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当初问我有没有通贩的小天使看过来啦!!最后没有卖光还是通贩了

清明跳河图:

通贩已出,在[乔一家]寄售~

【敦芥】

一个小甜饼


最近太累了实在是写不动


勉强算是演艺圈pa


本来想开车的


要不留到以后?




七月的雨天总是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中岛敦这么想着合上了自己手里的那本台词本,他看了看四周围的工作人员,发现谁都已经有一点不耐烦了,闷热的天气里在这种没有空调的片场里谁都不好受的,中岛敦摸遍了自己全身上下没找到一个能够当做扇子用的东西,甚至连能脱的东西都不剩下,他穿的只是一件衬衫和背带裤,怎么说都不肯再有脱的余地了,。

就在他觉得脸上的粉都要掉光,化妆师要来把他揪回去补妆的时候入口突然有了一些骚动,他看见一个人撑着一把透明的雨伞身着黑色风衣款款而来,两边过长鬓发的发尾还带着点白色。

是芥川龙之介。

中岛敦站起来,他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芥川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芥川稍稍愣了一下也伸出自己的手回握住。

“经纪人呢?”

“还在堵车。”

言下之意很有可能这位是走着来片场的,外头的雨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今天需要拍摄的又是大晴天的剧情,两个人需要站在悬崖边进行一段看上去意义深刻的对话,最后中岛敦离身而去而芥川扮演的那个人就这么逆着夕阳跳下悬崖。虽说这段戏的难度实际上并不是那么大,但是在大众看来这一段戏份极为重要,毕竟是男一和男二为数不多的对手戏。还是那么长的对话,就中岛敦而言,观影效果也就一般,但是对于芥川龙之介来说就不同小可了,毕竟这个人不管是生活中还是戏中都以安静著称,很少能够看见说那么多话的镜头。

收视率一定很高吧。

中岛敦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他们两个都已经不是新人了,当然在几年前刚刚进入这个工作环境的时候两个人都是背靠着背肩抵着肩,在竞争之中相互扶持,甚至同住一个狭小的廉价公寓房。一直到现在两个人在市中心都有一栋豪宅。

“恭喜获奖。”中岛敦低声说着,依然走远了的芥川自然是不可能听见。

就他平日里的性格自然是不可能这样耍酷一般的说话,可问题是他根本没有胆量去和这个人道贺,芥川一向是冷淡的,就连获奖的那一瞬间也只是板着一张脸走上领奖台,在讲话的最后附上一个笑容。

这也绝不是说他的演技差劲,中岛敦自己反驳自己,在导演镜头下的芥川可以说是光彩照人,熠熠生辉。

他与芥川认识的日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谈不上青梅竹马,但是一个高中一个大学出来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两个人想要不熟悉都不行了。几年前的练习室里他们两个还面对面的一起对莎士比亚的台词,为了即将到来的文化祭做准备。

两个人开始交往的时间也差不多是那时候了。

中岛敦记得已经不清楚了,只是也是这样一个雨天,风还要再大一点,他们两个被班级里的同学拖去一起开庆功会,本就不喜欢这样的场合的两个人自然是窝在角落里难得和过来问好的同学搭个话,即便只是这样中岛敦还是喝醉了,也有可能没醉,时至今日这些问题都已经不重要了,总之他是借着酒说出来了,具体那时候的芥川到底是怎样一种表情或者被灯光衬得怎样好看他都已经记得不清楚了,完全没有小说里那样唯美的过程,结尾也没有那么浪漫或者成人向,他醒过来的时候安安静静躺在自己床上,室友正抱着马桶吐个不停。仔细问起来自己到底是怎么回来的也没有人知道,只是之后根据芥川的话来说是中岛敦自己一个人走回来的。

事实如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答应了。

中岛敦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领口下面挂着的那个戒指,他不像是芥川那样把戒指大摇大摆的戴在手上,只是一个很细小的银圈,中岛敦出外景的时候买的地摊货,原本只是想要给芥川一个很小的圣诞节惊喜,谁也没想到他真的就这么把那个不值几个钱的东西当做宝贝一样戴在手上,现在银色的涂料已经快要掉光了,该磨损的也已经磨损了,是时候去换一对了。

导演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中岛敦还在自己深刻的回忆当中沉迷,他听见芥川开始念台词的时候才终于反应过来这场戏改成了站在雨中而不是夕阳下,放线菌的味道铺满了整个山崖,雨点砸在两个人的头顶。

“你能做到的事情还有很多。”

“你也一样。”

那双黑色的眼睛有些朦胧,湿气让衣服完全地贴在了身上,中岛敦看着芥川的人鱼线出神,对方则是毫不留情面地,实际上是剧情需要,转过身,仰头看天空的时候可能是雨点落进了眼睛里,悬挂摄像机正好捕捉到了芥川闭上一只眼的样子,见导演不喊停,他也只好继续下去。

“可能吧,眼下需要的是你,而不是我。”

惊讶于芥川语气中带有的那一点点慍怒,他的声线被放的有些不同于平时,也与此同时表现出了角色的无奈。

他确实优秀。中岛敦想着,雨珠顺着睫毛滑下来,就像是他在哭一样,事实上为了演出效果,眼妆里确实带了点红色。

“你去吧,不用担心我。”说完这句话中岛敦转身而去,镜头正对着中岛敦,只能隐约看见他身后的那件黑色风衣的衣角飘扬起来然后消失在背景之中。

导演喊卡的那一瞬间片场里寂静无声的状态被解除,到处都嚷嚷着让开路来,检查机器和灯光,中岛敦接过了毛巾随意地搭载肩上就让经纪人去给芥川也拿一条来。

“他身子弱,感冒了就成大问题了。”

经纪人的小姑娘也是个明白人拿着备用毛巾就冲着芥川去了,能够近距离接触芥川也是难得,就中岛敦所知,这个尽职尽责的小姑娘还是人家粉丝来着。

就现在而言淋雨的机会倒是多了起来,在学校里每天都练习到很晚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些问题,两个人总是背着一个行李箱一样的包在教室和练习房来回跑,里面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想丢点什么反变成了一件难事。

只有一天,太阳很大,两个人出门的时候差点没有被晒成柿饼,芥川最后是没有坚持住,躺在了公园的长椅上休息,中岛敦也是摸遍了全身上下只找出来一瓶水,是的,他没有摸到钱,就连一枚五十元硬币都没有,两个人彼时已经交往了好一段时间,手也没有牵过,亲也没有亲过,更别说床了。

就在中岛敦犹犹豫豫的时候倒是芥川变得更加有主动性了,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只手拿着那个瓶子,一双黑曜石一样的眼睛盯着中岛敦,就像是要把这个人盯出一个洞来,后者打了一个寒战,用细小的声音问了一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亲吻,间接的,可能还有点隔夜的味道。

“芥川——!”回忆起那么多往事,今天的戏份也是拍完了,雨天能做的事情不多,导演也就放他们回家,想着芥川家远,那个该死的经纪人还是没有到,中岛敦叫住了正在打开阳伞的芥川,“要,去我家吗?”

他还是有些畏畏缩缩的,主动出击的时候也不少了,就是这样明确的邀请是第一次,做了二十几年处男,即将步入大魔法师年龄的中岛敦还是鼓足了勇气的。

“嗯,来吧。”

一时间中岛敦还没有反应过来芥川的意思,他的背后被自己那个经纪人的小姑娘推了一把。好在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里的骚动,多数人都视而不见或者忙着收拾道具。

“雨还在下啊。”水珠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的声音遮掩住了人们的行路声,中岛敦牵着芥川的手向前走着,在这样的季节的雨幕中谁都没有注意到擦肩而过的两个人可能就是下一周自己会在电视屏幕上看见的人,逆着匆匆而过的人群,芥川抿紧了嘴,侧眼去看中岛敦,那人兀自笑得开心,明明是自己先邀请的合伞,显得不好意思的到头来居然还是自己。

应该是实在气不过自己,芥川这么在内心找到了借口,他把中岛敦按在了合上的电梯门上。

被冷气浸满了的室内,两个人的身上都还带着点水蒸气,光滑的电梯内侧镜面上倒映出的是芥川涨红的脸,两个人的手还在没有放开,对于这一点足够满意的中岛敦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扣住了自己恋人的后脑勺,一直到电梯到达目的楼层。

“要今天一起解决了吗?”

