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 【小提琴协奏曲】

其实我觉得我去这个名字小提琴会哭......


和丹迪约定好的大提琴宰x小提琴中也


写文是什么, 我不会








过高的天花板吊满了聚光灯,让人觉得随时随地这厚重的木板会带着那些黑色的灯倾泻而下,中原中也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是一个黑色的谱架,白色的纸张上面画满了各种标记,他抬起手中的小提琴,手指按在琴弦上,琴弓搭在那些脆弱的琴弦上。闭上那双带着隐形眼镜的眼睛,干涩的镜片接触到内眼睑,心跳随之变得愈加明显。

最终他还是没有能够拉响那个精致的乐器。转而将它收进那个黑色的琴盒中,空旷的音乐厅里只有他一个人还坐在那个属于他的首席小提琴手的位置上,这里刚刚结束了一场音乐会开幕式的演练,震耳欲聋的声音还缠绕在他的耳边。

他对音乐倒也没有世人说的如此热爱,演奏小提琴只是他生活中的一部分,作为一个谋生的工具,这把小提琴也陪伴了他多年。他站立于自家的窗台上,日式的风格让他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在家中拿出那把常年陪伴他的伙伴来。其中还有一大原因是这里的隔音并不好,演奏小提琴的话可能会被邻居的老爷爷投诉的。

烟灰掉落在距离地面一层楼高的花坛里,里面的那些月季花早就已经开败了,蜜蜂和蝴蝶也已经不会再来到他的窗外造访,天气阴沉沉的弥漫着潮湿的味道。

电视里还在播放着近期音乐节的盛况。中原中也把自己脑后的那一根橡皮筋粗鲁的拿下来的同时带下来几根黄色的发丝,他翻出纸板箱最下层的那一册毕业相簿。纤长的手指滑过光滑的相片纸的纸面,停留在他自己的影像上方两层,指着一个正笑得开心的男人。

他的同学,太宰治,一个拉大提琴的混蛋。

对于他为何要这么评价这个人他并没有深思和解释的空余,门铃突兀地响起来,他忽然想起昨天隔壁的大爷和他说过最近要搬来一个新的邻居,他要回老家去和自己的儿子一起住顺便照顾孙女。似乎还七七八八的说了好多,中原中也只能够愣在原地,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以后要是下起了暴雨该怎么办?生活中的琐事实际上并没有那么了不起,下起了暴雨那就再洗一次,衣服并不是只有这么几件,他可能只是缺少一个能和他一起生活的增添一点乐趣的人。

中原中也关上窗放置即将倾泻而下的雨水滂进房间来。急急忙忙地赶去门口,打开门,首先进入眼帘的是一件沙色的风衣和一块祖母绿的宝石,再抬头,看见的就是笑得开心的太宰治的脸。

这是一张好看的脸,迷惑了万千少女,可惜的是中原中也一点也不想见到这张脸,所以他二话不说把门摔上,也不管那个硬邦邦的木头门会不会敲到太宰治高挺的鼻梁。在他思考为什么太宰治会在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方敲响他的门之前他想再重复一次,太宰治是一个混蛋。

没过多久,他收到一条简讯,发信人是青花鱼——也就是太宰治,内容很简单,只是问他为什么不好好招待一下他这个新来的邻居。

中原中也气急,问他为什么好好地高级公寓不住偏偏来这里租房子。

还没等到太宰治回信,中原就瞥见了自己手机上方显示的时间,五点半,他记得冰箱里面只剩下几罐冰啤,看看窗外一片漆黑,如果出去买菜很有可能变成落汤鸡。厨房的水槽上还有一包买一送一的泡面,电热水壶也还能用,可是他还没来得及撕开那包泡面的包装袋,门铃又响起来了。

太宰治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纸箱子,发丝上带着点晶莹的雨水,极为自然地问中原家的煤气灶是不是还能用,借他做个饭。

中原中也手里还拿着那包泡面,他皱起眉头来,看着太宰治那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最终还是侧侧身放他进了门。皮鞋带着点水汽,太宰刚刚踏进他那空空如也的房间就一声长叹说中也你果然是一个工作狂。

“要用煤气就快点,别影响我的休息时间。”中原中也站在门口把那双胡乱脱下来的黑色皮鞋摆放整齐,手里的泡面袋子早就被他抛在脑后了,对于现在的中原中也来说填饱肚子是重要的,追根究底地去问这个人为什么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并将其赶走这件事情还是可以放一边的。

