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


 @呆萌兔子神威 





他伫立于春日之中,樱花早就已经开谢了,对于他们两个来说能在这种天气的这种时间遇见还算得上是稀奇的事情,太宰治手里没有带任何的礼物来,说起来今天也算不上什么特别的日子,只是在十几年或者几十年之前两个人在这里相遇。

准去来说相遇的季节也根本不是春日,春日暖阳之类的东西根本就不存在于以往长时间的记忆之中,真正体会到暖春这个词汇的日子也就在前几年罢了。

最近几年的春天来得相对晚,对于横滨这样一个港口城市来说春天的天气也是阴晴不定的,只是今天的太阳似乎不错。

“我没带东西来。”太宰治把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就觉得不对劲,自己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以往来说先开口的总是那个一头夕阳色的人,今天的他倒是格外的安静,一语不发。

要说起两个人的关系那也是一言难尽的,太宰治不太愿意提起以往的事情,对方也似乎是一样的。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比起许久来说更像是互相责备才对。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好互相揭发的老底,毕竟两人之间的过去说得上是双方的东西,谁在什么时候干了什么买了什么,杀了几个人,想出了什么坏点子都一目了然,说不上提起日期就能想起来就是了。

从一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只是宿敌。至少太宰是这样认定的,他比自己矮上一个头,总是戴着一顶千年不变的小礼帽,只有在一次任务之中被敌人打出了一个洞才肯换一定。

“说起来,为什么你新买的帽子也一直是那个款啊。”

他的形象就像是记忆种的一幅油画一样,说起他时总能浮现在眼前,细节和配色一目了然,可你要是真的问太宰那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他只会耸耸肩回答你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语。

那么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转变的?

太宰治坐在树荫底下回想了一下,哦,可能是相处了几年之后两人都快要接近成年的时候把。不得不说干这一行的人各种方面的只是都具备的齐全,并且了解得相对早。不是用来娱乐的而是用来置人于死地的。

黑手党的工作从来都不像是漫画或者电视剧里演的那样简单粗暴。要逃过各方面的排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名目上的公司和私底下的交易,在资金流动中需要用的都是正规的渠道和正规的名分。他们自然不像是别的组织那样还需要保护街道的和平安全,但是还是需要交好的评价。

太宰治记得,他们两个第一次的唇齿相接根本就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进行的。

是的,是自己。

太宰治承认的爽快,一点不带犹豫。对他来说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算是污点或者需要遮遮掩掩的丑闻。

谁没点兴趣爱好个人取向。现在都几十几了还需要在意这种东西吗?

稀奇的是对方也没有太多的抵抗就同意了自己的提议。可能是抱着自己这一行就找不到女朋友或者老婆的想法了吧,体验一下男人也没错啊。

事情的开头发生在红灯区,至于为什么是那里就不要深究了。太宰治为自己辩解,两个男人要发生点什么去风俗店和爱情旅馆都有点没意思,那索性就去红灯区算了。

那里似乎也不是什么好选择。

太宰治回忆道,那天晚上在下雨,霓虹灯的招牌在雨里有点朦胧,他已经记不得具体是在哪家店了,又或者只是找了栋空房子就走进去了,一开始的名目借口只是找个地方小钱,不得不说的是太宰治知道对方早就已经察觉到自己的目的了。就像是一个早就已经被人揭穿了魔术手法的定番节目,根本就没有人会在意表演者是谁,今天又出现了什么新的花样,只是希望可以快一点跳过这一点点无聊的时间直接进行到高潮。

只可惜这不是视频,根本就不存在进度条这样的东西。

不,我们没有上本垒。太宰治说着,说实话就连他裸着的样子都没见到过。

明明住在一个屋檐下那么久,谁会信这种事情。你们都不需要解决个人需求的吗?

总之就是没有。太宰治一口咬定自己的清白。

他们之间的事迹根本连绯闻或者杂谈都算不上,就是清清白白的两个大男人。事情传出去的时候所有人都了然于心,在他人眼中这两个人可能早就应该搞在一起了。

或许可以称之为柏拉图式。只不过是鲜红色的柏拉图式。

他们之间的浪漫弥漫着的不是花香而是血腥气和伤痕。

那并不是说两个人之间互相欺瞒互相伤害,虽然这种情况也不少,更多的是一起出任务时候的事情,交付后背这样的事情他们是一次没有做过,但是即便如此两个人之间的默契和能力还是为他们赢得了在那个世界的美名。

甚至流传到了现在。

毫不夸张的说,这两个人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偶尔还捉几个回去套情报。

业务需要。太宰治把手叉进了米色长风衣的口袋里。他额头黑色的细软卷发下似乎沁出一点汗珠。当事人并不准备脱掉自己身上这件明显有些热的风衣。

托他的福我们之间一点都称不上在交往。

我们之间的关系并没有持续很久。太宰找了个地方随意的坐下了。

毕竟都是男人,都有正常的需求,只是双方似乎都对对方的身体没有兴趣,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感情洁癖之类的东西,可能从一开始这种关系就只是为了是两个人之间可以更好的进行互动而顺理成章产生的东西。

