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短篇摸鱼

瞎写的,你们就猜吧




“我绝不会舍命救你。”

这句话带了点硝烟和血腥味。

可不知是在什么时候,他本人也已经不记得是在那里说出的这样一句话。他本来并非这样薄情的人,可是既然他这样说了,那就一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先不去追究那么久远的事情,又或者这件事情只是发生在几周之前,至少现在的他并不想要去理会这样一件琐碎的,有可能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附近的游戏机房已经被他逛了个遍,他也不记得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小时候开始他似乎就有些憧憬这样普通的学生一般的生活,事实上现在的他也算不上是多大,只是迈步走进去,就凭借自己的这张脸也不会有人把他拦下来。

游戏机房里还是老样子,钢铁制成的小珠子碰撞着机器,各种各样的游戏音效环绕在耳边,他不禁觉得有些头疼地拿出了口袋里的烟盒,环顾四周发现似乎也有不少女性在场,他想了想,还是把那个烟盒恶狠狠地塞回了衣服的口袋里面去。

坐下来,位置还不是完全冰冷的,现在的时节正值秋日,店里也不会开着空调,这样的触感多少让他感到有些难受。

握住摇杆,他身上并没有带钱,也完全的,没有想要去玩一玩的兴趣,只是单纯的,想要找到一个角落坐下来罢了。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或者惆怅什么,这个世界上似乎还没有发生如此重大的需要他变成如此颓废的样子的理由。

又或许他是在等一个人。

像这种小说里面的场景自然是不会出现的,取而代之的是他口袋里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的,是我。”声音有些沙哑,听筒对面的人听上去并不是那样着急,只是带给他如同往常一样的感觉,就好像是已经交往了十几年的女友那样。

总觉得这样的形容有些恶心。

而且不管交往了几年,最后该分手还是得分手啊,没理由一直熟悉下去。

“我在老地方等你。”

对面的那个人只是淡淡地说了这句之后,便干净利索地挂了电话,耳边回荡的只剩下滴——滴——的音效。

手指不自觉地扳动了两下手柄,而后便起身离去。

从大楼中间穿过的秋风有些冷,他终于能够点起自己口袋里的烟,打火机过了好久才最终点起了火焰,风还是大了点。

他这样想。

他知道自己即将会见到谁,也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可是脑海中就是浮现不出具体的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

自己应该没有患上什么奇怪的病症,他如此确信着。

仔细回想着,自己的人生似乎有些碌碌无为,至今为止他也不知道自己活下去的目标究竟是什么,或许现在的工作只是迫于生活?既然已经卷进了麻烦的组织和各种各样的琐事之中,那么为什么要费那么大力气,像是隐士高人那样的挣脱出来?自己又不是真的隐士高人。

顺其自然地被收养,顺其自然地获得了能力,又简单的获得了搭档。

搭档。

这个单词在脑海中转了几圈,最后和麻烦画上了等号。

能和麻烦画上等号的东西还真的不是那么多,更何况是一个要和自己一直相处下去的搭档,这样来说的只能是一场孽缘,不过搭档这个词语并没有引起任何的厌恶感。

那么至少那还是一个有用的,对于自己来说是重要的人物了咯?

没有对于这样一个念头,或者概念进行否定,烟灰掉下来砸到了自己的手。

突然的灼烧感让他回了神,他就站在路口,登了三个红灯。

时间并不长,看上去他像是在等人,然而实际上是有人在等他。

浑浑噩噩的状态真的能够好好的去见人吗?