他和太宰治不算老相识,第一次认识的时候是在刚进音乐学院的时候,他们俩那时候都拉小提琴,住的同一个宿舍,四人间只住了两个人,原本应该是一件高兴的事情,但是相处了大约一个礼拜之后中原中也就完完全全地推翻了自己一开始的想法。太宰治总是玩深夜消失,或者在床上选择上吊,一开始中也还以为他这是有心病,或者压力太大,后来才学会白眼相对,有人来问怎么不管他,他能够回上一句,这人在享受人生你别管他。

太宰有的时候给中也添点麻烦,更多的时候给这个有些暴躁的同学提点意见或者一起逃课出去喝酒。中也总是几杯下去就开始神志不清,这种时候是太宰把人背回去的,只不过更多的时候如果他醉的更厉害那么就会被留在店里一直到早上,对太宰治这样的做法他已经是习以为常。

再后来他被喜欢的学姐甩了,在期末之前跑到酒吧学着大人的样子喝闷酒。太宰治大半夜的来找他,一眼就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室友,手边还放着一包香烟,那时候的两个人都还没有尝过香烟的味道,中也虽然买来了但是没有勇气把自己嘴里那根东西点燃。太宰见了,就夺过那根香烟塞进嘴里,点燃了吸上一口又重新递回给中也。中原中也看着那个红色的火星呆了大约十秒,抢过来狠狠的吸上一口气,结果就是被呛得不行,好像是肺里面充满了混沌一样咳个不停。

也就是那天晚上他趁着酒劲和太宰确认了类似炮友的关系,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实际上这种关系早就应该成立了,只是一直被拖到今天罢了,他们各取所需。平日里还是那副相互厌恶的样子,到了夜里就把表面的那层皮扒下来,也不能说是真心相对吧,只是把各自的欲望放出来溜溜,等太阳升起来了再关回去。

这样暧昧的关系持续了两年半,究其结果也只是中原中也真心实意的看上了太宰。可惜的是提出分手的是太宰治。他在情事上一向秉持温柔的态度,中原到现在还记得清楚,那天晚上他们耳鬓厮磨了好一会,两个人谁都没有硬起来,最后的结果就是坐在椅子上抽烟,弄得寝室里烟雾缭绕像是一个仙境一样。太宰抽完一支又点了另一根,然后直截了当的提出结束这段莫名其妙的荒唐关系。中原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这根红线是时候被剪短了,所以他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

第二天的毕业典礼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站在了班级毕业照的两端。

之后的中原中也很快地就被一家有名的乐团看上,带着各处周游世界巡回演出,那时候的中原中也自然不会是首席,就连上台演奏的机会都没有。只是一个打杂的小孩。看着那些穿着西装的或者穿着晚礼服的演奏家们站在台上风风光光。直到有一天,他在台上看见了隔壁乐团的太宰治,那人手里拿着一把大提琴,安安稳稳地坐在了后排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

他具体已经不记得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了,大约是急匆匆把太宰治从后台拖出来,像是审问一般的问他为什么没有接着拉小提琴。太宰的眼神冷淡得很,抱怨他把自己从庆功会里找出来就为了这件事。

他没有能够下得去手揍太宰,他是喜欢这个男人的所以他只能把太宰留在路灯和蛾子的下面转身就走。

他拼了命的在乐团里找出人头地的机会,每天钻在小提琴和乐谱当中,一直到三年后的今天,他可以说得上是突飞猛进,坐在了首席的位置上。

“中也——你家有啤酒吗——?”

厨房里油锅的滋滋声已经响了很久了,蔬菜的味道和牛排的香味混杂在一起,还带了点窗外细雨的柔和,太宰治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问他,把中原中也从回忆里硬生生拽出来,他打开那个冰箱的门,里面原本竖着的啤酒罐已经倒下来了,冰凉的外壳拿到室内迅速地带上了一点水珠,中原中也摆放好矮桌,又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出来。贴心地打开了啤酒罐上的拉环,然后坐下来专心致志地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饭菜很快上桌,这让他又一次的想起了大学时代,深夜研究乐谱和报告书,在抬头的时候时钟已经显示凌晨一点半,这时候他闻到一股香味,太宰治拿了泡面回来,一人一半,吃完睡觉,他一边吸溜着辣味的面条一边诅咒太宰治买泡面没调料包,又转头问他学期结束准备去哪里玩。

“筷子怎么吃牛排啊。”太宰治抱怨着,但还是依旧把那一整块香嫩的牛肉摆在白米饭上,一口肉一口饭,再夹上一筷绿叶菜。

“说吧,你来这里干嘛。”中原中也瞧着他饿极了的样子不禁赐予对方一个白眼,话题兜兜转转,或者说中原的思绪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最一开始的问题上。

