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 【厌食症】

厌食症梗厌食症梗厌食症梗,很重要所以说三遍,没有特别考据,和三次无关,不适者慎入!!!!


上下级关系


厌食症患者中也


一个太宰试图把中原拐到手的故事。


真的很谢谢他们一直鼓励我






当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中原中也就在想了,今天该是多么不幸的一整天?他的面前站着的是正准备顶着大风冒着大雨陪伴女性一同出去吃午饭的,穿得西装革履面带笑容背带桃花的太宰治。

自己顶着湿透了的头发,就连带着西装的衣角都在滴水,一身狼狈,太宰治倒好,左边一个姑娘右手一把雨伞,他看到自己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他问,中也你这是掉进河里去了吗!

语气还煞有介事的关心起来,中原中也对于这样的反应一一不作回应,只是噔噔噔地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怀里的文件还没有全部湿光,好在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报告,而不是合同,不然自己的饭碗很有可能就要丢了。

不,与其说是丢了饭碗,不如说是会被太宰治嘲笑一番之后将那栋房子里的所有家务事都抛到自己头上来。

中原中也是一个厌食症患者,理由他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只是每隔一段时间就好像是魔怔一样的会发作一周至一个月不等。

说起他和太宰治,那是字面意义上的同居关系。从高中开始就是这样了。两个人家境不差,但是父母颇为严厉,于是他们被早早地赶出来体验社会生活,靠着两人份的打工钱租下一间不大不小的房子,即便是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住在一起,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一致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决定。

那时候的中原中也还穿着一件白衬衫,一条黑色的中裤,一双简单的跑鞋。楼上楼下的跑来跑去搬东西打扫房间,太宰治就已经躺倒在他自己的那堆绷带里一动不动了,直到晚饭的时候他才想起来要做些什么,一打开门就闻到一股香味,下楼一看,中原中也已经在炒饭了,边上的煤气灶上还煮着一锅冬瓜汤。太宰治急匆匆冲下楼梯去,从消毒柜里取出两副碗筷在桌上摆好,像模像样的擦了擦那两个椅子,安静的坐下来等自己的同居人把饭菜端上桌来。

奇迹般的,第一个礼拜,这两个平日里一直在吵架的人倒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这段一点都不美妙的时光。搬家把这两个年轻的小伙子累坏了,一开学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的新事物,不累着才奇怪。

之后的日子里他们两个就不能够像是之前那般相安无事了,有事没事吵吵架,直到今天也是这样,

太宰说今天应该是你出去扔垃圾。在房间那头的中原中也就回话说我昨天扔掉了你忘了扔的,今天按道理来说难道不是你吗。

太宰治大手一挥,我这么花容月貌沉鱼落雁的人深夜跑出去扔垃圾,吓到花花草草猫猫狗狗不是犯罪吗。

中原中也终于给自己裹上浴巾从浴室里面冲出来揪着太宰治脖子大喊说你他妈净扯淡,先把这个月的水费交出来再说别的事。

那时候的两个人还是青涩的很,如果比作苹果,那么一口咬下去就是满口的酸甜。现在的他们需要担心的事情就已经不是柴米油盐了。但从那时候起,中原中也就是太宰治的助手了,一个是班长,一个是副班长,直到现在太宰治是他的顶头上司,他就是秘书,两个人平日里的工作就像是唱双簧那样,但是即便是这样的两个人也在公司里闯出一片天来,生活怎么说都比那时候洗澡掐表用电按分算来的好,也不需要大半夜的写着作业中途爬起来拿着人字拖在没有灯光的房间里追着一只蟑螂满地跑。

中原中也是真的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该有的毛病的了,医生说是他在某一段时间的心理压力过大形成了这种不好的生活习惯,这甚至都不能成为一种病症,而是一种生活习惯,就好像是有的人生物钟规定的睡觉时间是晚上两点到早上的十点那样。

重新坐回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了,中原中也随手扯了几张餐巾纸往自己头发上糊,那些无关紧要的文件已经被好好地整齐地叠在了太宰治的桌上,他好不容易拉开那个椅子坐进自己的办公桌前拿出买好的三明治的时候,突发的,胃部一阵绞痛,三明治里夹着的火腿的味道飘出来,混着芝士的香甜的味道。他迅速的站起来,办公椅的滑轮在地板上带出刺耳的声响,那个三明治应声进了垃圾桶,中原中也则是快速的消失在了办公室走道的尽头。

