的。

两个人都很清楚的知道,从这一跃而下并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至于来这里的目的,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见面闲聊,有可能是为了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两者都不是的情况也不少就是了。

是了,他们既不是仇敌也不是笨蛋情侣,换种说法,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么自己在这种理应跑去医院询问心理医师的危机状况下为什么会选择来到这里?这个问题还没有被揭开,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他都想知道,可是现在在这里问出口的话又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为了保持自己最后的一点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尊严,又或许只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出丑,他选择保持沉默。

“我不会救你,你也不会救我。”他这么说着,向后倒下,那后面便是他们刚刚议论过的小山坡。

“事实证明我还是会救你。”他抓住了那只手,对方并没有完全地掉下去,只是和水平面呈现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至少这场救援我不会丧命。”

“可我掉下去也不会死啊中也。”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中原中也确定地回答,“现在,把你头上的帽子还给我。”

“不不不,在那之前,你忘了什么吧。”太宰治笑得得意,实际上那山坡下面并不像是目测的那样,掉下去的话,不是两楼三楼的高度,而是真的会死的距离,“你说过,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之间的经历都化为零了,你绝不会舍命救我。”

“别扯皮。”中原中也一把把他拽回来,“先说了那句话的是你,而且我救你,我又不会死。”即便他已经不记得那句话,究竟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说出口的。

太宰治不语,只是乖乖地被中原中也拉回来。

“我们真的不是笨蛋情侣吗?”

“哈。笨蛋只有你一个吧。”

中原中也顺利地拿到了那顶黑色的帽子。他和太宰治只是打了个无聊的赌,如果他不记得太宰治这个人,以及之前的一切经历,那么中原中也这个人绝不会舍命救他。

可最终的结果并非如此。

他觉得后脑勺一阵疼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赌约?

太宰治没有解答他的疑问,中原中也依旧是怀疑这个阴险的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忘了这种傻事。

“并不是的,并不是的中也。”太宰治回答道,“如果你不记得了,那就让它随风去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