中岛敦笑的时候会露出虎牙,这一点他本人似乎没有自觉,唯一一个发现了这件事情的芥川也没有告诉他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

说实在的,如果中岛敦没有做出邀请的话,芥川会很认真的考虑是不是要分手。

他一点也不想和一个木头过一辈子。好在中岛敦不是。

——END

哇!灵能的小料来不及出但是东西很多啊!来看看吧!

腥味君:

CP19摊宣 @Comicup魔都囧猫娘CP19_12月3-4日 

宣图制作: @清明跳河图 

搞事三连摊【三月你快去学习啊】【我在拖鞋门等你】祝大家双十一快乐www

更多消息请关注二宣

抄送: @雪蓮  @柠檬玄花  @Sweet Nothing  @疏影萤莺 

注:P1,P3,P4,P5为文豪野犬相关明信片与小物,P2为灵能百分百相关明信片,P6为双黑小说本《腿之美学》,P7为文豪野犬双黑与敦芥的小料,P8为es零熏与free凛遥相关,P9为文豪野犬织太中心小料



【敦芥】小料 与你共度 【偷跑】





场贩 CP19


cp 敦芥


全年龄


B5


排版 玄花


画手 三月 @KATTEURT 


作者 雪莲


中岛敦一言不发离开的时候是寒冬的深夜,横滨不会下雪,但是外头依旧是冷得很,至少不是只穿着一件衬衫就能够出门的温度,他就这么背着自己走出门去手里提着一个行李箱,里面能勾庄上在外度过两天两夜时间的衣物和必需品。独留他自己一个人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面对着满室狼藉,他不恼也不恨,这样的感情太复杂了,以他的经历,已经表达不出这些东西了,可这并不代表着芥川龙之介这个人不悲伤。

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段随遇而安的感情,他们并不像是太宰先生和中原先生那样从小一起长大,没有那么多与生俱来,或者锻炼出来的默契。不能随时随地知道对方想什么,经历了什么,又或者在烦恼什么。他本可以不去做这些事的,中岛敦也是的,作为一对搭档,他们却必须相互理解,不仅在战场上更需要在生活上对对方了如指掌。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两个磨合好的尺寸相符合的齿轮,完整地咬合在一起。他们只是被钉子强行钉在一起的两块木板,脆弱得很,只需要一下,就会被掰断。

芥川抿着唇,他的胸腔有些起伏,但是最终还是没有咳出来。只是心脏用力地跳动了两下,证明他确实还活着,并且就在刚才失去了什么。



敬请期待?

敦芥 【如果有人不爱你,那个人一定不是我】

没啥


爬回来写个小甜饼


不知道为什么我圈不到我的小伙伴_(:з」∠)_








当他回到家里的时候客厅的灯是亮着的,厨房里还飘出来一股香气,明显在炉子上还烧着红豆汤,时节已经是接近冬天的日子了,前几天中岛敦握着自己的手的时候还在那边皱着一张脸抱怨自己的手太冷了,需要弄一个热水袋捂着,自己倒是没有多在意这个事情,毕竟在夏季里抱着自己睡得开心的还是那只体温过高的老虎。

对于芥川龙之介来说一开始的同居生活并不是那么好过的,他并不习惯自己身边老是有那么一个准点出门准点归家的人,当然有的时候他还是会迟一些回来,自己问起来的时候总是表现得支支吾吾地,半天都说不出一句符合逻辑的话来,他芥川倒也不再去追问他,他用脑子稍微想一想就能大致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太宰先生又行踪不明了就是他又被追杀了。这种事情屡见不鲜,就算是组合已经被打败回到他们的祖国去了,人虎的价格依旧居高不下,毕竟这样的类似于不死的体质还是吸引人注意的。对方闯入的太过突然和正常,以至于时至今日反而是有些不习惯没有中岛敦的时间。

可中岛敦又不是什么吸血鬼,也不是什么僵尸,只是一个有些冒失的老虎。

芥川这样想着,先不论他为什么在晚间八点的时候不在家里,那锅红豆汤还有些要烧焦的迹象,他对于自己这样的变化第一次感到了恐惧,或者说是失去了一种归家的安心感而恐惧。

他与中岛敦的第一次会晤一点都不和谐,这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他们搞的动静挺大,自己还因为大楼后面窜风像模像样的咳了好几天。再往后就是炸船了,一连串事情发生的太快他自己都没有什么实感,他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不像是龙卷风,倒是冒险故事像是好几个龙卷风一样的噼里啪啦往他们头上砸,那时候还年轻,没有像现在这样经历了那么多,虽说也没有过去那么久远,但是人的改变总是突然的,芥川想起了自己的老师,那个太宰治,他就是一个典型的范例。有时候人虎拿出些新花样来,他总能安静的接受并且指出他学太宰学的不是那么好。

天知道他心跳有多快。

只不过这些花招对于自己活着对于那个已经整天泡在酒吧里的中原前辈半点用都没有。要是说中原前辈和太宰先生是从小培养出来的默契感,或者说是因为互相厌恶而造成的默契?那么他和中岛敦就是以相似的童年经历碰撞出的火花了,他们本身的默契度就高得惊人,不仅是指生活上,更是指幼年时期。

厨房里发出了滋滋响声,可能是锅子里的汤汁有些烧干了,他赶紧停下自己的思路跑去处理那口可怜的不锈钢锅子。它的底烧的已经有些焦了,芥川切实地考虑起了是不是应该让银或者樋口给自己物色一口新的锅子,仔细想想他们两个大男人也不需要那么精致的生活。最后的决定还是把这口锅子发那个这不管了,反正到时候如果真的有需要人虎应该也会换的。

芥川想了想他们两个为什么会住到一块去的理由,结果发现就是那天中岛敦到在自己门前手里还捏着张合同,他本以为人虎又被谁抓去签了卖身契,谁知道他是来找自己签卖身契的,他买了套新房子,在郊区一点的地方,等车大概要半个小时,但是环境好,没有尾气,空气清新晚上有虫鸣早上有鸟啼,四周清静无人就算发生点什么出人命的事也没人管。他看着人虎那双紫金色的眼睛稀里糊涂的就把他请到了家徒四壁的租借房里,然后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眨就好像有什么光波透过了自己那副其实没什么度数的镜片把自己洗脑了。

这个说法似乎有些不切合实际。

芥川龙之介坐在自家沙发上听着外边落叶和风声。他也没动自己为什么就这么跟着中岛敦来这了。可能是因为之前老师来过一个电话叫自己善待搭档,也有可能真的就是中岛敦有什么人格魅力吧。

总而言之他是和中岛敦同居了,这一同居还住上了一年半载的。现在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中岛敦硬是给自己换了一首钢琴曲做铃声,悠扬得很他想的出神一直到铃声停下他才想起来掏出手机看看谁打来的。

屏幕上赫然两个大字,人虎。芥川忽然慌了,他想,莫不是什么求救电话,自己就这么错过了?可是话又说回来他人虎又不是好欺负的,当年把自己这个横滨保护得好好的,现在也不可能落进什么喽啰的手里。不然就是太宰先生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手机上就来了条短信,上面写着的是中原前辈常去的一家酒吧,也是太宰先生喜欢的地方。

芥川龙之介裹紧了自己脖子上那条中岛送的新年礼物骑着一辆有些嘎吱发响的小自行车出门去了。

晚风有些冷,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现在的生活这么平静了,他依旧在平日里的早上等半个小时电车出门去杀人放火,晚上倒是记得买点油盐酱醋回来了。