双双出轨,岂不是很刺激。

说的是轻描淡写,实际上的情况并没有那么轻描淡写。

至少要有个分手的过场。那可是名副其实的轰轰烈烈。事情发生的地点依旧是红灯区,两个人都是解决完了自己手上的工作才碰的头,霓虹灯的招牌依旧挂在那里,两个人就站在道路中间,俨然两个障碍物。可能是气场的缘故周围根本就没有行人通过。

事情大约持续了一个小时左右,结局是那条街道至今无人问津,两个人分别回到了自己另外早就准备好的safe house。

几乎可以称得上组合解散了。

事实上两个人的组合还是持续到了太宰治脱离黑手党就是了。可是算算日子,也没有差别太多。一人留在横滨一人单独任务,回来的时候已经物是人非,附加损失一辆豪车。真的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本就是不需要留情面的交情。

可是你刚说分手。

那也不能掩盖竹马竹马的事实。

你说实话是不是还有旧情。

不止旧情还有复燃的想法。

太宰治向来不要脸,毕竟作为一个后方指挥人员要脸就活不下来了。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这才是重点问题。跟着太宰一块来的人这么问他。

“旧情复燃,生计所迫。”太宰治回答。一如既往的蹬鼻子上脸胡说八道。

“你们约好的时间呢?”

“一小时之前就应该到了。”太宰治慢悠悠地回答他连带着表情都是一脸真挚。

“哦,所以你是知道我耐心不好所以才在这里躲着吗?”

他站在春日之中,立于枯枝之下,以夕阳的色彩跃入视野。

他们间的过往无需浓墨重彩,只有一时兴起。

——END

【双黑 太中】短篇摸鱼

瞎写的,你们就猜吧




“我绝不会舍命救你。”

这句话带了点硝烟和血腥味。

可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他本人也已经不记得是在那里说出的这样一句话。他本来并非这样薄情的人,可是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先不去追究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或者这件事情只是发生在几周之前,至少现在的他并不想要去理会这样一件琐碎的,有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附近的游戏机房已经被他逛了个遍,他也不记得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小时候开始他似乎就有些憧憬这样普通的学生一般的生活,事实上现在的他也算不上是多大,只是迈步走进去,就凭借自己的这张脸也不会有人把他拦下来。

游戏机房里还是老样子,钢铁制成的小珠子碰撞着机器,各种各样的游戏音效环绕在耳边,他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地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盒,环顾四周发现似乎也有不少女性在场,他想了想,还是把那个烟盒恶狠狠地塞回了衣服的口袋里面去。

坐下来,位置还不是完全冰冷的,现在的时节正值秋日,店里也不会开着空调,这样的触感多少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握住摇杆,他身上并没有带钱,也完全的,没有想要去玩一玩的兴趣,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来罢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或者惆怅什么,这个世界上似乎还没有发生如此重大的需要他变成如此颓废的样子的理由。

又或许他是在等一个人。

像这种小说里面的场景自然是不会出现的,取而代之的是他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的,是我。”声音有些沙哑,听筒对面的人听上去并不是那样着急,只是带给他如同往常一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已经交往了十几年的女友那样。

总觉得这样的形容有些恶心。

而且不管交往了几年,最后该分手还是得分手啊,没理由一直熟悉下去。

“我在老地方等你。”

对面的那个人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句之后,便干净利索地挂了电话,耳边回荡的只剩下滴——滴——的音效。

手指不自觉地扳动了两下手柄,而后便起身离去。

从大楼中间穿过的秋风有些冷,他终于能够点起自己口袋里的烟,打火机过了好久才最终点起了火焰,风还是大了点。

他这样想。

他知道自己即将会见到谁,也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可是脑海中就是浮现不出具体的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

自己应该没有患上什么奇怪的病症,他如此确信着。

仔细回想着,自己的人生似乎有些碌碌无为,至今为止他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或许现在的工作只是迫于生活?既然已经卷进了麻烦的组织和各种各样的琐事之中,那么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像是隐士高人那样的挣脱出来?自己又不是真的隐士高人。

顺其自然地被收养,顺其自然地获得了能力,又简单的获得了搭档。

搭档。

这个单词在脑海中转了几圈,最后和麻烦画上了等号。

能和麻烦画上等号的东西还真的不是那么多,更何况是一个要和自己一直相处下去的搭档,这样来说的只能是一场孽缘,不过搭档这个词语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厌恶感。

那么至少那还是一个有用的,对于自己来说是重要的人物了咯?

没有对于这样一个念头,或者概念进行否定,烟灰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手。

突然的灼烧感让他回了神,他就站在路口,登了三个红灯。

时间并不长,看上去他像是在等人,然而实际上是有人在等他。

浑浑噩噩的状态真的能够好好的去见人吗?

不知道,一切的答案都只是不知道罢了。这三个字在这个世界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是这样的简单的一句话便可以推脱各种各样的责任和麻烦。

不过同样的,这三个字也代表着各式各样的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只能够回答出不知道三个字的话,那么人生也是足够可悲的了。

现在的自己似乎就是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问自己什么,似乎都只能够回答得出不知道这样不负责任的三个字罢了。

但是,意外的,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正确,一点也不慌张,只是觉得有些空虚。就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那般。

自己是谁,要去哪,干什么。

这三样重要的东西他现在一样都没有。

可是这似乎并不会阻止他的身体自动前行。

街景不断地变化着,他也只是随心所欲地走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之后能够看到的是高速公路的入口。在那里他停下了脚步,自己来到高速公路又有什么用,如果就这样上去的话不是被交警拦下来就是被车子撞死吧?