他得到的回答也是简单地不行——新房子在装修,先在这里住两个礼拜。

中原中也上下打量了太宰治好一会,冒出来一句你是不是要结婚。他也不是有恶意,或者别的什么,就只是这么预感到太宰治似乎有了这种倾向。

那人眨了眨眼睛,一双黑宝石一样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中也。太宰笑起来,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是呀。然后他趁着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吃饭的时候又飘来一句一会来帮我搬家。

中原中也决定一会等他吃完饭了就把人踢出门去。

实际上中原对于太宰治有心上人这件事情他并不感到意外,意外的是太宰治居然就这么决定结婚了。这样的决定总是和他那种表面上花花公子的形象有些不太吻合。

第二天的时候,中原中也拿着自己的小提琴站在练习室里,白漆成白色的木制墙壁和演奏厅相差的太多,他的练习室里有一架用来调音的钢琴,已经蒙灰多时,时至今日大概已经起不到校准的作用。

白色的手指搭在细长的琴弦上,被修剪圆滑的指甲泛出日光灯惨白的光,琴弓滑过那些白色的琴弦,悠长的音调回档在房间里。

他睁开双眼,面前的镜子里映照出的是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铅笔裤的自己,身材挺拔,手指精确地在琴弦上滑动,而他却神色飘忽。他确实在意太宰治的结婚对象,不管怎么说那个人也是自己大学同学兼现在的同僚?总而言之对太宰这个人多少有些关心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更加在意的并不是有关于太宰治的绯闻,毕竟那句话十有八九是一句诓自己的假话,说到底他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的理由,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对于太宰治这个人一直有特殊的,甚至可以说是特别的关注。

当他弯起食指试图拨弦的时候,小提琴发出一声哀鸣。他站在原地无所适从指尖滴下鲜红色的液体混杂着房间里有些潮湿的木头的味道,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无能那般,中原中也低下头,他把小提琴放回琴盒中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知所措。大概是过了一会,也有可能是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在他彷徨地看着自己被割伤的指尖时候隔音门被推开,从门外进来的是背着大提琴的太宰治。

时机太过于巧合,中原中也放下自己的琴看着那个男人放下那个巨大的乐器,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粉色的创可贴递给他。

 “你来干嘛。”

“练习啊。”太宰治双手插进那件风衣的口袋里,手腕上的绷带依旧绕在那里。中原中也没有办法从那上面移开双眼。

他无端地开始想象,那是或许是很久之前的事情,太宰曾伤到过各种各样的地方,有的是他自己伤的,有的是别人造成的,每到雨季那些结痂的伤口都会隐隐发痛,也可能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放弃自己喜爱的小提琴,当然这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猜想,他从来都没有问过太宰治的过去,也没有兴趣对他的过去有所了解,只是有的时候还是会对他的生活有所想象。

他坐在了那个黑色的钢琴凳上,一双湖蓝色的眼睛看着太宰,“你们的曲目定下来了吗。”

“还没。”太宰治从背包里取出他的琴,左看右看没找到别的可以坐的地方,于是他在中原的边上坐下来,背对着钢琴,“如果不下雨的话应该还能赶得上去超市买特价蔬菜。”

中原中也白了太宰一眼,但是实际上太宰治并不能看见中原中也的脸,低沉的声音在房间里面回荡开来,太宰轻声地,用脚踏着拍子。中原听了大概有一小会才打开钢琴的盖子附和着太宰治的音调弹奏起来。这架钢琴确实有很长时间没有用过了,有一些键盘的音调听上去有些偏移,要矫正的话需要花很长的时间,他大约地算了算,可能要用掉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去调整。

发现了中原中也的心不在焉,太宰放慢了自己的拍子,并且开始搭话。

“你为什么住在那种地方。”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中原中也手指顿了一下,有些走音的键盘发出哀鸣,他有些恼怒,“练习的话就好好练。”

“可是陪练的都心不在焉,我怎么能够达到忘我的境界。”太宰治吐了吐舌头,追问中也明明他的工资不比自己低上多少,却依旧执着的住在那种不能放下一个足够大的红酒柜的地方。