到了地方他觉得饿了,于是大大方方推门进去,果不其然的看见一片狼藉,路上看见一辆价值不菲的跑车飞奔出去,大约是中原前辈刚走。事情大体上就是太宰偶遇喝得半醉的中原前辈,吵架期间把人虎拉来做挡架的结果都被揍趴下了。

“晚上好啊芥川。”

“太宰先生们。”

他瞅见了那个坐在椅子上小口啄饮的太宰治,还是恭恭敬敬地叫上一声先生,是这个人给了自己一线生机,教会了自己太多,芥川觉得如果有谁叫自己写本回忆录,那么最重要的人写在第一个的,就是太宰治了。

芥川也像模像样的坐进卡座里点了一杯果酒,却被太宰拦下来叫给一杯清水就好。

“你和敦过得怎么样。”

太宰治的问题来的太过于突然,芥川毫无半点防备,他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小声地答了一句挺好的。

“有时候别这么冷淡。”太宰治笑起来,他晃了晃杯子,里面化得差不多的冰块叮铃一响倒是带来一种神秘的气氛,“你们啊可以过上好日子就别错过了。”

这句话说得太有深意,芥川龙之介反而是有些发愣。他看着自己老师的侧脸又去看看一片狼藉下中岛敦的那条露在外面的皮带,他的老师童年生活没有比自己好到哪里去,没有什么靠山只能靠自己打拼,自己虽然是从那种地方捡回来的,但是好歹一进黑手党就有太宰治这么一个狠厉角色护着,时不时的中原前辈也来帮着说两句,日子也算是过得安全,中岛敦呢?虽然在孤儿院,但是结果还是被园长护着的,出门来之后又被太宰治护着有武装侦探社宝贝着呢。

他们两绝不是命运的宠儿,可是他们也比那些一辈子处于黑暗中的人要好得多。

中岛敦这时候从一堆桌子里爬起来了,一头白发有些乱糟糟的,他看见芥川来了,还坐在太宰边上一下就不乐意了,一张嘴有些撅起来,但是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迎上来问太宰自己能不能先和芥川回去了,家里炉子上还烧着红豆汤。

太宰大手一挥说你们走吧,我顺了那小矮子的银行卡。

出门的时候芥川把自己的围巾接下来绕了半圈在中岛的脖子上,后者就笑起来捧着芥川的手呼热气。

“还没到冬天。”

“刚才那杯水是冰的。”

芥川想这家伙观察的倒是挺仔细,一双虎眼倒是没白长。

他们跨上自行车,还是芥川坐在前面,中岛敦双手一拢就把芥川那相比起来单薄的身子抱住。这样两个人都不冷。

芥川和中岛都给自己找了合适的理由。他们也不觉得别扭,芥川有些怕痒,但是还是把这车柄有些歪歪扭扭地一路往回骑。

“家里的红豆汤喝了吗?”

“没。”

“是太宰先生给你打的电话吗?”

“发了短信。”芥川一一作答,好一会中岛敦没声音,他差点以为这家伙睡过去的时候背上一重,中岛敦把额头磕在了他背上,“怎么。”

“那天是太宰先生叫我来找你的。”敦的声音听上去有那么一点委屈,“我本来想去你办公室找你。”

你那不是找死吗。芥川一边想一边点头说我知道。就中岛敦那点花招,不管怎么想都是太宰怂恿的。

“芥川,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中岛敦问他,他挺直了背脊现在他倒是比芥川高出那么一点来,在一辆自行车上显得有些挤。

“搭档啊。”芥川答,他抿了抿唇,大约猜到了下面一句。

“我们能进一步吗?就,交个朋友。”中岛敦也是支支吾吾,声音有些小。

芥川一下冷笑停下那辆有些老旧的自行车回头问他你只有这点胆吗?

中岛敦一听有些尴尬,脸上红彤彤的,但是最后还是单刀直入的问芥川愿不愿意和他交往试试。

“我觉得我们总不能停留在这里。”中岛敦义正言辞颇有一番谈判的感觉,全然没了刚才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芥川,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好哇。”

芥川的回答也是爽快,中岛敦明显没想到,本以为会吃一发罗生门,结果就这么简单的成功了。他嘀嘀咕咕地说这样的方法太宰先生说行不通,不浪漫。其结果也就是被芥川的罗生门摔到了路边。

其实中岛敦早就知道芥川会答应,只是没想到答应地如此顺理成章罢了,毕竟他已经会每天关心自己怎么晚回来,知道带点生活用品来,也愿意在买无花果的时候偶尔买两个橘子回来,如果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来找自己,大晚上的骑着一辆自行车回家?

有的时候太宰先生的办法不那么好用。中岛敦把芥川从自行车上拉下来,自己坐在前坐上让芥川坐在后座上一路哼着小曲回了家。

——END

新旧双黑 校园PA 摸鱼

啊酥 @绿豆酥酥阖 说想看他们吃遍一条街


我结果还是没写出来那种吃遍一条街的爽感


于是乎变成了没有任何深度的撒糖






 中原中也把手中的啤酒瓶放下来并敲碎在桌面上的时候四溅的碎片映射出的是中岛敦以及芥川龙之介惊恐的眼神。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学长居然是这样可怕的人物。倒是罪魁祸首的太宰治一脸的淡定他接着小口喝着自己被子里的红酒兑雪碧。

事情的起因实际上也是挺简单的,他们四个人本来就是一个学校的同一个宿舍同一个房间的舍友。要问为什么学长和学弟住一块那只能说是上天的安排让本来就只有两个人住的房间里来了两个可爱又聪明的学弟。这天正好结束了最后一门考试,太宰治午睡之后醒过来发现空调已经被关掉了,打开手机一看百分之五十的电,上头那个小电池还没显示充电,他知道这一定是在最后一天寝室里没电了,于是他一下掀开被子爬起来掀起自己的遮光布和自己同学的布使劲的拍着中原中也的脸把人弄起来。

在中原中也还没有彻底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又钻回去两三下爬下床又把自己的两个可爱学弟叫醒,也不管满地的外卖盒和复习资料以及在最下层的衣服。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谁都没心思来收拾这种杂乱的环境,反正也不会有人上来查寝了。

“太宰前辈?”芥川揉着眼睛爬起来的时候他的学长已经穿好了长风衣试图躲避中原中也的暴击。

“要不要出去吃小吃?”太宰指了指他们一起买的那个小挂钟指针不偏不倚的指着六这个数字上下对称。

“妈的青花鱼你先把我的钱包还给我!”中原中也跳起来可惜只能够到太宰的头,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用扣篮的姿势拍了下去。

夜晚的小吃街可以说的上是人山人海,这四个衣冠楚楚的学生在人群中穿梭,太宰给中岛灌输着关于怎么在这种地方钓妹子的方法,说来说去还是四个字,主要看脸,敦也没办法反驳,只是用余光去看自己身后的中原和芥川,那两个人似乎是在对答案,他立刻就把视线转了回来,这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前辈手中已经那这两串烤羊肉串,一串叼在自己嘴里一串塞进中原手里,中原中也没好气的从自己口袋里抽出纸巾递给太宰,自己也拿一张包好那根串着肉块的竹签底部。两个人动作行云流水无缝衔接看的中岛敦差点没把自己手里的五十元硬币掉在地上,服务员的妹子大概也是看惯了这种事情早就已经练就了除了吃的啥都不看的神技,她迅速的送出一个抹茶冰激凌。中岛敦看了看那个墨绿色还是有些皱眉头,芥川倒是一点都不介意的凑过来一口吃掉了冰激凌上头拉出来的那个尖角。

“中也你第四道题做错了哦。”太宰治手里拿着刚吃完的竹签到处找垃圾桶,“你少了个负号。”

“哦,是谁在做VB的时候写错命令的?” 中原不紧不慢的把手里的竹签扔进了奶茶店的垃圾桶里顺带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给了太宰治一个白眼。他掏出钱包来,里面有两张好看的优惠券,太宰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弄到这个的,他也不像是小女生那样会经常出来喝奶茶,难不成是问芥川要来的?