不过既然选择了步行,那么也就一定有其中的意义吧。他还想点第二支烟,可是烟盒里已经空了,可能现在打火机也不能打出火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

他听见有人叫他,仰头去看,那个人高大得很,迎着阳光,他看不清楚对方的发色或者别的什么,只是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也找到了正确的人物。

“我绝不会舍命救你。”

这句话又一次被回想起来。

到底是谁说的?现在想来似乎并不是自己说出的话语,但是想想自己是否会说这样的,根本不负责任又听上去很帅气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那么这样就很矛盾了不是吗?

穿过公路下面的一个有些隐蔽的洞穴,避开正从青苔上滴下来的水珠,他最后是站在了被秋风吹拂的一个小山坡上,从那里望下去能看见的是草地和鸟群。

“你会救我吗?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的话。”

别开玩笑了,就他们的身体能力,还有这个小山坡的高度,跳下去能骨折都会被同行笑死吧。

“别开玩笑了,又不是热恋中的笨蛋情侣。”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面对这几句反问,对方摆出的只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看上去似乎是真的想要跳下去试试的。

两个人都很清楚的知道,从这一跃而下并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至于来这里的目的,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见面闲聊,有可能是为了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两者都不是的情况也不少就是了。

是了,他们既不是仇敌也不是笨蛋情侣,换种说法,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么自己在这种理应跑去医院询问心理医师的危机状况下为什么会选择来到这里?这个问题还没有被揭开,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他都想知道,可是现在在这里问出口的话又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为了保持自己最后的一点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尊严,又或许只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出丑,他选择保持沉默。

“我不会救你,你也不会救我。”他这么说着,向后倒下,那后面便是他们刚刚议论过的小山坡。

“事实证明我还是会救你。”他抓住了那只手,对方并没有完全地掉下去,只是和水平面呈现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至少这场救援我不会丧命。”

“可我掉下去也不会死啊中也。”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中原中也确定地回答,“现在,把你头上的帽子还给我。”

“不不不,在那之前,你忘了什么吧。”太宰治笑得得意,实际上那山坡下面并不像是目测的那样,掉下去的话,不是两楼三楼的高度,而是真的会死的距离,“你说过,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之间的经历都化为零了,你绝不会舍命救我。”

“别扯皮。”中原中也一把把他拽回来,“先说了那句话的是你,而且我救你,我又不会死。”即便他已经不记得那句话,究竟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说出口的。

太宰治不语,只是乖乖地被中原中也拉回来。

“我们真的不是笨蛋情侣吗?”

“哈。笨蛋只有你一个吧。”

中原中也顺利地拿到了那顶黑色的帽子。他和太宰治只是打了个无聊的赌,如果他不记得太宰治这个人,以及之前的一切经历,那么中原中也这个人绝不会舍命救他。

可最终的结果并非如此。

他觉得后脑勺一阵疼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赌约?

太宰治没有解答他的疑问,中原中也依旧是怀疑这个阴险的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忘了这种傻事。

“并不是的,并不是的中也。”太宰治回答道,“如果你不记得了,那就让它随风去吧。”


——END


【双黑 太中】摸鱼

太宰没和中原中也说过什么实话。
从一开始见面他们两个就互相欺骗了。太宰治盯着中也的帽子良久第一句问好就把那个看着腼腆的小孩激得火冒三丈。
“真显矮。”
中原中也揍得顺心了,也就举着小拳头嘲笑太宰脸上的伤丑极了。
红叶和森鸥外就站在那一个端着热乎乎的红茶一个捧着新鲜出炉的报纸,总之两个监护人根本没有去理睬他们的意思。
等到两个人再大一些,太宰治的身高已经开始向上拔的时候,中原中也手里夹着香烟,被呛得两眼通红,站在冰天雪地里活像只兔子。
“啧,长太高容易暴露目标。”
太宰听了这话踩踩脚下的尸体,口袋里的酒心巧克力早就糊成一团不能吃了。没有堵着嘴的东西他又忍不住和中原呛声,“太矮爬不上通气孔啊。”
彼时两个人的异能都已经有了个苗头,正好和春笋一样该是往上拔的时候。中原中也知道自己的弊处也就只能赤手空拳往太宰那张脸上抡,毕竟打坏了身体,革命的本钱就输光了。于太宰这张脸也是占了革命本钱的一半,自然不会由得中原一通乱打。
两个人一时间僵持不下也打了老半天,直到双双摔在地上。
融雪的季节,地上的冰却还没化,脚下一打滑也就有可能摔个七八米远,中原抬脚踹踹太宰,看着那人顺着斜坡滑下去够远,才爬起来挪挪腰跟着一块滑下去。
“起来了别装死。”
“我觉得红叶姐会扒了我们的皮。”
“不就是失手把文件烧了。”中原有些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不怕那是骗人的,可现在除了老老实实回基地报告还能怎么办?“就脱层皮,不会死。”
“中也你不怕死吗?”
“怕,我怎么会不怕。”
“你是在说谎。”太宰一双眼睛倒影着灰蒙蒙的天空,“你不怕,不然你为什么冲进来救我。”
中原不答话,他怕死,这没有骗人,只是他也怕太宰死,也算是恋旧,这唯一一个同年龄的玩伴没了他可找谁哭去?
他们之间的谎言虽多,却也有真话。
回忆起来,太宰治记得最无奈的一句真话还是他在北海道出差时候说出来的。
天上飘着雪花,脚下的桥上全是冰,他们不得已手牵手走着,太宰好死不死手上还拿着一个烤玉米。
“你喜欢我吗?”
中原的问题来的突如其来,却也恰到好处,太宰等他问这句等了很久,只不过现在时机不太好,他手里的玉米太烫了,刚塞进嘴里就被拿出来,脚下一滑,太宰的重心整个后倒,出口到嘴边的喜欢没说完就成了惊呼。
中原倒好,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摔得七荤八素的太宰,只是摇头道可惜了那玉米。
他来不及告白,也总是忘了告白,平时的日子太过于贴近恋情,直到最后分开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实际上一点都没有表示过。
“分开了你们过得也像情侣。”
他已经不记得是谁说过这句话了,太宰治得空细细想来,发现他并不介意这种似是非是的感情和关系,至于那个矮子,他更加不在意了。
解决自己制造的麻烦还来不及,又怎么有空关心别的?