不知道,一切的答案都只是不知道罢了。这三个字在这个世界上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只是这样的简单的一句话便可以推脱各种各样的责任和麻烦。

不过同样的,这三个字也代表着各式各样的重要的事情,如果真的只能够回答出不知道三个字的话,那么人生也是足够可悲的了。

现在的自己似乎就是处于这样的一种状态,问自己什么,似乎都只能够回答得出不知道这样不负责任的三个字罢了。

但是,意外的,他并不觉得有哪里不正确,一点也不慌张,只是觉得有些空虚。就像是放下了什么包袱那般。

自己是谁,要去哪,干什么。

这三样重要的东西他现在一样都没有。

可是这似乎并不会阻止他的身体自动前行。

街景不断地变化着,他也只是随心所欲地走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路之后能够看到的是高速公路的入口。在那里他停下了脚步,自己来到高速公路又有什么用,如果就这样上去的话不是被交警拦下来就是被车子撞死吧?

不过既然选择了步行,那么也就一定有其中的意义吧。他还想点第二支烟,可是烟盒里已经空了,可能现在打火机也不能打出火来。

“你在那里做什么。”

他听见有人叫他,仰头去看,那个人高大得很,迎着阳光,他看不清楚对方的发色或者别的什么,只是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也找到了正确的人物。

“我绝不会舍命救你。”

这句话又一次被回想起来。

到底是谁说的?现在想来似乎并不是自己说出的话语,但是想想自己是否会说这样的,根本不负责任又听上去很帅气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的。

那么这样就很矛盾了不是吗?

穿过公路下面的一个有些隐蔽的洞穴,避开正从青苔上滴下来的水珠,他最后是站在了被秋风吹拂的一个小山坡上,从那里望下去能看见的是草地和鸟群。

“你会救我吗?如果我从这里跳下去的话。”

别开玩笑了,就他们的身体能力,还有这个小山坡的高度,跳下去能骨折都会被同行笑死吧。

“别开玩笑了,又不是热恋中的笨蛋情侣。”

“难道不是吗?”

“难道是吗?”

面对这几句反问,对方摆出的只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看上去似乎是真的想要跳下去试试的。

两个人都很清楚的知道,从这一跃而下并不会得到任何的结果。至于来这里的目的,可能只是单纯的为了见面闲聊,有可能是为了传递什么重要的信息,两者都不是的情况也不少就是了。

是了,他们既不是仇敌也不是笨蛋情侣,换种说法,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

那么自己在这种理应跑去医院询问心理医师的危机状况下为什么会选择来到这里?这个问题还没有被揭开,那句话到底是谁说的,他都想知道,可是现在在这里问出口的话又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为了保持自己最后的一点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尊严,又或许只是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出丑,他选择保持沉默。

“我不会救你,你也不会救我。”他这么说着,向后倒下,那后面便是他们刚刚议论过的小山坡。

“事实证明我还是会救你。”他抓住了那只手,对方并没有完全地掉下去,只是和水平面呈现出了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至少这场救援我不会丧命。”

“可我掉下去也不会死啊中也。”

“你会的。你一定会的。”中原中也确定地回答,“现在,把你头上的帽子还给我。”

“不不不,在那之前,你忘了什么吧。”太宰治笑得得意,实际上那山坡下面并不像是目测的那样,掉下去的话,不是两楼三楼的高度,而是真的会死的距离,“你说过,如果你不记得我了,我们之间的经历都化为零了,你绝不会舍命救我。”

“别扯皮。”中原中也一把把他拽回来,“先说了那句话的是你,而且我救你,我又不会死。”即便他已经不记得那句话,究竟是在哪里,在什么时候说出口的。

太宰治不语,只是乖乖地被中原中也拉回来。

“我们真的不是笨蛋情侣吗?”

“哈。笨蛋只有你一个吧。”

中原中也顺利地拿到了那顶黑色的帽子。他和太宰治只是打了个无聊的赌,如果他不记得太宰治这个人,以及之前的一切经历,那么中原中也这个人绝不会舍命救他。

可最终的结果并非如此。

他觉得后脑勺一阵疼痛,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赌约?

太宰治没有解答他的疑问,中原中也依旧是怀疑这个阴险的家伙用了什么手段让自己忘了这种傻事。

“并不是的,并不是的中也。”太宰治回答道,“如果你不记得了,那就让它随风去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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