这个时候他回过头,看见的是站在自己身后看菜单的中岛敦和芥川两个人,他们俩的身高比自己低一点点,但是站在这种地方还是有些吃力的歪过头来看着挂在上面的菜单,两个人迅速决定好一人一杯红豆奶茶,中岛敦想要掏钱包的动作被芥川拦下来,那孩子从黑色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那个敦送的白色零钱包,里面有两张优惠券,和中也的长得一模一样。

太宰迅速回过头,一杯冰凉的英式奶茶就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别看了,这上次芥川他们班请客时候得来的。”中原中也自己倒是没点喝的,只是把那杯东西给了太宰之后就乖乖的站在一边等着自己的后辈。

他也是一个护短的人。每每出了点什么事总是会去帮帮自己的室友,作业和报告上的问题先不谈,就连学校活动的时候都会帮着策划点什么,而他给出的理由是看着那俩的黑眼圈实在是心里难受。

殊不知这句话被中岛敦听了去,他立刻回头和芥川商量给他们的中原前辈买了个安眠熏香。毕竟他们前辈眼睛下面的那个黑眼圈看着也不太舒服。

这阵子那个熏香又被拿出来用了,四个人每天熬夜到一两点,中岛敦脸砸键盘的时候才让一寝室意识到他们似乎努力过头了?本来这四个人也算不上是家庭困难需要什么奖学金补助,只不过是好胜心让他们都没办法提前休息。于是太宰提出到了一点半就把那个劳什子熏香拿出来点上然后钻进被子里看书,睡着了就是睡着了。

这样的方法奏了效,四个人睡眠质量明显提高,就是中原总是抱怨每天早上起来觉得自己睡在了女生寝室。

太宰噗的一声笑出来,差点没把嘴里的奶茶一块喷到地上去,他说中也你不舍得用就早点说出来,现在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实在是没有意义。

中原中也飞起一脚,没踹着。太宰一把拉过自己的小学弟芥川挡在自己面前笑盈盈的,芥川一脸不知所措手里还拿着两杯带着点水珠的奶茶,眼神里透出的除了中原前辈你冷静点以外就只有太宰前辈你手劲太大了抓得我肩膀疼。

太宰一下也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抓的是敦那个虎头虎脑的小子,谁知道是芥川。他四处张望就是找不着那个白头发的孩子。还以为他是不是被人群冲散了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在叫唤自己的名字。

他们最终在一家露天的海鲜大排档坐下来。中岛敦之前在这里打过工,给店主留下了不错的印象,这一条街上到处都是吃的,多数以女孩和情侣为主,他们四个一落座就觉得有不少眼光汇集过来。

中也和芥川都是皱起眉头来,中原中也还啧了一声。中岛敦完全不明情况置身事外,太宰治忙着抛媚眼没注意到中原的那盘花生往自己头上飞过来。

他们点了些啤酒,太宰从包里掏出私自夹带的红酒,芥川安静的喝着自己还没有喝完的奶茶看着坐在自己手边的前辈发酒疯。

中岛敦来不及抢救桌上的几盘虾,只来得及救下来一盆炒蛤蜊和蒜蓉蒸贝,系数倒进芥川盘子里,还好心的留了一份给那个喝着红酒兑雪碧装醉的太宰。

香味四溢,月亮高挂的时候落下水珠来,中也大喊着下雨了太宰反驳他那是空调水,只有中岛敦叫起来不是空调水是真下雨了赶紧回去收衣服。芥川把那个瞎闹腾的人按在椅子上说我收了你安心吃饭。

巧的是他们几个都没带伞,太宰摸了摸口袋还剩下几枚硬币看了看也够买两把花色一般的伞回来于是他挥挥手顺走正在照顾趴在桌子上撒酒疯中也的敦的钱包扬长而去,中原中也大概是真的喝多了他摇摇晃晃站起来手里挥舞着还剩一口的啤酒瓶扬言这次不拿下年级第一就让青花鱼上了。

芥川一边吐槽你这不是早就被上过了一边扶他去厕所清醒一下洗把脸。

被独自留下的中岛敦摸了摸裤子口袋,空荡荡,他冷笑一声叫来老板,那个高大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沓现金跑过来说今天这顿已经扣好了这是你这个月和上个月的工钱。

不知道看过自家前辈这种手法几回了中岛敦早就算好了这一天这一刻。他给老板收拾干净了这一桌才悠闲地拿着老板给的备用伞一手插在口袋里去找芥川和大概需要背回去的中原中也。

太宰治回到店里的时候才意识到人去楼空自己没带寝室钥匙,自己敲门他们几个大约是不开的。

被自己后辈摆了一道的感觉不太好呢太宰治先生。


——END

大概过两天再结束摸鱼?

敦芥 【日常】

吸血鬼pa

然并卵

标题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血甜的发腻,就像是要黏在血管里那样浓稠,他分明脸色那么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将死的病人,即便自己比他要白上许多,中岛敦还是小心翼翼的把他的两颗尖牙没进他的脖子里,准确而细致的扣进那根细长的管子里把溢出来的液体一点点舔掉,他太饿了,但是他不舍的狠狠的吸,要和这样一个人分享血液实在是于心不忍,不然他也不会饿到需要扑在自己恋人的身上哀求一般的问他今天能不能多喝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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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芥 【秋夜】

中年敦芥


两个人都四十出头


我反正觉得我写的糖


角色死亡有


还不是一个两个


请放心该谈恋爱的谈恋爱去了








“你要听听我们的故事吗?”

中岛敦斜过眼去看自己边上停下的一只小麻雀,那只小东西歪了歪脑袋就这么飞走了。再过十年就要进入退休预备役的主人公叹了口气,把自己手里的咖啡罐捏扁了反手抛进了垃圾桶里,那个罐子哐哐两声从垃圾的最顶端掉下来。他啧了一声也不去管它就只是拉紧了自己脖子上的围巾。

他早已不是青年时期的自己,老虎的再生能力再强也不能阻止他变老,倒也不是没和自己身体里的那只老虎抱怨过这件事情,对方的反应也就只是甩甩尾巴把自己轰出去罢了。现在的他该有的病都有,除了内脏没什么问题,青年时期勉强的后果一个个接踵而来,关节错位,颈椎病老寒腿。

“啊……似乎都不是应该有的毛病?”

中岛敦撑着下巴一下靠在长椅的椅背上,他这么想着自己似乎在年轻的时候因为一股脑的不知道哪里来的执念就这么给自己留下了这么多的问题,这件事情似乎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没什么大碍。毕竟雨天对他来说几乎可以说的上是煎熬。

“在做什么。”芥川龙之介远远地就看见自己的老搭档坐在长椅上思考人生的样子,他和以前一样经常一个人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不仅吐槽身边的事物也会开始对自己重新审视,近期这种现象愈发严重起来,芥川甚至怀疑这个人是不是终于要变成老年痴呆了,如果真的是那么自己应该也有一小部分的责任吧?毕竟以前也没少打过他的头。

“哦哦,芥川!”中岛敦一转头便听见自己的脖子发出一声巨响,刺痛随之而来,笑脸也变得有那么一点点诡异,他和芥川龙之介算得上是老相识了,搭档组了这些年大风大浪倒是没多少互殴的次数倒是固定的每周一次。为此他们两个开销最大的倒已经不是医药费了而是服装费。

他们两个甚至十分严肃的讨论过是不是以后要脱了衣服再打架,当敦因为脑中浮现出的场景笑出来的同时芥川就拿着罗生门往他那一边长的刘海上招呼,誓要把他改造成平刘海的童花头。

秋末深夜的公园总是这样落叶满天却不见半个人影,他们两个一人占了长椅的一头就这么坐着,中岛敦又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了一罐热咖啡,芥川见他回来了才站起身来去买热巧克力,罐子被打开的声音让中岛敦颤了颤,就好像是用指甲恶意的在黑板上划过那般刺耳渗人,不得不说中岛敦宁愿现在响起的是黑板的锐利声响。