——END

【双黑 太中】冬日

甜饼小短打


大家新年快乐






新年伊始,原本的话中原中也准备在自己家里睡一个大头觉,直到日上三竿都不一定起来,一来横滨的气温比较冷,海风吹过来脸上嗖嗖的疼,而来这难得的休息天谁不想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天不如人愿,以往都是太宰治直接来敲自己家门,现在倒好,自己得在八点爬起来去敲他的门。侦探社员工的宿舍处于一个还不错的地方,交通发达,四处商业发达。指不定那一天这里就要改建新的小区楼。

可惜的是呢,太宰治嫌弃这里吵闹,偏偏不肯住这。

中原中也也就只好驱车赶往有些郊外的地方,他不懂太宰治到底是有什么闲情逸致来叫自己新年一起出门兜风,只是知道这厮绝对没安好心。

原本先前的新年里两个人不是在执行任务,就是相隔山水无穷,一个指不定在沙滩上撩妹,一个在地下室火拼。

“喂——你还不起来我就烧了你这屋子——”拉长了尾音,中原中也用脚踹了踹那扇门,也不管自己脚上穿着的是价值不菲的皮鞋,遇上太宰治,他中原中也总是不惜一切代价要他出糗,想想对方也是一样的心态也就没有什么好愧疚的了。

屋内一阵混乱的声音响起,中原中也知道这混蛋绝对是刚起床,自己定下的时间结果自己给忘了,现在匆忙起来呢。

也不是不能理解。

中原中也抱着双臂站在门外想着,一件厚实,对他来说又过长的外套安稳的停在他肩上,两只山雀绕着房子飞来飞去,在中原怀疑它们要投弹的时候反倒是准确地停在了他的帽檐上头。

太宰治一开门,两只山雀和一个人盯着自己看,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的。

“看来它们很喜欢你啊。”

“嚯,难不成这俩还是你养的。”

太宰治耸耸肩,这确实是他养着的,但是就是不肯亲近他本人,今天一见中原中也就愿意停在人家帽子上,多少还是有点伤心的。

见着中原中也已经全部整装待发。太宰治倒也不含糊,从门后边拿上钥匙就催促着中原中也上路了。

“到底是去哪里?”坐上那辆黑色的跑车之后,中原中也看着太宰治拿来的那张地图不禁感到疑惑,这上头圈了不少红色的地方,可这人也没给一个准信。

“嗯——你爱去哪去哪。”

给的回复也是模模糊糊,中原一时间有点摸不着头脑。

要说新年去参拜,这时间也有点太早了,地图上画出来的大多数都是公园不然就是湖边,往简单了想就只是去兜风,往深了想,大概就是要去自杀了。中原中也一点也不像在新年惹上什么麻烦,在地图上到处看看,顺着公路往北,能够到达一个还不错的山头,中原中也看了看距离,觉得离这儿也不算远,转了转车钥匙,黑色的跑车掉了头一溜烟跑上了公路。

要说从前也不是没有这样一起出门兜风的机会,只不过里面的大多数时间太宰治不是在泡妞时候喝醉了,就是两个人完成了任务回来路上透透风散散血腥味。

他们两走的都是黑道,先不管脸长得是不是老成,身份证和名片是有无数了,伪造的,真实的,以为弄丢了之后找到的。也不乏从别人那里顺来的。毕竟过电子门卫的话有易容技术和身份证就够了。

说不上小小年纪做尽坏事,套是没少下。

太宰治凭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笑脸,中原中也就是凭着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没办法,他长得嫩些,不如太宰看上去有成年人的味道。

好在谁都不羡慕谁,就是每次做任务都试着在自己同伴脸上添上几道伤痕。其实也不为谁的,就是从小养成的习惯,总是想捉弄捉弄对方。

“有烟吗。”

“你不是戒了吗。”这么说着中原中也还是从自己的外套口袋里拿了一包出来。

太宰治打开一看,好家伙,这只剩最后一根了,还是有点皱巴巴的。一会要是中原自己想抽烟没了那颗就怪不到他头上来了。

“怎么想到和我出来。”