太宰治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午休时间正好结束,他眼看自己桌面上摆放着一沓还有些潮湿的文件,那个秘书却不见人影。

太宰治第一次发现中原中也有厌食症的时候是在一次庆功会上,他们刚刚结束一个学期的紧张课程,大家在班级里准备了一次聚会,太宰治发现中原中也脸色看上去不是那么好,还没等大家举杯相庆的时候那个平日里一直精力旺盛地和自己争吵的人就已经跑出了教室直冲厕所。

“又吐了吗?”太宰治头也不抬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文件,他知道是中原中也回来了,那个脚步声简直比柔弱的女孩还要虚弱一点,“明天,去看看医生吧。”

“要你多管闲事。”中原中也擦着嘴角,他的眼皮下面带着点青色,他几乎就要站不住,眼前看出去的一片全部都是晕眩的,一切都扭曲了,他拉过自己的那把椅子,几乎是跌坐在上面的。

或许给一个假期会比较好。太宰治这才抬起头来,他不敢看那样虚弱的中原中也,现在他的角度看过去,办公桌边上的那一块小挡板正好遮住了中原中也的侧脸,只留下发尾能够隐约地被看见。晶莹的水珠在发尾闪闪发光。

太宰治猜想是弯下腰凑近水池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最后用清水擦洗的时候弄脏的。

他喜欢那样的中原中也,只不过他所喜欢的所有品质在现在看来都只能是让中原感到痛苦的东西,从小时候开始中原中也就是一个倔强的要强的人。

最一开始发现他有厌食症的那天晚上,太宰治是被不停的水声吵醒的,他没有想到中原中也会严重到这个地步,也没有想到他会偏执到这个地步。

走进浴室,他看见的是一个倒在地上的中原中也,脸色发白,一头短发全部都被汗浸湿,洗手台上还放着好几个饭团的包装,有的已经被拆开了。中原中也睁开眼看自己,说他把所有吃下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不管塞多少都没用。

那双蓝眼睛里带着点光,对他自己的失望和一种或许这个毛病就这样治不好了的无力。太宰没有别的话能够安慰中原中也,他只好抱紧了那个在两三天里迅速瘦下来的肩膀,把自己的手臂弄得生疼,却依旧将那个发颤的,甚至可能在哭泣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不过也就只有那一次,太宰治有些半信半疑的觉得中原中也是流泪了的。

说起来还是有点遗憾的,没有能够把那时候的事情记录下来,不然又是一个拿中原打趣的好话题。

太宰治也挺后悔的,那个时候没有抓住机会选错了选项,不然现在有可能两个人的关系就不像是现在这样的尴尬了。他承认自己确实很会讨女孩子欢心但是他并不知道如何讨中原中也欢心。他太倔强了,完全没有让人侵入的空隙。

“喂,起床了。”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太宰治抬起头,他在自己的办公桌上睡着了大约半个小时,额头上已经被自己的手臂压出一些红色的印子,脑后勺上叠着一沓文件,那是刚刚中原中也砸上来的。

“哦……到下班时间了吗?”太宰治斜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时间还远远不到下班的时间点,只是这个秘书毫不留情的把自己从睡梦中叫了起来。

“已经有好几个人来问过了,你今晚去不去聚餐。”中原中也指了指玻璃门外面的那群穿着套裙的小姑娘,一张张年轻靓丽的面孔小心翼翼的探出来发现太宰在看之后又立刻消失。

他点了点头冲着中原中也露出一个灿烂万分的微笑说好啊,你记得在家好好吃饭。

中原中也倒是被他这最后一句话气得不轻,他倒是也想要好好吃饭啊,可是现在事实上他就连一口苹果都吃不下去,他也知道太宰治这只是一句恶意的玩笑,又或者他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自己又犯病了,只是一个单纯的提醒,不论哪一种,他中原中也的回应都只会有一种,那就是用手里的文件再砸太宰治一次。

他确确实实地觉得自己需要时隔多年的再去看一次医生。好在最近公司也不是很忙,他没有加班的需要,早早就拎着自己的公文包和那件被太宰诟病多年的外套走出了办公室,自己刚踏出办公楼没多久就看见了外头的姑娘们都在尽心尽力地补妆。

他又忽然不想去医院了,消毒水的味道和医生的充满关怀的眼神都让他觉得反胃。自己这不是生理上的病症,而是一种心病。他其实多多少少注意到了自己会患病的理由只是一直对其避而不谈。这是从高中开始的病根,名字叫做太宰治。