“太宰先生去了。”芥川先开了口,他捧着手里的热巧克力,那只一如既往苍白纤细的手指牢牢的包裹住这该死天气中唯一的热源,他也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不能再那样被中岛敦一通乱打直到吐血,那身骨头早就已经禁不住这样折腾,就连彼岸樱都已经不能轻易使出来了,“再也不会有人来阻止我们了。”

“至少我们的老师总算是先帮我们探了一次路。”中岛敦垂着头不去看芥川,时至今日他们两个早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恩恩怨怨,十几二十岁的他们早就已经变成了名为记忆的迷宫中的小幅挂画,任由时间流逝被吹得卷角、斑驳最后掉色。

芥川听了这话也不恼,换做以前的他或许已经冲上来揪着中岛敦的衣领怒吼着把生命分给太宰治那个男人也毫不犹豫吧。芥川似乎是早就已经放下了对于太宰治的执念,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老师做的一切,也不怪他,只是觉得遗憾,自己成长的确实不如中岛敦这么快,领悟的那么透彻。

年龄的增长是一件十分残酷的事情,就如同整个世界那样,回顾他们的人生,如果那幼年称得上是人生的话,忙忙碌碌,一人留下满世污名,一人成为侦探社的得力干将。别的什么都没有留下,他们身边的人似乎都已经匆匆回到了一般人的生活之中,再也没有恐怖事件需要他们去处理,那个任性的像个孩子似的侦探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周游世界的旅人客死他乡。

要说黑手党是不是会更加波澜万丈一些。对比起来是的吧,森鸥外最终还是离开了首领的位置,爱丽丝姑娘也已经成家,红叶大姐退居幕后和镜花一起住着,偶尔给现任的,也是她曾经弟子的中原中也打打下手镇镇场面。

看上去好像谁都得到了一个应有的去处,但是中岛敦觉得并不是这样,因为至少他还在这里徘徊不前,他已经印证了那个男人的话,成为了多年前的那个很强的新手下,芥川也是终于得到了太宰治的认可和夸奖,但是他们之间呢?还剩下些什么?最近日子太平,中岛敦的日常就是去侦探社露个脸然后给镜花买份可丽饼去,最后跑到国木田社长那里陪着他喝茶。

“你还记得吗,这里。”中岛敦隔着那件风衣指了指自己的最后一根肋骨,“被你掐断的。”

“嗯。”芥川放下手里的热巧克力垂下眼睛去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那里被黑色的风衣严实的包裹起来,原本层层叠叠的荷叶边也已经变成了正规刻板的纽扣,他不再有从前那样的戾气,多出来代替它的是更加浓重的血腥味以及魄力。即便是这样有如风中残烛的身躯也已经能够在各市场面上压倒一片,这一点应该要感谢那个终于修得正果的太宰治了。那个男人给他的太多,夺走的也太多。

“你如果下手轻点我大概现在正在和太宰先生喝酒吧。”

芥川依旧没有回话,他已经累了,一整天在街道上转悠,毫无目的只是感受着人间冷暖那样到处走着,老老实实的站在路口等待信号灯,穿过马路斜眼去看那些无理取闹的小情侣,路过小的饭店看着里面的职员抱怨自己的顶头上司,最后路过公园,看着在儿童设施里打打闹闹的孩子,他从前或许还有些羡慕,时至今日早就已经被某个人的拗执磨平了棱角的他只会露出一抹笑来。

他们两个确实没有经历太多的大风大浪,但是一旦出些什么时似乎都是不在床上躺个大半年不能动弹的状态。

中岛敦那根和别的骨头骨龄完全不同的最后那一根肋骨也好,自己手臂上那个惨不忍睹的烧伤也好,都是在一次合作的任务之中留下的,倒也不是敌人有多么的阴险狡诈,只是不太凑巧的那人最后一击的时候走火了点燃了一旁泄露的瓦斯。中岛敦那时候还在收集证据,早一步发现的芥川就那么拿着只剩下没多少的罗生门去勾自己的搭档。

两个人最后是被热浪冲出那个该死的地方的,好在哪里近河边,中岛敦体质过硬背后一大片烧伤在快速冷却之后倒也就被老虎救回来了,只是那根肋骨养了有一段时间,理由是昏迷的芥川的罗生门一直揪着他不放,导致就算是与谢野医生也没辙。最后还是中岛敦被疼醒了去拍了拍芥川的脑袋才放开的。

说来也奇怪,芥川在昏迷状态只对两个人的话和动作有反应,一个是情理之中的太宰治,一个是意料之外的中岛敦。前者是这个倔强孩子多年来的老师,后者,只能说是因为执念太深导致芥川的下意识反应。

“你的老虎没有治好你的骨头吗。”芥川抬头看了看天空,深紫色的,没有星星,在城市里灯火通明的状态下如果能够看见星星也太过奇怪了一点吧,虽然这么想他还是坚持仰着脑袋直到雨点滴进他的眼睛里。

“你的眼睛很漂亮。”中岛敦没头没脑的来了这么一句,别说芥川,就连本人都没有摸清他想要说什么,只是想要难得的夸夸这个搭档,而不是像平日里那样不是互相挖苦就是互相指点,他们之间的日常对话可以说得上是少之又少的,不过那么多年下来两个人也算得上是摸清了对方的习性,他们都有些像动物,依靠直觉行动,只是积累到了不少经验的今天也不再会用到那种野生动物般的直觉就是了。

中岛敦无疑是希望芥川先迈出一步的,但是芥川何尝不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这层纸窗户已经到处都薄如蝉翼,甚至有时中岛敦倒在训练室的地板上大口喘气的时候就在想,要不要乘此机会说出来,最后都被芥川的罗生门给逼回去。芥川呢?在那次爆炸的时候就想说了,他想把这只老虎的脑子敲开来看看里面是不是装着稻草,他们都急,却谁也不急着说。

雨淅淅沥沥的打在满地的落叶上,很快的两个人便湿透了,那热乎的咖啡和巧克力也已经不能喝了。

他们在雨幕中,今天第一次对上视线。

你的样子真奇怪。芥川说,“就像是一只湿透了的猫一样。

“你又有什么区别呢。”中岛敦摊手,然后笑出来,同芥川一起,他们谁都不想迈出步子,甚至连躲雨都不愿意自己比另一个人早一步去不远处的儿童滑梯下边蹲着,“我最近破产了呢。”

“真巧啊,我也是。”

 

毕竟两个大男人躲在那种狭小的地方,风衣拖到地上还围着一条围巾这种事情太过诡异。

 

中岛敦不会说他一整天都跟着芥川走了,就好像他不会先说出我喜欢你那句话一样。芥川也不会告诉中岛敦他今天就是想溜着这只大老虎出去玩,就好像他不会说那句酸到掉牙的今晚月色真美一般。

今天谁都知道对方干了什么,准备干什么,可是或许是碍于面子吧,谁都不愿意戳破那层窗户。

——END

其实这俩家伙都买了钻戒就是不愿意说,啧啧啧,脸皮不够厚x

敦芥 【DEAD PARADE】

今晚被群里太太炸成烟花


不要问我为什么这么晚发出来


因为我已经神志不清







酒架上的瓶瓶罐罐虽称不上是琼浆玉液,但是芥川已经十分的珍视这些东西,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这是自己那个被销毁的前辈留下来的遗物。

他们是人偶不能够拥有感情,他似乎是比较特殊一些,因为他并不是完完全全的人偶,他是一名客人,但是完全没有留下记忆于是乎便被那个被称作花开爷爷的人留下来当一个裁定者,做这件事情的时间长短他已经不记得,似乎是久到了他已经忘记自己是一个人类,但是又觉得自己能够继续这一件事情的时间已经快要结束。

“不能有感情啊,不觉得不公平吗?”