山上风大,又遇见冬天气温低,太宰治开了一半的车窗,脸颊被吹得生疼,一边的耳朵都快要耳鸣了,手冻得僵,差点连火柴都划不利索。

“没什么,找不到姑娘出去上吊而已。”

他的回答没有一个字是走心的,中原中也只是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就能知道,至于这人真心,就算是他再好奇也是猜不出一分半点来的,只得乖乖开车,至于太宰治,他伸手打开了车载音响,里头传出来的倒不是什么重金属摇滚,中原一直不喜欢那种,他更偏向于清冷的,带着点禁欲意味的女声。

这一点也不合适公路,倒是和冬天挺配的。

路旁的野草上都结了霜,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太宰治把抽了一半的烟扔出去,揣着中原的衣领就是一个深吻。

尼古丁的味道呛人,焦油也是,两个人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和烟雾一起袅袅飘升。

中原中也擦了擦嘴角,像模像样的咳嗽了几下,脸不红心不跳,就是车速快了点。太宰治自找没趣只好鼓着脸颊一脸撒娇样看着中原。

他又怎么不知道太宰打的什么算盘,现在大冬天的也不是夏季,要是两个人真的脱光了爬到后座来一发也不能热火朝天到哪去。

“喏,抽屉里你留下来的名片多了去了,自己一个个打电话问。”中原中也一扬下巴,太宰治顺着看过去,小抽屉里面还真他妈全是名片。

他本以为这玩意早就已经和上一辆车一起报废了,现在又怎么出现在这里?

“你落在我家的,以前车上那些造成黑炭了。”中原中也满脸不屑,细长的眼角挑起来一点点,期间谈不上风情万种也是撩人的,要是现在不是冬日车中,换成酒吧里可能他们早就滚到床上去了。

 

跑车稳稳地停在山头,虽说是新春,山头上的草还是枯黄一片的,要说风景也没什么,树杈上的叶子稀稀拉拉没几片,该砍的也已经被砍得差不多了,也就只剩一点山间的鸟鸣有点意境。

两个人站在小山坡上,寒风吹起衣带,看上去挺像是那么回事的,中原中也按住了自己的帽子,估算着从这里跳下去大概也就只是折条腿,运气不好头磕在石头上也最多破个口。

太宰治相比之下就没有那么多的心事了,平日里耍惯乐手段,现在真的要他拿点什么话题出来,真的有点难度,面对中原,他的谎言基本上是不通用的,就是对方依旧原原本本地财经这种蹩脚的陷阱里。之所以两个人当年被称为双黑也正是因为中原中也对太宰的配合。

同样的,中原中也也是太宰治计划中唯一会有的,永远的变数。

“如果我问你借样东西你给吗?”

“不给。”中原回答得干脆,他自然是什么都不会借的,落在太宰手里天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别人可能不清楚,他这个早就已经罗禁区的男人自然是一清二楚。

“今天的冬景真好。”

“哼。”他轻笑,这人到底是怎么勾搭来那么多女孩子他是不知道,大概真的告白起来还比不上一个初中毕业的孩子吧。

——END

当初问我有没有通贩的小天使看过来啦!!最后没有卖光还是通贩了

清明跳河图:

通贩已出,在[乔一家]寄售~

【敦芥】

一个小甜饼


最近太累了实在是写不动


勉强算是演艺圈pa


本来想开车的


要不留到以后?




七月的雨天总是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中岛敦这么想着合上了自己手里的那本台词本,他看了看四周围的工作人员,发现谁都已经有一点不耐烦了,闷热的天气里在这种没有空调的片场里谁都不好受的,中岛敦摸遍了自己全身上下没找到一个能够当做扇子用的东西,甚至连能脱的东西都不剩下,他穿的只是一件衬衫和背带裤,怎么说都不肯再有脱的余地了,。

就在他觉得脸上的粉都要掉光,化妆师要来把他揪回去补妆的时候入口突然有了一些骚动,他看见一个人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身着黑色风衣款款而来,两边过长鬓发的发尾还带着点白色。

是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站起来,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芥川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芥川稍稍愣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手回握住。

“经纪人呢?”

“还在堵车。”

言下之意很有可能这位是走着来片场的,外头的雨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今天需要拍摄的又是大晴天的剧情,两个人需要站在悬崖边进行一段看上去意义深刻的对话,最后中岛敦离身而去而芥川扮演的那个人就这么逆着夕阳跳下悬崖。虽说这段戏的难度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大,但是在大众看来这一段戏份极为重要,毕竟是男一和男二为数不多的对手戏。还是那么长的对话,就中岛敦而言,观影效果也就一般,但是对于芥川龙之介来说就不同小可了,毕竟这个人不管是生活中还是戏中都以安静著称,很少能够看见说那么多话的镜头。

收视率一定很高吧。

中岛敦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他们两个都已经不是新人了,当然在几年前刚刚进入这个工作环境的时候两个人都是背靠着背肩抵着肩,在竞争之中相互扶持,甚至同住一个狭小的廉价公寓房。一直到现在两个人在市中心都有一栋豪宅。

“恭喜获奖。”中岛敦低声说着,依然走远了的芥川自然是不可能听见。

就他平日里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这样耍酷一般的说话,可问题是他根本没有胆量去和这个人道贺,芥川一向是冷淡的,就连获奖的那一瞬间也只是板着一张脸走上领奖台,在讲话的最后附上一个笑容。

