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敦芥 【秋夜】

中年敦芥


两个人都四十出头


我反正觉得我写的糖


角色死亡有


还不是一个两个


请放心该谈恋爱的谈恋爱去了








“你要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中岛敦斜过眼去看自己边上停下的一只小麻雀,那只小东西歪了歪脑袋就这么飞走了。再过十年就要进入退休预备役的主人公叹了口气,把自己手里的咖啡罐捏扁了反手抛进了垃圾桶里,那个罐子哐哐两声从垃圾的最顶端掉下来。他啧了一声也不去管它就只是拉紧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他早已不是青年时期的自己,老虎的再生能力再强也不能阻止他变老,倒也不是没和自己身体里的那只老虎抱怨过这件事情,对方的反应也就只是甩甩尾巴把自己轰出去罢了。现在的他该有的病都有,除了内脏没什么问题,青年时期勉强的后果一个个接踵而来,关节错位,颈椎病老寒腿。

“啊……似乎都不是应该有的毛病?”

中岛敦撑着下巴一下靠在长椅的椅背上,他这么想着自己似乎在年轻的时候因为一股脑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执念就这么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的问题,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没什么大碍。毕竟雨天对他来说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煎熬。

“在做什么。”芥川龙之介远远地就看见自己的老搭档坐在长椅上思考人生的样子,他和以前一样经常一个人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不仅吐槽身边的事物也会开始对自己重新审视,近期这种现象愈发严重起来,芥川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终于要变成老年痴呆了,如果真的是那么自己应该也有一小部分的责任吧?毕竟以前也没少打过他的头。

“哦哦,芥川!”中岛敦一转头便听见自己的脖子发出一声巨响,刺痛随之而来,笑脸也变得有那么一点点诡异,他和芥川龙之介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搭档组了这些年大风大浪倒是没多少互殴的次数倒是固定的每周一次。为此他们两个开销最大的倒已经不是医药费了而是服装费。

他们两个甚至十分严肃的讨论过是不是以后要脱了衣服再打架,当敦因为脑中浮现出的场景笑出来的同时芥川就拿着罗生门往他那一边长的刘海上招呼,誓要把他改造成平刘海的童花头。

秋末深夜的公园总是这样落叶满天却不见半个人影,他们两个一人占了长椅的一头就这么坐着,中岛敦又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一罐热咖啡,芥川见他回来了才站起身来去买热巧克力,罐子被打开的声音让中岛敦颤了颤,就好像是用指甲恶意的在黑板上划过那般刺耳渗人,不得不说中岛敦宁愿现在响起的是黑板的锐利声响。

“太宰先生去了。”芥川先开了口,他捧着手里的热巧克力,那只一如既往苍白纤细的手指牢牢的包裹住这该死天气中唯一的热源,他也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不能再那样被中岛敦一通乱打直到吐血,那身骨头早就已经禁不住这样折腾,就连彼岸樱都已经不能轻易使出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来阻止我们了。”

“至少我们的老师总算是先帮我们探了一次路。”中岛敦垂着头不去看芥川,时至今日他们两个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恩恩怨怨,十几二十岁的他们早就已经变成了名为记忆的迷宫中的小幅挂画,任由时间流逝被吹得卷角、斑驳最后掉色。

芥川听了这话也不恼,换做以前的他或许已经冲上来揪着中岛敦的衣领怒吼着把生命分给太宰治那个男人也毫不犹豫吧。芥川似乎是早就已经放下了对于太宰治的执念,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老师做的一切,也不怪他,只是觉得遗憾,自己成长的确实不如中岛敦这么快,领悟的那么透彻。

年龄的增长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情,就如同整个世界那样,回顾他们的人生,如果那幼年称得上是人生的话,忙忙碌碌,一人留下满世污名,一人成为侦探社的得力干将。别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他们身边的人似乎都已经匆匆回到了一般人的生活之中,再也没有恐怖事件需要他们去处理,那个任性的像个孩子似的侦探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周游世界的旅人客死他乡。

要说黑手党是不是会更加波澜万丈一些。对比起来是的吧,森鸥外最终还是离开了首领的位置,爱丽丝姑娘也已经成家,红叶大姐退居幕后和镜花一起住着,偶尔给现任的,也是她曾经弟子的中原中也打打下手镇镇场面。

看上去好像谁都得到了一个应有的去处,但是中岛敦觉得并不是这样,因为至少他还在这里徘徊不前,他已经印证了那个男人的话,成为了多年前的那个很强的新手下,芥川也是终于得到了太宰治的认可和夸奖,但是他们之间呢?还剩下些什么?最近日子太平,中岛敦的日常就是去侦探社露个脸然后给镜花买份可丽饼去,最后跑到国木田社长那里陪着他喝茶。

