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 【死亡游行】

今晚被气的不清


虽然不成借口但是我确实因为这个没有能很细致的抓虫


写的不是很好请见谅......





我似乎记得我打破了和谁的约定来到了这里。毕竟我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泪流满面,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只是充满了懊悔。

花开爷爷说那是人类的感情,你已经把它扔掉了,不要再去想那么多,就在这里住下吧。

直觉告诉我那个头上顶着花朵的老人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的柔和,可是我的直觉也与此同时告诉我不要深究,他说的是真的。

我名为太宰治。是一个人偶,进行着裁决的工作。

 

在我端正地坐在榻榻米上,手持小刀尝试第无数次自杀的时候有人忽然的敲响了我的门扉。环顾房间,空空荡荡,除了里间一个完全不搭的调酒吧台之外有的只是三个绀色坐垫,一个在自己脚下,一个是用来招待客人的。

“呀,晚上好太宰先生。”负责电梯的那个人这么和我打着招呼,他的身后还有一个看不清表情的小矮子,我猜他是我这次的客人,“这次是特殊情况,只有他一个人来。”

我理解地应了一声,而后侧过身让那个人走进来。粗略的看了一眼,他似乎比我矮了一个头还要多一点。

他叫做中原中也,是一个黑手党,在深夜的家中,自杀而亡。我不免羡慕起来,人类还能够体验死,我却已经不能这么做了,如果脱掉我的羽织和里衣,能够看见的是用球状关节链接的手脚,没有体温也没有血液或许还有心跳,可我没有听见过,又或者是听见过已经被忘却了,我们的记忆会被定时地清零,为了能够接着执行这份工作。

我见他规矩地脱掉了鞋子,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才端端正正地坐在了那个坐垫上,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分明是一个黑手党还这么讲究。

中原中也长着一副好皮相,应该是仅次于我的皮相了,一头中长发垂在肩膀上,看上去软绵绵的,但是根根分明,如果揉一揉手感大约会是有些刺痛的,黑色的礼帽已经被他脱下来,原本遮在阴影里的蓝色的狭长双眼完全的暴露在了烛光之下,蓝宝石里反射出四角星的光芒,像是星夜海潮中的荧光水母。

“你不坐下吗?”他问我。看上去似乎是认识我的样子,毕竟没有几个人能够来到这里还这么泰然自若的。

“事实上。”我啪的一声合上那扇画着白鹤的拉门,“我需要先和你解释一下这里的规矩。”

我看见他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厌恶之感,而后又轻声的说了一句什么,那双带着黑手套的手搭在了束起的左腿的膝盖上。

“有酒吗?”中原中也扬了扬下巴,示意里面的吧台,“死后的第一杯酒,会是什么味道?”

我顺着眼神看过去,远远地望见了一瓶梅酒。难得来了一位如此配合的客人,却是一个异于平日的客人,他知道自己已经死亡的事实,如果换做别人来处理,大约会慌乱地报告上级,可我还是坐了下来,坐在了他的对面,面对着他那种习以为常一般的眼神。

“和我玩个游戏吧。”我说,从袖口中掏出了一副花牌。

中原中也看上去明显是有一些惊讶的,他很快地冷静下来,把肩膀上那件外套扔在了榻榻米上,“你居然会玩这个吗?”他问我,而后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要抽吗?”

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边上的烟管,里面还有正闪着红光的烟草。

“和我玩一个游戏,游戏结束了,你就可以从这里出去了。”我向他解释,一边往地上毫无规律地摆放着那些花哨的卡牌。

“是吗。”他垂下眼眸,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传送进我脑内的他平日里那般嚣张随性,“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我见他放下手中的香烟又一次说起来,“愿意听我说说吗?”