人偶的记忆会被定期清除,不然的话身体会跟不上负荷,芥川的记忆也是一样的,每每收到记忆的时候总是会一阵晕眩,这就是他和人偶不同的地方了吧。

“您需要等一会。”

芥川龙之介看着自己面前抱着一只小老虎的白发的中年男子不免有一些无奈,不是两个人一起来的情况可以说得上是少之又少,虽并非没有,但是这种事情处理起来总是会有一些困难。

“不需要等了,我知道的,我已经死了。”

他摆弄着那只小老虎的爪子,那只老虎的表现看上去根本就不像是一只凶狠的肉食动物,只是瞪着那双大眼睛一直看着自己,芥川并不懂得动物的语言只能知道这只老虎似乎是对自己十分的感兴趣。

“让我去地狱吧,那里比较合适我。”他看了看就架子上的那些瓶瓶罐罐无端的来了一句你有没有喝过。

芥川的回答是摇头,他并不能够喝酒,第一次来这里被要求打下手的时候那个前辈就给自己调了一杯鸡尾酒,还没尝出味道自己就倒下了。自那之后也就没有再碰过酒杯。

这个回答似乎是戳中了什么感伤的点吧,那个人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话就已经变得泪流盈眶。他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抱歉而后又问自己是不是快乐。

“我们没有感情。”是的,他不能够有感情,芥川也可以选择将自己的灵魂重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这么做,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一直在这里坐着裁定者的工作,日复一日一刻不歇的工作,就好像是为了避免自己想起什么来,又好像是为了迎接什么的到来,芥川他记不起来,只是身体似乎是一直这么走过来的,也就由着自己这么做了。

“你们怎么定义幸福。”那个人把白色的老虎放在桌子上,它也就这么温顺的蹭过来在自己的边上趴下,“忘了自我介绍。”

芥川看着那个人眼角的皱纹变深扯开一个爽朗的不带一丝防备的笑容说,我叫中岛敦。

似曾相识的名字,芥川皱了皱眉,没有多说话,只是将自己的名字报出去。

是啊我知道,我知道的。

这是一个奇怪极了的客人,芥川这么想着,他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什么,从芥川的角度看过去看不见他的嘴唇翕动的幅度只能隐隐约约的听见一些什么。

“带我到处走走吧龙之介。”

芥川停下手里给中岛敦调制鸡尾酒的动作抬起头看着那个中年的男子,白色的鬓发里夹杂着一撮黑色,看不出已经几岁了但是透露着一点风霜侵蚀的感觉,他依旧是那样笑着,只是不同的是不似之前那个自我介绍的时候的温和善良,现在这个笑容多了一点点戾气和看不透的什么。倒也不是因为他突然的叫了自己下面的名字,芥川只是无端的觉得这个并不是真正的中岛敦,而是另一个他所不认识的。

他们本来就不是互相认识的关系,可芥川依旧隐约的觉得他就应该这么叫自己。

就被传送过来的记忆来看,这个身着黑风衣的表面人畜无害的中岛敦死前是黑手党的一名干部,说不上阴险狡诈,但就凭借那张笑脸骗过了无数敌人,只需要褪下那一身黑色的风衣露出里面的背带裤就能活脱脱的变成一个温和善良的大叔了,他能够手握机关枪带着那种爽朗的笑容站在血泊中问你是否需要带出一点遗言,却不能在自杀前在那个看不清名字的墓碑前做出一个笑容。

芥川只是点点头说好,我可以带你到处走走,但是我要取得同意,他不似他的前辈那样尊重死去的人,但是自杀确实并不太光彩。

中岛敦没有任何异议,自从来到这里就显得十分的冷静,好像是死了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到处走走的这个建议似乎也只是为了引出下一步的一个小小的序幕。芥川并不在意这种小的细节,他并不是羸弱的角色他也已经没有死亡的概念了。就算是在现在被他从背后捅上一刀也就只是有一些痛觉罢了。

“愿意听我说说话吗?”中岛敦在离开这间酒吧的时候忽然这么问,当芥川走出来的时候他似乎还悄悄的比了比两个人的身高,芥川比中岛敦矮上了一个头,虽然芥川觉得这种事情根本没有什么意义。似乎是坐在吧台的时候就已经在思考是不是要带出一些话题的样子,只是现在走起来之后才真正找到理由和自己聊天了。

芥川看着那个人,他把脱下来的风衣重新穿上,那件风衣的领子很大,几乎能够遮住中岛敦的半张脸。然而衣服的下摆只能勉强的到中岛敦的腿弯的地方,里面露出来的那根皮带晃晃荡荡的垂在那里时不时地敲击中岛敦露出来的那截脚踝。

那件衣服似乎应该再长上一些?芥川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感觉。只是无端的觉得听听他的话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话题转的似乎有些快,中岛敦没走出几步就问芥川你有爱人吗。

芥川摇摇头,中岛敦便稍稍弯下腰来凑到自己耳边说年轻人就应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啊,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笑的直不起腰来停在原地两只手插在风衣里面只是笑着。

庭院里的鸟被这种笑声惊飞了不少,那只白色的小老虎也跟了出来,看着自己的主人笑成这副模样晃着尾巴准备咬他的样子。

芥川从他口中听闻了一对十分奇怪的人。

那人从孤儿院长大,而后因为孤儿院经营不善的理由被驱逐出去,那家孤儿院对她并不算得上是很好,然而这个人依旧以那所孤儿院为家,他在扭曲的环境中成长却依旧奇迹般的没有变成一个社会的污点甚至在看见有人跳河的时候拖着饿虚脱了的身体下去救人。

 “然而那个人实际上是在自杀啊。”

“真遗憾。”芥川回答,他们坐在树荫底下,中岛敦变魔术般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玫瑰递给他,“这种事情不应该对着一位淑女?”

“现在只有你我,我能够送出这最后一支玫瑰的对象只有你了,是否愿意赏脸?”

那个救起自杀者的男孩就这么被带进了一所侦探社顺理成章的被收养开始了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但是这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从孤儿院出来的中岛敦很快就遇到了一个强劲的敌人,刚见面没多久,那个人就用他的方法将中岛敦的脚切下来了。

“那个人很漂亮啊,到现在我也这么认为。”中岛敦紧了紧那件对于他来说稍稍有些小了的风衣,“只是他身体不太好,我一直很担心是不是哪一天他会因病而死。”

就中岛敦的口气,芥川觉得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们之间似乎更加亲密,更加熟悉。

中岛敦在那之后经历了不少,被那个人贯穿身体,甚至刺中心脏,即便如此中岛敦也没有早早的就来到这里报道。他似乎就是这种体质,强韧有力让人心疼。

“他大概是嫉妒我的,同样出自淤泥我却走了完全不同的道路。”

中岛敦和那个人的关系一度僵化直到他们被强制一起行动,似乎是有人威胁到了他们生活的城市的安全,中岛敦又背负上了不知名的秘密,那个曾经想尽办法杀死他的男人便被叫来和中岛敦组队。

“那时候我们两个见面就吵架,我恨不得躲得他远远的,他恨不得将我的头砍下来,但是你想啊,我虽然能够随时随地回血,但是头被砍下来还能长回来的也太可怕了吧?”