“你还记得吗,这里。”中岛敦隔着那件风衣指了指自己的最后一根肋骨,“被你掐断的。”

“嗯。”芥川放下手里的热巧克力垂下眼睛去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里被黑色的风衣严实的包裹起来,原本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也已经变成了正规刻板的纽扣,他不再有从前那样的戾气,多出来代替它的是更加浓重的血腥味以及魄力。即便是这样有如风中残烛的身躯也已经能够在各市场面上压倒一片,这一点应该要感谢那个终于修得正果的太宰治了。那个男人给他的太多,夺走的也太多。

“你如果下手轻点我大概现在正在和太宰先生喝酒吧。”

芥川依旧没有回话,他已经累了,一整天在街道上转悠,毫无目的只是感受着人间冷暖那样到处走着,老老实实的站在路口等待信号灯,穿过马路斜眼去看那些无理取闹的小情侣,路过小的饭店看着里面的职员抱怨自己的顶头上司,最后路过公园,看着在儿童设施里打打闹闹的孩子,他从前或许还有些羡慕,时至今日早就已经被某个人的拗执磨平了棱角的他只会露出一抹笑来。

他们两个确实没有经历太多的大风大浪,但是一旦出些什么时似乎都是不在床上躺个大半年不能动弹的状态。

中岛敦那根和别的骨头骨龄完全不同的最后那一根肋骨也好,自己手臂上那个惨不忍睹的烧伤也好,都是在一次合作的任务之中留下的,倒也不是敌人有多么的阴险狡诈,只是不太凑巧的那人最后一击的时候走火了点燃了一旁泄露的瓦斯。中岛敦那时候还在收集证据,早一步发现的芥川就那么拿着只剩下没多少的罗生门去勾自己的搭档。

两个人最后是被热浪冲出那个该死的地方的,好在哪里近河边,中岛敦体质过硬背后一大片烧伤在快速冷却之后倒也就被老虎救回来了,只是那根肋骨养了有一段时间,理由是昏迷的芥川的罗生门一直揪着他不放,导致就算是与谢野医生也没辙。最后还是中岛敦被疼醒了去拍了拍芥川的脑袋才放开的。

说来也奇怪,芥川在昏迷状态只对两个人的话和动作有反应,一个是情理之中的太宰治,一个是意料之外的中岛敦。前者是这个倔强孩子多年来的老师,后者,只能说是因为执念太深导致芥川的下意识反应。

“你的老虎没有治好你的骨头吗。”芥川抬头看了看天空,深紫色的,没有星星,在城市里灯火通明的状态下如果能够看见星星也太过奇怪了一点吧,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坚持仰着脑袋直到雨点滴进他的眼睛里。

“你的眼睛很漂亮。”中岛敦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别说芥川,就连本人都没有摸清他想要说什么,只是想要难得的夸夸这个搭档,而不是像平日里那样不是互相挖苦就是互相指点,他们之间的日常对话可以说得上是少之又少的,不过那么多年下来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摸清了对方的习性,他们都有些像动物,依靠直觉行动,只是积累到了不少经验的今天也不再会用到那种野生动物般的直觉就是了。

中岛敦无疑是希望芥川先迈出一步的,但是芥川何尝不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这层纸窗户已经到处都薄如蝉翼,甚至有时中岛敦倒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就在想,要不要乘此机会说出来,最后都被芥川的罗生门给逼回去。芥川呢?在那次爆炸的时候就想说了,他想把这只老虎的脑子敲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稻草,他们都急,却谁也不急着说。

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满地的落叶上,很快的两个人便湿透了,那热乎的咖啡和巧克力也已经不能喝了。

他们在雨幕中,今天第一次对上视线。

你的样子真奇怪。芥川说,“就像是一只湿透了的猫一样。

“你又有什么区别呢。”中岛敦摊手,然后笑出来,同芥川一起,他们谁都不想迈出步子,甚至连躲雨都不愿意自己比另一个人早一步去不远处的儿童滑梯下边蹲着,“我最近破产了呢。”

“真巧啊,我也是。”

 

毕竟两个大男人躲在那种狭小的地方,风衣拖到地上还围着一条围巾这种事情太过诡异。

 

中岛敦不会说他一整天都跟着芥川走了,就好像他不会先说出我喜欢你那句话一样。芥川也不会告诉中岛敦他今天就是想溜着这只大老虎出去玩,就好像他不会说那句酸到掉牙的今晚月色真美一般。

今天谁都知道对方干了什么,准备干什么,可是或许是碍于面子吧,谁都不愿意戳破那层窗户。

——END

其实这俩家伙都买了钻戒就是不愿意说,啧啧啧,脸皮不够厚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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