太宰并不是很明白中原中也的心境,他自认为把中原中也这号人物的底细摸得清楚,但是实际上根本没有探到底。他不明白这个人明明不缺钱并且有着天赋的人为什么要执着于那样平民化的生活,别人说得好听点大约是隐居,但是太宰治清清楚楚的知道中原中也并不是隐居,甚至可能只是图个方便,乐团外出表演的机会实在是太多,作为首席如果想要一直留在同一个地方是不太可能的。他发现自己如此注意中原中也的时候是大学毕业一年之后,他选择大提琴的理由现在已经不再重要,只是他偶尔的看一看有关中原的事情就会发现那个人就好像是在追着什么跑一样,似是一只追逐猎物不知疲劳的猎鹰。那副精锐的勾爪最终抓到了一个结果,但是那双眼睛似乎还是看着别的地方。

他执着的目标似乎是自己,太宰治有自知之明,理由应该是他转行拿起大提琴的原因。纵观他们俩的关系只能解释为一对损友,有过一段破碎的情史,仅此而已,能让他执着至此的理由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只是喜欢那里而已。”中原中也停下来扭头看着窗外的景色,天气有些阴沉沉的,看上去似乎是要下雨了,他想起来自己的那件白衬衫还在窗外的晾衣架上晒着,天气预报并没有提到今天会降雨所以他也没管,这下大概是要重新再洗一遍了。

太宰治站起来,他收好自己的乐器转而问中原是否要出去吃个午饭顺便去找修小提琴的地方。中原算算日子,确实是定期送去养护的时日,临近音乐会的演奏日他也不敢怠慢。考虑片刻虽然很想反驳说他一个人去,但是他并没有带伞来,万一中途下起雨就得不偿失,而太宰的包的一角正好露出一把折叠伞的伞柄。

“你不是首席吗。”太宰一边按下电梯按钮一边这么问他,“这么悠闲真的好吗?”

“现在琴都坏了还拿什么练。”中原中也靠在电梯冰冷的墙面上,他无端地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让太宰陪他练习那么会不会好一点,“你呢,你的小提琴还在吗。”

“需要我借给你吗?”太宰指了指中也背着的提琴包,“调个音就能用了。”

“那你陪我吧。”他压低了帽子不敢去看太宰的脸,必须承认的是他依旧喜欢着太宰治,不能算是放手一搏,应该只能算是给自己再制造一点回忆。

太宰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出,他愣了好一会直到电梯停下来并挤满了午休出门吃午饭的人才点了点头。

两个人吃完午饭到达维修店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了,暂时不论他们在午饭吃什么上足足争吵了一小时有余,在迷路上中原中也觉得自己大约是损失了大半个下午,这才是他们为什么这么晚,几乎要赶在别人下班前才到达目的地的理由。

那是一家在二楼的店铺,店面有些小,楼下就是一家花店,如果不是熟悉的人甚至可能不知道这里有一家乐器的维修店。

推开门去,里面坐着的是一个约二十岁的女性,太宰问她师傅是不是出门去了,得到的回应则是那位已至不惑之年的人手臂骨折暂时不能修琴。

“交给她也是一样的事。”中原中也指了指太宰拿在手里的琴盒,“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维护过了,背板可能有点受潮。”

“我明白了,只是最近的订单有些多,可以多等一段时间吗?”

“不着急,我不急用。”中原中也压低了自己的帽檐,他不得不承认他希望能够更长时间的借用一下太宰的小提琴,那只是他的一个不能见人的私心罢了。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急着用?”太宰治站在楼下的花店里看着琳琅满目的花束有些踌躇,他不明白中原中也的用意。

“没什么,你不会介意我借你的琴上台的。”

中原中也手中执一株桃花,帽檐的阴影恰好遮住了那朵还没开的花苞。太宰回过头去,那人已经走出店门,带着清脆的铃声站在细雨中回头催促。

花未开就已被人折下,他没有理由去追究他人的生活,只是如果能够在此时此刻的这一秒停下来,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还是愿意说一句我喜欢你的。细雨中虽互相依偎实则什么都传递不到。他孩子气地将水塘中的水踩得四处飞溅,沾到了自己臂弯中的外套,沾到了对方的那条裤子和沙色的风衣。

什么远处观望就好了,生活才不那么简单,言情小说的女主角根本就是有着更大的野心,才不会单纯到止步于几米之外的树荫中远远观望,不然你该怎解释小说的美好结局。只可惜他中原中也一开始就不是那种能干而坚强的女主角,他是男主角,只可惜是这本小说的另一系列的男主角,除了同一世界观大概和太宰治八竿子打不着边吧。