这也绝不是说他的演技差劲,中岛敦自己反驳自己,在导演镜头下的芥川可以说是光彩照人,熠熠生辉。

他与芥川认识的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谈不上青梅竹马,但是一个高中一个大学出来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个人想要不熟悉都不行了。几年前的练习室里他们两个还面对面的一起对莎士比亚的台词,为了即将到来的文化祭做准备。

两个人开始交往的时间也差不多是那时候了。

中岛敦记得已经不清楚了,只是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风还要再大一点,他们两个被班级里的同学拖去一起开庆功会,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两个人自然是窝在角落里难得和过来问好的同学搭个话,即便只是这样中岛敦还是喝醉了,也有可能没醉,时至今日这些问题都已经不重要了,总之他是借着酒说出来了,具体那时候的芥川到底是怎样一种表情或者被灯光衬得怎样好看他都已经记得不清楚了,完全没有小说里那样唯美的过程,结尾也没有那么浪漫或者成人向,他醒过来的时候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床上,室友正抱着马桶吐个不停。仔细问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只是之后根据芥川的话来说是中岛敦自己一个人走回来的。

事实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应了。

中岛敦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领口下面挂着的那个戒指,他不像是芥川那样把戒指大摇大摆的戴在手上,只是一个很细小的银圈,中岛敦出外景的时候买的地摊货,原本只是想要给芥川一个很小的圣诞节惊喜,谁也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把那个不值几个钱的东西当做宝贝一样戴在手上,现在银色的涂料已经快要掉光了,该磨损的也已经磨损了,是时候去换一对了。

导演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中岛敦还在自己深刻的回忆当中沉迷,他听见芥川开始念台词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场戏改成了站在雨中而不是夕阳下,放线菌的味道铺满了整个山崖,雨点砸在两个人的头顶。

“你能做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也一样。”

那双黑色的眼睛有些朦胧,湿气让衣服完全地贴在了身上,中岛敦看着芥川的人鱼线出神,对方则是毫不留情面地,实际上是剧情需要,转过身,仰头看天空的时候可能是雨点落进了眼睛里,悬挂摄像机正好捕捉到了芥川闭上一只眼的样子,见导演不喊停,他也只好继续下去。

“可能吧,眼下需要的是你,而不是我。”

惊讶于芥川语气中带有的那一点点慍怒,他的声线被放的有些不同于平时,也与此同时表现出了角色的无奈。

他确实优秀。中岛敦想着,雨珠顺着睫毛滑下来,就像是他在哭一样,事实上为了演出效果,眼妆里确实带了点红色。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说完这句话中岛敦转身而去,镜头正对着中岛敦,只能隐约看见他身后的那件黑色风衣的衣角飘扬起来然后消失在背景之中。

导演喊卡的那一瞬间片场里寂静无声的状态被解除,到处都嚷嚷着让开路来,检查机器和灯光,中岛敦接过了毛巾随意地搭载肩上就让经纪人去给芥川也拿一条来。

“他身子弱,感冒了就成大问题了。”

经纪人的小姑娘也是个明白人拿着备用毛巾就冲着芥川去了,能够近距离接触芥川也是难得,就中岛敦所知,这个尽职尽责的小姑娘还是人家粉丝来着。

就现在而言淋雨的机会倒是多了起来,在学校里每天都练习到很晚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两个人总是背着一个行李箱一样的包在教室和练习房来回跑,里面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想丢点什么反变成了一件难事。

只有一天,太阳很大,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差点没有被晒成柿饼,芥川最后是没有坚持住,躺在了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中岛敦也是摸遍了全身上下只找出来一瓶水,是的,他没有摸到钱,就连一枚五十元硬币都没有,两个人彼时已经交往了好一段时间,手也没有牵过,亲也没有亲过,更别说床了。

就在中岛敦犹犹豫豫的时候倒是芥川变得更加有主动性了,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只手拿着那个瓶子,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盯着中岛敦,就像是要把这个人盯出一个洞来,后者打了一个寒战,用细小的声音问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亲吻,间接的,可能还有点隔夜的味道。

“芥川——!”回忆起那么多往事,今天的戏份也是拍完了,雨天能做的事情不多,导演也就放他们回家,想着芥川家远,那个该死的经纪人还是没有到,中岛敦叫住了正在打开阳伞的芥川,“要,去我家吗?”

他还是有些畏畏缩缩的,主动出击的时候也不少了,就是这样明确的邀请是第一次,做了二十几年处男,即将步入大魔法师年龄的中岛敦还是鼓足了勇气的。

“嗯,来吧。”

一时间中岛敦还没有反应过来芥川的意思,他的背后被自己那个经纪人的小姑娘推了一把。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骚动,多数人都视而不见或者忙着收拾道具。

“雨还在下啊。”水珠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的声音遮掩住了人们的行路声,中岛敦牵着芥川的手向前走着,在这样的季节的雨幕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擦肩而过的两个人可能就是下一周自己会在电视屏幕上看见的人,逆着匆匆而过的人群,芥川抿紧了嘴,侧眼去看中岛敦,那人兀自笑得开心,明明是自己先邀请的合伞,显得不好意思的到头来居然还是自己。

应该是实在气不过自己,芥川这么在内心找到了借口,他把中岛敦按在了合上的电梯门上。

被冷气浸满了的室内,两个人的身上都还带着点水蒸气,光滑的电梯内侧镜面上倒映出的是芥川涨红的脸,两个人的手还在没有放开,对于这一点足够满意的中岛敦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扣住了自己恋人的后脑勺,一直到电梯到达目的楼层。

“要今天一起解决了吗?”