他在一个夕阳大好的日子里发疯了一样的找太宰治那个约好和自己一起回家却中途消失不见的混蛋。意外的,又或者说完全在意料之中的在校舍后面的小树林里发现了太宰治。

那个高中生和一个学姐在一起,他抱住了那个姑娘的肩膀,看上去似乎是在亲吻,这其实并不稀奇,毕竟平日里太宰治收到的情书就不在少数。

可是,很没面子的,中原中也逃了,迎着耀眼的夕阳,抛下了一会可能来找自己的太宰治一个人跑回家,放下包之后又趁着太宰治还没回来去菜市场晃了一圈。

他想自己这是为了什么?没什么必要反应这么大,而是应该在他回来的时候送上几句祝福和一记上勾拳抱怨一下他先自己有了女友。

等到他买完菜回来之后太宰治早就已经在屋子里等自己了,太宰理直气壮的询问他为何不等自己,他却答不上话来。

至今为止,中原中也一直面对着自己喜欢太宰的这个事实。他并非不能看见太宰治和女性站在一起交谈或者聚餐,而是不愿意见到将来他递给自己一份邀请函并将他的那份行李搬出那间早就已经属于他们俩的房子对自己说,我要结婚了,就在下礼拜。

实际上太宰完全没有宣言说自己和谁谈了恋爱又和谁分了手,可是中原中也就是没道理的害怕,他不愿意看见太宰牵着别人的样子。

他几乎是撞开厕所的门,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触及皮肤一片冰凉。他的胃袋里已经没有东西能够吐出来了。空荡荡的,就好像自己的情史。水流深哗哗地刺激着他的耳膜,镜子里的中原中也一点都不像是中原中也,颓废、失落。

他倒也从没有想到过告白,太宰治平日里和自己的相处模式不出两三句就会吵起来他也找不到机会去和那个人告白。说到底还是自己不够大胆,就是一句我喜欢你在中原中也心里憋了十几年到现在还没有生根发芽窜出喉咙,就已经在胃里面被自己完完全全吐出来。

为什么不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因为他妈的太宰治压迫自己的劳动力。

中原中也啧了一声,客厅里落在地上的背包里的手机响个不停,他才想大概是太宰治又找到了什么好房梁上吊,或者在哪里搭上了女性准备今夜不醉不归了。

他用食指划开那个屏幕上的绿色按钮,接起来每两秒,他还没来得及说你好,就听见那头太宰治说了一句话,介于还有点耳鸣,特不是很确定自己听清楚了对面的话语,隐约间能够听见的是背景音里的笑声和碰杯的声音。

“我讨厌你。”

中原中也把手机从自己的耳边拿开,愣了大概两秒,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回旋着他的骂声,余音绕梁三天不断,他怀疑隔壁邻居要来找他麻烦的时候他直奔地下车库,那里还放着辆机车,平日里归太宰治所有,毕竟是他自己出钱买下来的,难得的,中原中也也会骑着出去玩玩,今天这辆机车倒是不能够和平日里一样跑到海边的沙滩上迎接晨曦,而是要跑去酒吧迎接他的另一个大概已经被灌得半醉的还在玩真心话大冒险的主人。

时间差不多是晚上八点,中原中也出门的时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他不知道自己在厕所里恍惚了那么久,或者是在大厅愣了很久?

总之等他到达那个劳什子鬼地方接太宰治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夏天的夜风很凉快,吹得他中原中也一头红发乱七八糟的,额头上的汗珠也被吹得一干二净,他伸手把自己额前的发丝向后拨一边推开酒吧的门,里面音乐吵闹的很一点也不像是他平日里会去的那种安静的地方。

中原中也一眼就看见了在人群中的太宰治,那人坐在冷光灯下面,一手拿着玻璃杯,里面的冰块叮当撞击杯壁而后随着棕色的酒液一起进了太宰治那双薄凉的唇线里面。他还穿着那套沙色的风衣,一头栗发乱糟糟的,眼神里面凭空生出一个春天来,波光粼粼地吸引着他人的视线。

中原中也步步生风,他还没来得及脱掉自己的那件黑风衣,没戴帽子的现在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来找茬的。他拨开人群,特别是那些挤作一团的姑娘,香水和酒精的味道几乎是浸满了他的身体,他伸出手去黑色的皮手套很简单的就捞到了太宰治的领带。太宰治放下手里的杯子,反应比中原中也清醒的时候还要快多了,他抓着那只纤细的手腕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往怀里带。