之后的生活翻天覆地的变,他在音乐室里和太宰治关在一起,先是废了好大的劲把那架钢琴调了音,累得不行的时候就直接看着节拍器左右晃动。等再一次爬起来的时候太宰治就拿着他的大提琴,中也弹着钢琴,一天的练习结束之后回家路上绕去超市买点食材,有的时候买两罐啤酒在中原家烹饪,进餐,而后拿着太宰小提琴的中也开始练习。因为没有谱架只好劳烦太宰充当一下,对方倒也是没有怨念地答应下来,只是会恶意地将乐谱居高让他看不见音符。时不时地,太宰还是会给出一点建议的,哪里应该快一点,哪里的节拍出现了细小的差错。

中原中也几乎要以为他们两个的关系熟络到可以同居的时候,终于轮到了他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也是太宰要搬走的时候。

聚光灯还是那么高,在红色的幕布后面照地他头顶发烫,他坐在距离指挥最近的地方,闭着双眼,之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大学时的琐事,毕业后的不甘,奋力向上攀爬的苦痛,以及再一次遇见那个人时候的惊讶。他或许不应该先给他一个闭门羹。很多事情如果他采取了不一样的反应说不定事情的走向就不会是这样的了。可惜的是那些细节便是证明他是中原中也而非他人的证据。

幕布拉开的时候他朝着大提琴的位置瞥了一眼,整齐划一的礼服,因为紧张而绷紧了的嘴脸,找不见任何一个可以说得上是轻蔑的笑容。那是当然的,太宰治不可能出现在这,她还在后台和吹黑管的姑娘高谈阔论呢。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勇气问他结婚对象是怎样一个人。手里的小提琴是他的,这颗心到今天为止也是他的。

掌声随着更刺眼的光芒拨动了中原中也的一切触觉神经,他随着指挥的示意拉响了第一个高音。多次演奏的熟悉感在这里全部都飞走了,中原感觉自己的手不像是自己的,他盯住了自己的指尖,指甲闪闪发亮,琴弦恰到好处的震动成为了音乐厅里的主旋律,他希望那个人能够坐在台下听见自己的演奏,即便那个声音已经被掩埋在小号的声音中。他只是希望太宰治能够在此时此刻注视他最为辉煌的样子。

倾泻而出的大约不是音符化作的旋律而是他心中的感情。

退下舞台的时候他看见了太宰治低着头,拿着大提琴与自己擦身而过。

“加油啊。”

“啊。”

简短的回答搭配一个默契的碰拳,他们之间的位置如同光影交接。

那株桃花该谢了。

庆功会上中原中也拿着两杯香槟,艰难地提着装着小提琴的盒子,急切地想要还给它原本的主人,可是在偌大的会场中他微微抬起头就是找不到那个本应出现在女性身旁的影子。

他的同事似乎是发现了他在找人,拍了拍他的肩头指了指远处的窗台。

果不其然的太宰治站在那里,月光下的他看上去有点像是童话中的白马王子。灰姑娘还没有出现,中原莫名的觉得有一些心慌,他走上前去把香槟杯交给太宰。

“恭喜成功。”

“这话应该我对你说啊中也。”太宰吸了吸鼻子,夜风把他的短发吹得微微晃动,“恭喜坐上首席的位置,中也。”

来的也太迟了一点。中原中也给了太宰一个白眼,他下意识的扶了扶自己的头顶,那里并没有他常带的帽子。

“你明天搬走吗?”中原中也把还剩下一小口香槟的酒杯放在窗台的扶手上,他觉得自己现在看上去大概窝囊极了。

“嗯,房子已经装修完了。”

“太宰,能听我说件事吗?”

“可以哦。”太宰治朝他笑起来,背靠着扶手,小口抿着那病不能称得上好喝的酒。

“我喜欢你。”中原中也笑起来,夜风很舒服,合适在这里即兴演奏一会,同样合适结束一段恋情,被风沙迷了眼睛,他很想在此时此刻抬头看看太宰的表情,但是他睁不开眼。

“嗯,所以呢?你什么时候搬过来?”

太宰的回复很简短,他看了看中原有些委屈的鼓起了脸颊,“什么嘛,我们不是交往到现在了吗?”

这一瞬间的中原中也觉得自己有些迷茫,他问太宰不是在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这段荒唐的关系了吗?

“不是结束炮友的关系了吗?”太宰治莫名地有点委屈,“啊,我以为我当年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结果还是被你甩了,其实不是吗?”

中原中也挑起了一边的眉毛上下仔细打量了一会太宰治,“你的新娘呢?”

“不是在这么?”他噗地一声笑出来指了指小提琴的盒子,“戒指早就送到你手里了啊。”

——END

大概又到了自我嫌弃的周期循环←就没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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