中岛敦笑的时候会露出虎牙,这一点他本人似乎没有自觉,唯一一个发现了这件事情的芥川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如果中岛敦没有做出邀请的话,芥川会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要分手。

他一点也不想和一个木头过一辈子。好在中岛敦不是。

——END

在我们摊上哦!嘿嘿嘿,我先自己拿掉一打回去贴满墙壁【不】

KATTEURT:

我说好的下一张画中也滴,嘿嘿~~

1000followers感谢!!庆祝双黑复活!!!

这个可能是cp19的一个无料吧(如果还有印场肯印

摊位:D36-38 DAY1

 

【双黑 太中】透明边界(4)

ABO设定


我还是要沉迷学习


雇佣 【?】兵宰x军、火、商中也


HE  一如既往的渣渣


这章我就在xjb乱扯







在海上遇见海盗这样的事情已经是稀松平常,换做的一般的时候中原中也和杰茨费拉德动动手指指挥大家把备用的活物拿出来亮亮相也就算是解决问题了,好死不死这次中原中也为了避人耳目用的客船,集装箱里的东西也没那么好拿出来,身边的人只带了太宰治一个,杰茨费拉德就更加无辜,本身只是为了来这里和中原中也谈谈关于以后合作的事情,只身前来以表诚意,结果被海盗盯上了,他自己可是连个钱包一张卡都没拿来啊。

“暴风雨加海盗,这出戏有点看头。”太宰治双手撑在栏杆上,遥望着逐步靠近的船只,虽说表面上看上去只是一艘木头船,问题是他们就连能够打穿木船的东西都没剩下。

梶井基次郎已经加足马力试图这群不速之客,奈何客船动力有限,现在还在下雨,他们逆风前行实在是快不到哪去。

“中也,你带了什么秘密武器没?”

“没。”中原中也两手一摊,表示我啥也没有只能凉拌。旁边的杰茨费拉德看得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实在不行还要借你直升机用用。”

“你还真不怕被他们一梭子RPG打下来。”杰茨费拉德白眼差点没翻得背过去,知道中原中也这是在开玩笑,在这样的情景下还能开玩笑也是有点胆识,就是这点胆识在热兵器面前没什么用就是了。

现在如何突破难关成为甲板上三个人的共通语言,太宰治在那边感慨风大雨大看不见日月星辰中原中也站在原地接受风雨洗礼冷笑不语,只留下杰茨费拉德一个人不知所措。

太宰治想着如果现在杰茨费拉德真的有什么手段赶紧使出来会比较好,真的没有那就是自己连着这条船一块完蛋成为海上浮尸。关于中原中也他还真的是不怎么担心,毕竟这人虽说性别看上去没有什么杀伤力,武力值是完全和表面成反比上升的。

“怎么,要唱空城计吗?”杰茨费拉德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他看着两个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也只好想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

“挺不错的,就这么做吧。”中原中也下一秒就这么接上了话,太宰治怀疑他就是等着对方提出点什么方案,就算他说我们投降估计也会选择答应,“走吧,我们去宴会厅。”

“那你的船长呢?”

对于这个提问中原中也停了一下,走在他后面的太宰差点没被绊倒,他堪堪停下看见中也给了他一个极为嫌弃的眼神又偷偷递过来一把钥匙,“那个让他去吧。”

为可悲的梶井基次郎默哀三秒。太宰治撇了撇嘴角,这个梶井实际上也是榜上有名的大人物,不仅仅精通各类战舰的驾驶技术,还是一个优秀的爆破专家,在这方面有着极为优异的成绩,指不定哪天你开个门就有可能触发了隔壁邻居家的炸弹眼睁睁看着对方上天飞两圈化成灰烬。

他的可怕之处就在于你永远不知道他在哪按了炸弹,又要炸谁。能把这样的人才说扔就扔的中原中也应该算是豪爽的可怕,可是事实上太宰治觉得事情远没有那样简单就是了。他握紧了手里的钥匙,那个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地下仓库的钥匙,头上有些生锈了但是最关键的部分被磨得光亮说明最近才频繁地使用过。

说是说空城计,然而对面的船只应该早就已经发现了自己,他们三个人往宴会厅跑的时候已经可以听见甲板上有人走动的声音,杰茨费拉德不知道钻到哪个铺着长台布的桌子底下去了,在脚步声中太宰治听见了他那里传来了枪支上膛的声音。

果然还是带着手枪,不容小觑。他一摸口袋,里面除了一把小的水果刀再无他物。

顺着中原中也指示的方向太宰治走到后台去,那里除了厨房也就只有化妆间了,皮鞋踩在有些潮湿的木地板上发出的回响有些空荡荡的。

低下头能看见地板上有一些黑色的污渍,只有自己脚下的这块干净如新,四角还有些磨损的痕迹。俯下身稍稍用点力去掰开地板下面露出的是铁皮质地的一扇小门,用钥匙打开之后太宰正好勉强能通过。