我现在有一瞬间的后悔没有听他的话拿来那瓶梅酒。听人叙旧本来不是我的工作,但是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以后翻看的时候就能够变成一本对我来说全新的故事书了。

“请便。”

“这可真不像。”中原中也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你和他长得几乎是一模一样,但是性子完全不一样啊。”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去看他的脸,眼神里似乎是有些怀念,对于这种直爽的感情,我经常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勾起嘴角对他摆出一个微笑并且告诉他那根香烟即将烧到他的指尖。

“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没有生在什么好地方,他每天换着法子折腾我把我弄得每天都像是一吨即将被点燃的TNT那样,我呢,却要每天处理他留下来的麻烦事。”

中原中也似乎已经没有玩牌的性质,那些印着心脏以及各种脏器的牌面就这么暴露在我们的视线当中,他随手拈起一张,上面印着眼睛,一只蓝色的,像是人偶一般的眼睛。

“他的左眼,有的时候是右眼,一直缠着绷带,浑身上下也是。”中原中也的眼睛忽然亮起来,就像是想起了什么快乐的事情,“那天晚上我把他的绷带藏起来了,还想着这样的恶作剧是不是能够给他点苦头尝尝,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二话没说就这么睡了,结果第二天就进了医院急诊室。”

应该是伤口感染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腹部,那里有一个不大的,但是明显的伤疤。如果伤口感染了又要缝针的话,大约就是这样了。

中原中也松开了那张牌朝着它吹了一口气,那张牌就这么飞到了半空中犹如羽毛一般,又很快地坠落下来落在我的面前。

“污浊了的忧伤,我的能力,能够改变触碰到的物体的重量,那个家伙的能力是解除一切碰到的异能力,这也是我们成为搭档的理由之一。”

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在听他说话。学着他的样子,随性地支起一条腿,单手撑在背后的榻榻米上,那些由竹草编制形成的纹路压得我手掌有些发痒,但是我更加专注于这名黑手党的故事,那是一个不怎么美好的故事。

他的搭档有自杀倾向,中原中也似乎需要处理他搭档惹出来的幺蛾子,也因为这样,他们之间交恶,可是偏偏他俩是一对再合适不过的搭档,呼吸之间都能知道对方下一步想要做什么。于是年轻如他们,也能被派上战场一线去了,在毁灭敌方的大动作中中原中也在无意识间发动了自己的能力潜藏的力量。

“他的手有点凉。”中原中也闭上那双好看的蓝眼睛,我觉得有点可惜,那双眼睛不该像这样蒙尘才对,于是我凑过去,用手掌轻抚他的脸颊,拇指擦过他的眼角,可是他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接着这样说着,“甚至比我那时候还要凉一些,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疼的,骨头像是被放进了榨汁机里碾碎,他从我的背后抱着我,在发抖。我想我终于成功地把你唬住了吧。”

“这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不是吗?”我问他,感受着他的体温,液体顺着我的指甲盖滑落到手背上,“为什么不笑一笑?”

中原中也自始至终没有挥开我这个本应该素不相识的男人,也有可能是因为我长得和他的那个搭档很像吧,虽然故事还没有听到最后,可我猜想他们本应成为一对恋人然后嚣张洒脱地逃到天涯海角度过余生。

可是他出现在了这里,向我诉说着一个故事,事情似乎没有那么发展。

他和他的搭档很快的就出了名,像那样毁灭一个组织似乎是一件万分不容易的事情,他们被称之为双黑,可是中原似乎并不开心,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待自己的能力,他戴上了一双黑色的手套,几天闭门不出,他的搭档则是依旧花天酒地,只是没有敲过他的房门,一直到第五天的早上,他终于确信自己的能力并不是不能控制的时候,在晨光微曦的时候推开门去,他的搭档坐在他的房门前精神满满地向他打招呼,说中也我们去做任务吧。

那个搭档似乎生来就有一株烂桃花,在那种环境中摸爬滚打染上恶习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中原中也抽烟喝酒,他的搭档则是女友一个接着一个地换,有的时候在酒吧里找一个身材玲珑的女性,有的时候则是在雨天帮助一个女大学生顺便带回家去。无一例外这些女友都不会超过一个月。

他们之间的日子看上去除了任务没有交集,我没有试图去反驳,如果真的没有交集那么他又为何能够说出那些女性的特征和性格,甚至是知道是何时何地遇见的。

“他的一个朋友死了。”中原中也安静下来,笔笔直地看着我,“我早就知道的,那条青花鱼本不属于那个黑色的世界。”