芥川点点头,阳光斑斑驳驳的照在地上,他的手心里也落上一小片,树叶被风吹的一晃一晃的芥川也就伸手去试图抓住那一小片阳光,无果之后他又抬头去看坐在边上的中岛敦,那人的嘴角翘起来带出一点皱纹露出嘴唇里面包裹着的虎牙,芥川侧着头盯着那张脸看着蝴蝶堪堪擦过那人头顶的样子。

中岛敦看着芥川的样子就噗的一声笑出来说你和他可真不像。

芥川感到生气,那种由心底而生的感情突然就这么涌上来,他随手抓起地上的落叶往那个黑手党的干部身上撒,后者也不甘示弱的抓起地上落着的不知名的果实扔在芥川的身上。他猝不及防,想要抓起手边的东西保护自己,只是在那之前自己的能力被发动了,就像是下意识的为了保护自己并反抗什么那样,白色的衬衫下摆延伸出来白色的触手就这么将中岛敦扔过来的东西全部吞噬进去。

“啊啊,现在是这样啊。”中岛敦不气不恼只是用那双好看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样子并试图伸手去碰那个冒出来的白兽,“真是不如当年了啊。”不论你我。

就像是遇见了老友那般,他一点也不害怕甚至伸手揉了揉那个白色的野兽。那只白老虎也凑过来蹦蹦跳跳的试图做些什么。

“之后你们二位没有在一起吗。”

“不啊,在一起了。”中岛敦就像是炫耀宝石的夫人小姐那般从自己衬衫的口袋里摸出一张斑驳的照片来,四个角已经卷了起来,照片上的颜色也已经快要被磨光了,似乎是被火烧过,边缘和表面有一些焦痕,“已经看不出样子了吧,但是啊,拿在手里的时候脑子里自然而然的浮现出那张脸啊。”倔强不可一世,透着些清冷气息的面部轮廓实际上内里是一个爱闹别扭的小孩子。甚至可能因为自己抢了他的一口无花果生气。

芥川觉得他似乎是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但是也没有什么大碍。

事情发展的飞速,他们迷迷茫茫的确定关系之后也就这么各过各的生活,中岛敦给自己的前辈在侦探社打下手那个人在黑手党杀人放火,有时候在路上遇见了就大吵一架,每每以为要分手的时候却又一起回到家不约而同的买了布丁和茶泡饭。冬天到了就睡一起,夏天就分开睡,谁受了点伤就嘲讽两句然后满脸不情愿的帮忙包扎。

“他啊,爱闹别扭,总是因为他以前的导师多夸了我几句就生气,但是吧,又不舍得戳坏我仅有的几件衣服,于是只能把我按在地上打脸。”

“那可真是悲惨啊中岛敦先生。”

芥川有些坏心思的加上了先生两个字。谁知道中岛敦一下子看上去不开心了,他把芥川按在地上,说别那么叫我,别那么叫我。

他重复了两遍然后俯下身来抱住了那个只穿着白色衬衫的人,“他走得很突然,什么都没有留下,只是我那天回到家就看见他难得的睡在了沙发上,一动不动安静得很,既没有被我开门的声音吵醒也没有闻到红豆鲷鱼烧的味道醒过来,那天是冬天,很冷,他没开空调,你知道的从以前开始他就节俭,我走过去,发现他就这么闭着眼睛,马克杯里的热巧克力洒在地上还在冒热气。”芥川觉得现在这个原本在黑手党里威风凛凛的人在自己面前只是一直没了利爪的老虎,瑟瑟发抖寻求帮助。

他看到了中岛敦之前的记忆,在大本营毫不犹豫的开枪打死自己的部下,战场上轻而易举的将敌人的头颅拧下来扔在一边,化身成虎的他立于尸体上哀嚎,凄凉无助。

芥川默默的画了一个十字。中岛敦依旧将双手撑在自己的耳边他的刘海垂下来形成一片阴影看不清表情。

“他还没等仇家找上门来,还没等他的妹妹结婚就这么走了。”

大概是下雨了,芥川想,他伸出手抱住了那个脆弱的男人。

“下雨了,我们回去吧。”

中岛敦笑起来,说是啊,你看我都被淋湿了。

之后呢?中岛敦把恋人埋在了墓园里,一片紫阳花下面,芥川看见的那个墓碑下面其实什么都没有,那个是中岛敦给自己留的地方,他不愿意和自己的恋人葬在一起,因为他知道那样做的话恋人一定会生气的,责备自己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为什么不成家,又为什么加入了黑手党杀虐无数。

“他大概是把我当做了太阳吧。”中岛敦重新坐在吧台前面,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我不能让他看见我这样子,他生气虽然也好看却会很伤身体。”

芥川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一味地点头。

“这件衣服给你吧,我是时间走了。”

芥川看着中岛敦走进右边的那间电梯,下行的。

“你等一下。”中岛敦忽然按住了电梯门,虽然那实际上没有什么用,“把那件衣服穿上吧,万一不合身可就糟糕了。”

怎么会不合身呢?芥川想,他好像很熟悉这件衣服似得,于是他两手一伸将那间大衣穿在了自己的身上整了整衣领将双手插在口袋里,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本应该消失殆尽的东西回到了自己身边,他觉得莫名的安全。

“很合适,谢谢您。”

“啊,是啊,不管看几次都觉得你很合适它,最后一个任性的要求。”中岛敦在即将合上的电梯后面笑着说,叫我的名字。


——END

我终于在摸鱼几天之后交出了党费

敦芥 【关于恋爱】

我家光纤断了

不然会有两篇

我不会写文




教师敦 x 学生芥

字数反正过了两千五√




中岛敦从来不支持早恋,毕竟作为一个老师他对这种事情还是较为反对的,虽然他尊崇恋爱自由,问题是就他的职业上而言中岛敦并不能任由自己的学生随意的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因为那样的话他的工作会开始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芥川君,最近有什么困扰的事情吗?”

中岛敦拿着自己最得意的学生的成绩表微微皱起眉头,毕竟这个年级第一的孩子居然缺考了一整天。

芥川龙之介是一个少言寡语看上去足够有威慑力的孩子,有人传言说他和不好的帮派有交易,也有同事曾经警告过自己说遇见他之后最好直接掉头就走。这么说的是国木田老师,曾经被芥川的问题弄的晕头转向,所以暂时不列入考虑范围之内吧。毕竟就中岛敦自己接触下来的感觉而言,芥川龙之介只是一个比较内向的长相清秀的孩子罢了,至于为什么眉眼锐利,这件事情中岛敦并不准备做什么解释。

“……”芥川看了看自己的老师,那人比自己还要矮上两厘米,现在坐在位置上看上去更加的小一点,只不过那种来自老师的气场和威慑力对他来说还是致命一击。要对于自己缺考一整天的事情做出什么解释的话,一般人或许会选择撩起自己的袖子给自己的中岛老师看看自己手上的那一点点伤痕然后控诉说自己最喜欢的老师被一群不良学生评论为软弱无能,然后自己只是上去打了一架然后就这么耽误了一整天的考试。

芥川自然是不会这么做的,毕竟他不是一般人,即便这么说也并不代表着他有什么显赫的身世或者家里多么的有钱,正是因为真正的原因完全相反,所以芥川只能咬紧了下唇什么都不说只是直挺挺的站在那里就好像是一个等待听从发落的犯人那样。

中岛敦也很是头疼,毕竟他也不想怪罪自己的学生,从老师的立场上来说中岛敦应该狠狠批评这个优等生没有来考试的事情并且问一问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中岛敦更希望他能够和自己的学生成为朋友,毕竟很多事情是不能和长辈说的,而朋友之间酒会显得十分的不同,即便是少言寡语的芥川应该也能多少说出些什么来。

然而芥川总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心话一股脑的全部说出来。

芥川龙之介不赞成早恋,那是当然的,毕竟这和学生守则有所相悖,但是问题是现在芥川龙之介正在逐渐的坠入爱河,这个说法看上起夸大了,而实时便是如此又有什么可以狡辩和辩护的。如果站在法庭上,芥川龙之介敢肯定自己绝对是一个被定下死罪的犯罪者,罪名便是爱上自己的老师。

这件事情说来也挺简单的,芥川本就是一个孤儿院出生的孩子,平日里做事谨慎,眼神里触触带了点刺,看谁都觉得有点不顺眼,当然这是指一开始的时候,刚从孤儿院出来的孩子怎么说都算得上是没怎么见过世面吧,对谁都有点敌意也算得上是情理之中,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芥川变得机灵起来,只不过有些为时已晚,那时候他已经变成了高中两年级,他脸色不好的事情在全校中都传开来了,没有谁愿意接近这个每每都是年级第一的优等生,谁会想被那传说中的和奇怪组织有所关联的人接下一个两个梁子。谁都不想被突如其来背后捅一刀,于是当芥川准备去和别人交朋友的时候发现自己身边除了自己的妹妹和那个副班长的樋口就没了别人。

当芥川迷迷糊糊升上两年级的时候他却听闻自己的班主任要换人,原本这件事情也不算什么世界新闻,只是一件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事情。谁知道哪个老师一走进来芥川差点没把桌子掀起来。

他自然是认识这个人,和自己同样出生于孤儿院,年年回来看看孤儿院里的小孩子,自己只是听说他读的师大,谁知道他是一个高中老师?