他不知道太宰治是在发什么酒疯,只是他的眼前一片天旋地转,一整天没有摄入任何东西的副作用现在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他的身体上,像是烙印一样挥之不去,前额突突地疼,指尖使不上力气,简直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样虚弱,他挣扎了两下最终是站在了太宰治的身侧,手腕倒还是被紧紧地捏着。太宰治像是不能理解一样的看着中原中也,眼睛里那片阳春白雪桃花朵朵变成了似寒冬深夜的刺骨审问。

中原中也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干什么,只是呆愣愣的站在那里大约有十秒左右,他清楚地听见了太宰治骂了一句,而后就拉着他头也不回的,在女孩的一片挽留中走出了这间吵闹的店家。

太宰治跨坐在机车上,中原中也被强制性地塞在了他的身后,没来得及提醒太宰他喝了酒不能开车,甚至还没坐稳通体漆黑的机车就飞奔出去,在夜深人静的道路上留下轰隆隆的引擎响声。

中原中也在后座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伸手环住了太宰治的腰身,手臂贴上去的一瞬间他还在想,这人怎么比我还瘦点,明明平时吃地比我多。但是太宰治似乎是不满意中原中也只是揪住他衣服的动作,手腕上下转动,夜风把他没有梳理整齐的刘海吹得更乱一些,也把中原中也的手贴的更紧些。他们就以这种恋人一般的动作行驶了有好一会。逆着风太宰治只是张开嘴就能尝到风沙的味道,有些苦涩还带着点郊外的清新,此时此刻的公路上没有人,他们一路开过去,只能照亮眼前的路。

他开口喊中原中也问他到现在为止谈过几个女友。

“妈的你还不知道吗!!”中原中也抬起头,即便他依旧只能被挡在太宰治的背后,眼睛里进了些沙子的他凑在太宰耳边骂,开口就是脏话,“你他妈到底发什么疯!”

“我也没谈过。”太宰治直起身来,挺直了腰板就好像是得到了什么靠山一样,迎面呼啸而来一辆卡车,在他们隔壁的车道飞驰而过,中原中也被噪音吵的听不见他的上司说了什么,只是茫然的吼他询问到底说了什么。

太宰治一下扳动刹车,中原中也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被拉下了那辆黑色的运输工具按在一旁的护栏上,柔软而又干燥的东西凑上来堵住他的双唇汲取其中的水分。太宰治亲的开心,中原中也倒是一头雾水。

“那个学姐,我拒绝了。”太宰侧脸被路灯照的通红,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他害羞了。

中原中也被捏着下巴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而且是以年作单位。他一拳挥过去连带关节都在发疼,太宰退后两步摔坐在地上,中原中也趁着这个间隙扶起那辆机车甩了太宰治一脸废气扬长而去。

他现在已然头疼,胃也疼,灼烧一样的疼,他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但是又不想往嘴里塞东西,更不想用自己的牙齿碾碎他们然后通过食管咽进消化器官里去。他的口腔里充满了太宰治的味道,薄荷的凉爽带着酒精的味道,他没有空闲去抱怨太宰喝的酒是有多差,甚至没有空去消化刚才那个实际上爽透了的吻。

中原中也觉得自己身体很轻,就像是一只鸽子一样虽是都能够逆风起飞。他的胸腔里充满了氢气或许还包裹着一点他以为自己从未拥有过的少女情怀。车子被他停在沙滩上,海风很大,带着咸腥味以及潮湿的味道。中原中也脱掉了自己脚上的那双皮鞋,赤着脚沿着沙滩散步,海水冰凉带走他脚下踩着的沙粒,黑色的风衣被掀起来在自己身后猎猎作响。

他忽然听见有人喊他,是太宰治,那个人站在车子旁边,几乎化作一个黑色的小点和夜色融化在一起。

他喊你不觉得今晚夜色很美吗?

那句话几乎被风吹散带跑,就连偏旁都要被搅碎。

中原中也回过身,双手拱成半圆形的放在嘴边充当扩音器。

“你先把这个月的水费付了再来说这句话!”

他飞奔起来,逆着月光,甚至能够看见太宰嘴角被自己揍出来的那星星点点的血迹。

或许他是需要去一趟医院了,询问一下医生恋爱是不是能够治疗厌食症。

——END

我只能尽力变得更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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