我似乎是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很快,像是要裂开一样,我伸出双手试图环抱住他,但是这样做的意义何在?我开始毫无意义的询问自己,我与他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关系,我知道他,他却不知道我。我没有任何一点理由这么对待他。

于是我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去理睬地面上那些已经七零八落的牌。

“他临走的时候送了我一个炸弹,装在我的车底盘上。”中原中也又一次掏出他的烟盒点上一支烟,有点像是一个老人在怀念当年的英勇事迹一样,可他,只有二十五岁,“我没想逃。可是谁知道他把我拽出来了,还往死里骂我,明明安上炸弹的是那个混蛋。”

说到这里,中原中也噗的一声笑出来,烟灰抖了抖最后还是乖乖地落进了烟灰缸里。我站起来,朝着里间走去,拿下架子上的那瓶梅酒和两个白瓷的酒杯。液体反射着摇曳的珠光,那些白色的蜡烛有些即将被燃尽,房间里面不免显得有些暗淡,我又去找新的蜡烛,将长蜡烛横过来试图延续那个原有的火种,谁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成功,蜡油滴到了我的足袋上,滚烫。我却一句呜咽都没办法挤出来。

“我没敢问他要他新家的备用钥匙,也没敢把我家的备用钥匙交给他。”中原中也拿起白瓷的杯子小口啜饮,“他曾问过我,我在什么时候会主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我看见他的侧脸被珠光照的有些微醺,也可能是酒精的作用,不知为何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他口中即将在下一秒出现的那个答案。

“我当时的回答是等你死了我就能安心死去。那并不是谎言,毕竟你想,那可是一个大祸害啊,他死了,世界就安全了啊。”

中原中也大声笑着,谈论有关那个混蛋搭档的一切,喜欢吃蟹肉罐头,做出来的饭特别难吃,总是欺负同僚,对自己的后辈关爱有加但是教育方式总是有点错误,和他约定好的事情几乎是一件都没有达成。

“他还和我说他最后一定要选择跳海自杀。可是他连这个约定都没有达成。”

我发现这个男人闭口不谈他最后是不是改变了那个答案,也没有谈及他究竟是为什么会选择自刎。

“他啊,死于车祸。很可笑不是吗?”

“是的呢。”也算得上是罪有应得。我这么在内心说道。就现在听来,那个搭档除了脑子比较好使,长相英俊,别的几乎是一无是处,甚至在这几十年之间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近在咫尺的地方有这么一个人一直注视着他。

“我没有去他的葬礼。”他抬起头来,眼角带着点红色, “我不承认他就这么没志气的死了。” 这个男人将单手放在心口,“当时我想,如果我回到家,打开家门,他一定会跳出来说漆黑的小矮人你被我骗了吧!然后和我打一架。可是他没有。”

那是自然的吧,我似乎是看见了这个人清晨起来穿戴整齐走到葬礼现场有匆匆回家打开那扇门,里面空空荡荡,冷冷清清。他甚至没有将自己的备用钥匙和住址告诉那个男人,那个搭档又怎么可能会出现在那里呢?

“那个绷带混蛋来过这里吗?”我回过神来,那两颗蓝宝石包含着怀念以及柔情,中原中也看着我,用一种极为落寞的语调问我,我没有遇见过那样一位先生,只好摇摇头,“是吗,那么希望他不会再浪费绷带了呢。”

中原中也站起来,他似乎是矮了一点。毫不犹豫地向我确认了是不是最终他会被送入地狱,我没有办法裁决他,只好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送我去地狱吧,我比较适合那种地方。”

“说不定您比你的那位搭档更合适有光的地方。”我打开了电梯门报以微笑。

“哈,你和他真的太像了,这种笑容,和他捉弄我的时候没什么区别。”中原中也从容地走进那个即将被关上的地方。

“地狱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确实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送走他,我甚至没有来得及陪他喝一杯梅酒他就已经站起来要求我将他送走。

“那顶帽子送给你了。”名叫中原中也的黑手党耸耸肩,他拉开了自己的衬衫衣领的风纪扣,那个丑陋的、致命的伤口出现在我的眼前,“可别欺负后辈啊。”

电梯门徐徐关上,我目送他坐上了向上的电梯。只希望他不会再遇见那样过分的同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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