可是请不要误会,这件事情并没有让芥川坠入爱河,而是让芥川深深的开始厌恶这个中岛敦,那个人开朗明亮,一点都不像是自己,分明是都出生于孤儿院,应该说这种感情是一种嫉妒。

当然他自然是没有少刁难这个班主任,一直刁难到高二的下半学期才戛然而止,理由?那是因为他看见了中岛敦在街角打架了。

那就像是一只白虎,白色的头发四处飞扬,眼神依旧那样无辜,只是招招凌厉,就像是从那种不干净的地方摸爬滚打练出来的手脚一般,那个时候芥川便想,他们错了,自己的同学都错了,自己才不是什么和奇怪组织有关系的学生,这个中岛敦才是。

当然的,他只是看了一会会就离开了,中岛敦沾着一点鼻血考虑怎么洗自己沾上了泥土的衬衫以及明天要给自己学生科普不要走小路的事情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在一边看了一会的芥川同学。

芥川开始安静的观察自己的老师,他喜欢吃茶泡饭,平日里的装扮就是一身白衬衫加上意见背带裤,那条裤带还长的好几次都要把他自己绊倒了。

那段时间中岛敦还在想为什么芥川不刁难自己了,还以为芥川身上出了什么事情特地找了芥川来谈心,当然其结果是不了了之的,被芥川的一本练习书糊弄过去了,当时间已经变成了晚上六点钟的时候中岛敦乐呵呵的合上那本被做完的练习书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讲最重要的事情就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我请你吧。”

芥川先站起来这么对自己的老师说。

中岛敦自然是不愿意的。哪有让自己的学生请自己的份?这件事说出去可不是要被晶子老师笑个半天了。

最后两个人并没有在什么甜品店或者和食店坐下来而是进了一家家庭餐馆,中岛敦面前放着汉堡肉,芥川面前的就是咖喱了。

一直到最后中岛敦都没有问出为什么芥川会突然间停止了对自己的恶作剧。

然后时隔一年,他们两个又一次坐在了这里,作为两个友人坐在了一样的位置,餐厅的菜单倒是丰富了不少,就是芥川还是一样的少言寡语,中岛敦依旧不知道拿芥川怎么办。

“老师你怎么看待早恋。”最终还是芥川先开的口。

中岛敦一下子被芥川问的噎住了。

事情又要回到最开头的问题了。中岛敦不支持早恋,但是还有一个转折没有说出口,他没有说过自己恋爱不可以,要说当然也是当然的,毕竟中岛敦已经成年了,他是一个有体面工作的人虽然依旧十分的节俭。

“芥川君你有喜欢的人了吗?”中岛敦的脑子里满是如果这孩子是因为谈恋爱去了那么他会坚决反对这件事情的,中岛敦的这个决心下了三分钟还是没能下定,毕竟对方还是个孩子,对自己来说是这样的。

要说中岛敦对于芥川的印象应该就是个好学生了吧,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比如说乖巧可爱,但是之前在回忆自己的班级学生的时候中岛敦忽然发现自己对于芥川的印象多数处于偏向女性的形容方法了,这件事并非不好,只是不知为何这样的想法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这并不代表中岛敦不认为芥川帅气英俊,只不过这几个形容词似乎在芥川身上就变得一点也不冲突了而已。

什么时候才会发生这种事情,中岛敦没有深入思考,毕竟芥川只是自己的一个学生,没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他也没有胆量更进一步。

需要事先声明的是中岛敦没有师生恋的倾向,只不过是喜欢的人正好是自己的学生罢了。这种有些牵强的解释似乎并不能为他辩解什么,但是至少足够中岛敦把这件事暂时的付之东流,你要认真的问他说你什么时候看上芥川这孩子的,那么中岛敦会给你的回复应该就是他在恶作剧的时候吧,就那么一个优秀的学生天天给你出难题,还不解开就不愿意放过你活像个粘人的孩子。回到班级却又威风凛凛的像个小狮子一样的统领那个事实上并不怎么亲近他的班级,中岛敦看着看着就觉得心率不齐了。

以前是谁说的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中岛敦坚决不同意这个观点了。

爱情来的太快,中岛敦觉得自己被龙卷风吹飞了,只不过现在芥川的一个点头把自己拖回了地上。

他咬了咬自己面前的柠檬茶的吸管一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一口一口吃着咖喱饭的芥川,终于是下定决心。

“你要不要在我家复习?”

中岛敦这么自我安慰着,毕竟芥川临近考试,总不能放任他一直这么缺考。放在自己身边也算得上是一种安慰和负责吧。他绝不否认自己有别的目的。

芥川龙之介也就这么一愣,在半路上的咖喱饭掉回盘子里的同时他狠狠的点头。

中岛敦挺开心的就拿出自己的钱包给芥川又点了份红豆芭菲。

之后两个人的生活也算得上是两点一线,中岛敦也有问过芥川说你不回家不要紧吗?芥川的回答是自己的妹妹能够照顾好自己,不回家不要紧。

芥川也就这么带着一颗有些忐忑的心从顺如流的住进了自己意中人的家里。

好在两个人生活也算得上是简单,早上中岛敦爬起来给有点低血糖的芥川做早饭,晚上芥川给晚一点回家的中岛敦做晚饭,至于午饭直接在食堂解决,中岛敦会提醒芥川去洗澡,而芥川则是提醒中岛敦记得关灯。

晚上就是两个人窝在已经有那么一点过了使用时间的被炉里进行复习。

久而久之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亲密了一点,这一点还仅仅是细微的体现在了互相之间的称呼上面。

当称呼好不容易变成芥川和敦的时候樱花飞舞,芥川作为学子步入考场,中岛敦作为班主任守在门口。

“所以到最后我都不知道芥川你喜欢谁啊。”

中岛敦对着走出考场的芥川说,余光瞟见了那人衣襟上的第二颗纽扣早就已经不见了影子有些失望的这么说着。

芥川则是一言不发的跟在比自己矮一点点的老师身边,他说我不想拍毕业照,中岛敦不可置否说我也不想。

两个人也就顺路拐进了一个路边的那家家庭餐馆。

我明天就搬出去。芥川点了一份茶泡饭这么说。

是吗,要我帮忙吗?中岛敦指了指菜单上的小豆汤。

芥川龙之介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往嘴里塞那碗茶泡饭。

中岛敦说不出口,芥川也是。或许从他人眼里看起来这两个年龄看上去相仿的人有些奇怪,为什么一边吃饭一边往碗里掉眼泪。认识他们的同学或许会说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是一对感情挺好的师生。


“我也有喜欢的人。”中岛敦说。他看见芥川拿起至今擦了擦嘴,眼角还有些发红,依旧是那副一言不发的样子。

“记得关灯。”

“记得洗澡。”

最后的两个人还是需要分道扬镳。


“所以结果这是一个悲剧吗?”

樋口给自己的学妹镜花翻了一个白眼,说你没看见那个白乎乎的家伙每天都骑着那辆破自行车脖子上挂着那颗纽扣来接你芥川前辈吗?

镜花往窗外看了一眼,雪花飘满天,芥川脖子上那根长的不可思议的围巾有一半在中岛敦的脖子上。

“我觉得我们需要去买点狗粮。”

樋口看了看自己眼前的报告抽了抽眼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