“哇哦,不愧是中原中也,真的藏着好东西。”太宰治看了看四周,摇晃的灯光下能够看见的是一边遮挡住了所有视线的巨大集装箱,也就是船舱里放着的那些,遮挡住了所有从另一头的视线,而集装箱的这一边则是密密麻麻的子弹箱,枪械和一些雷管以及炸弹。

装着么多东西在船上也不害怕爆炸。

“我说这次的业绩提成能给我多一点了吧。”

“如果你没有扔掉那个通讯器的话。”

太宰治翻开自己风衣的衣领,里面传出来另一个有些断断续续的声音回答他。

“哇!不能这样绝情啊国木田君,我在扔掉它之前已经给你们发过消息了啊!”太宰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委屈,但是与此同时的,被他称作国木田的人听见了耳麦另一边传来的翻动枪械以及装备子弹的声音。

“你要记住了,这次的任务是拉拢中原中也,英国那边已经开始有动作了,你这里最好快点掌握他的命门。”

“就算你这样说。”太宰治啪的一声拉开了手枪的保险,“他根本没有什么线索给我抓呀!”

说完这句话太宰就掐断了两人之间的通话,米色的风衣把那个细小的通讯器藏在了衣领下面,他顺着下来的梯子重新爬上去,听见的却是开枪的声音。

这听着可不像是杰茨费拉德手里拿着的那把枪啊。太宰咂舌,依照望远镜里看出来的景象,敌人并不是很有能耐的海盗,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正面对决才是,除非他们手里还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迅速上楼回到宴会厅,太宰治躲在墙壁的后面,厅里的吊灯已经被打掉了,好几把椅子和桌子被打翻在地,杰茨费拉德的一只手臂正在流血,而中原中也更加不容忽视,腹部中弹,左手脱臼。

可这怎么看也不可能把这两个人逼到这一步啊。太宰治眯起眼睛,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

“把你船上的东西交出来。”站在对立面上的一个人开口,他说的是英语却带着浓重的中东风情,还有一个人手里举着突击枪,虽然看上去已经是很老的型号了,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依旧是占尽先机。

“哼,谁告诉你这艘船上有东西的。”中原中也试图撕开自己的衬衫,他还没把手搭在自己的衬衫扣子上身后的墙壁上就多出一排弹痕。

“你别管这么多,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这可真是足够正统的强盗行为,强行登船之后能够一路冲到这里也算得上是运气好,这艘船上没有装备军队和足够的武器。

当然这也只是一种假说,如果从一开始这些人就知道这艘船上没有装备任何战斗力的话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轻易袭击刚出国家海域的船只,毕竟很容易就会被巡逻舰发现,需要穿过公共海域的船只也不会如此的毫无防备。

这样一来,这些人日此肆无忌惮的理由也就只可能有一个,事先就知道这艘船上没有装备大量的武器。但是事情远没有到此结束,既然知道了又为什么只派遣这样的人来袭击。不论从哪个方向来讲这件事情都太过于不符合常理。

是上头有所动静想要在中原中也入港之前就把他扣留下来吗?

在太宰治若有所思,注意力就要飞到地球另一端的总部去的时候,整艘船体忽然发生剧烈晃动,宴会厅里本身就昏暗的环境里对峙的几个人更加乱了套,另一个摇摇欲坠的吊灯最后还是摔落在地面上变得粉碎。

太宰猜测这两个人只是迫于生计才做这种勾当,不然要是有所训练有一定纪律的犯罪者定然不会慌乱到随意开枪的程度,他听见在一片桌椅与地板摩擦的混乱中传来的枪响以及人的惨叫。

“太宰!”

他下意识就把自己拿在手里准备好的武器朝着声音的来源扔过去。也好在太宰的准头不错,中原中也拿到了扔在他脚边的手枪,对着自己压制住的人的脑门就是一枪。

在双眼习惯了黑暗之后太宰治看见的是满地的碎玻璃渣以及两具尸骸。

“呸。”中原中也吐掉了自己嘴里带着血丝的唾沫。“这家伙,把自己的同伴打死了。”

“比起那个你的状态才比较令人惊恐吧。”太宰治指了指中原中也手臂和右侧腹的伤口,还有两个是刚刚被流弹打中的。

“这两个人可能是渔夫。”中原中也把自己的衬衫撕开一圈一圈缠在腰上,“看他们皮肤晒黑的程度以及手上的茧子就能明白,那是收渔网才会有的痕迹。”

“恐怕是被威胁来的。”杰茨费拉德脱掉了自己的衬衫递给中原问他还需不需要布料,后者犹豫了一会,可能是在担心这件衬衫的价值,最后还是决定撕开来用,“就如我之前和你说的,有人并不满意现在政  府、你、我在军火中相互牵制的地位。”

“你是说那个英国公爵?”

“是的,那个英国公爵。”杰茨费拉德耸耸肩,他按住了中原的肩膀,手上发力把他的手臂接了回去,“毕竟她自身地位已经稳固了,现在需要的就是大量的金钱吧,以骑士的名义作为借口试图取缔你或者我。”

“哇——exciting。”太宰治吹了一个口哨,“那么现在我们是不是应该担心一下我们的船长先生?”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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