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 【恋爱预告白】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写那么长想干嘛


特别鸣谢四太太和忘送太太


本来是刀结果还是决定HE


大概就是一个青年双黑谈恋爱的过程


我错了我对不起大家,但是真的就是那么渣。。。。





爱与被爱并不是全部,人生从不可能是只由这些东西组成的,它们更加复杂,不可深究。

“我讨厌你。”

在烟火升上天空的那一刻中原中也动了动嘴这么小声说着,站在他边上的太宰满脸笑容的回过头来。

“彼此彼此。”

他们的相遇是在蝉鸣的时候,红叶牵着中也,森欧外牵着太宰治,准确的说是太宰治一瘸一拐地跟着那个狡猾的男人,他们似乎是要去首领的办公室,中原中也停下来回过头去看着那个半途路过的太宰治,太宰的一条腿伤打着石膏一只手拄着拐杖,他停下来,转过头来,就像是在等中原中也停下来看自己一样。

我讨厌这个人。中原中也拿着手里的帽子愤愤地扭回头去,他就这么定下一个结论,孩子的直觉和看人的眼神总是准确的。中原中也对于太宰治的第一印象是重中之重,也是准确得他自己想要拍手叫好的程度。

而不久之后尾崎红叶就把太宰治带到了中原中也的面前扔下一句你们以后一块行动之后就潇洒地走开了。留下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互相大眼瞪小眼,中也看着只剩下一只眼睛完好的太宰啧了一声就双手环胸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微微抬起下巴看着这个眼神阴冷的男孩。

或许别人会评价太宰的眼神恶毒,但是中原中也觉得太宰治的眼神里除了阴冷和恶毒还有点别的什么,真的是浪费了一双好眼睛。他以后可能是一个不知餍足的恶魔吧,这样的人适合黑手党,他身体里的血液的每一滴都是浸满了高深莫测的阴谋的鲜红,滴在地上四散而逃,不论是四肢还是头脑,甚至发丝的每一个细胞都是为了这个黑色世界而生,要是在他后面推一把,可能造成的就不只是一点点波动和骚乱了。即便面对这样的太宰治,中原中也也只是高傲地抬起头等着对方先开口,因为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个都还只是孩子,要能够搞出什么波澜壮阔大事件也是等到十几年之后了。

“去练习吗?”太宰治问,他眨了眨眼睛,长睫毛合起来的一瞬间中原中也就点了头。

地下训练场里中原中也第三次把太宰治压在自己身下的时候他终于是厌倦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明明自己提出要来训练却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把他压在下面痛殴,他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于是中原中也一点都不留情面得照着他脸打,太宰治也就这么让他打,小孩子不管怎么说拳头也不会重到哪里去,但是最后他还是带着鼻血站起来的。

“中也,你喜欢用左手吗?”太宰治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他这么问自己的搭档,“手腕会被扭伤的,多吃点钙片吧。”

听见太宰得出的结论中原中也扔掉了自己头上的帽子冲过去就是一脚,他踹得精准,正中太在那条才好不久的伤腿,后者也是不甘示弱,今天第一次的进行了反击,他跳起来,黑色的外套再一次掉在地上,太宰治蜷起双腿,在空中对着中也惊讶的眼神露出一个笑容,他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来,苍白的皮肤和雪白的绷带形成一道风景线,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在小巧的手掌里握着的是一把手枪,黑色的枪口对准了中原中也的眉心。在昏暗的训练室里中原中也再一次确定了自己对于太宰的影响,那是一个恶魔。

被BB弹近距离打中是一件十分掉面子的事情,也是一件很痛的事情。中原中也捂着脑袋蹲在地上,一边的太宰治也不好受,他落地没落好,伤腿先触地,崴了一下。

尾崎红叶走进训练场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中原中也满身杀气的蹲在地上怒视在地上蜷成一团捂着自己脚踝的太宰治。

这可真是要成为国家栋梁啊。尾崎红叶默默的把两个小孩子拎起来带去医务室之后又训斥了一顿。森鸥外听闻这件事情之后只是表示两个人都是组织的花朵,只可惜不是温室里的,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太宰和中原得到了这一不成形的命令之后就更加的一发不可收拾了,日常训练不是脸上青青紫紫的就是被气的发高烧。这不是一个玩笑,因为中原中也真的发烧了。他被太宰治推进河里,挣扎了半天才爬上来,秋天的冷风带着桂花的香味盈满中原中也的鼻尖,他打了一个喷嚏之后扔下浸满了河水的外套就朝着太宰冲过去了,那时候他刚刚能够控制自己的异能力,重力被减轻,中原跳起来在半空停留了一小会之后又加重了自己的体重朝着太宰治落下去。彼时的中原中也只能简单的操控自身的重力,他落地之前太宰抓住了他的脚踝,并且拽着他的手腕向后拉。中原中也自然就是背朝黄土脸朝天的摔出一身泥。白衬衫沾上了黑色的泥土,背带裤上还有点枯黄的杂草。中原中也忽然觉得无所谓了,是不是要站起来和这个人在再打一架似乎并不是那么重要了,他觉得地上挺凉快的就这么躺着开始欣赏夕阳。

太宰治见他没有起来,也坐下来,黑色的西装裤下面有那件过长的风衣垫着。眼睛上的绷带已经被拿掉了,但是另外一只眼睛的下面还是有点发青,那是几天之前中原的杰作,他第一次的,把太宰打出了除了鼻血以外的伤来。他有预感以后两个人应该会更加的变本加厉,而不是像今天这样的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他们确实是孩子,但是生长的环境让他们变得不像是一个孩子。中原中也扭过头,红发上的水珠沾在周围的草地上形成一小片水渍。

“你不心疼吗?”

“不。”太宰治回答得果决,他看着太阳一点点沉下去,落在河流对面的高楼大厦的后面,天边被染成红色的,和中也的发色有些像,但是又不是那样的漂亮,他转过头去盯着中原中也,蓝眼睛红头发矮个子。就像是混血儿。

“看什么呢讨厌鬼。”

“看你。”

或许这个人没有那么讨人厌?中原中也想要掐死刚才有这个想法的自己,所以他跳起来去掐太宰的脖子。他没有用尽全力,只是象征性的去掐那个男孩的脖子,他弯下腰,背对夕阳,发梢还在滴水,他开口问自己的搭档如果我就这么杀了你,你会开心吗?

“如果我死了你开心的话那我就开心。”太宰治两手一摊满脸无害。

中原中也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雾,眼白里血丝有些多,太宰觉得隔着绷带搭在自己脖子上的那两只手有点烫,所以他自然地去探中原中也的额头,“哈,怪不得觉得你今天特别矫情。”

中原中也送这个家伙一个白眼和一个爆栗,还不是因为你把我推下水,虽然他自己在地上躺那么久也有错。

他们两个回到基地,中原中也指着自己,太宰治指着中原中也异口同声说着这个人发烧了给点药的时候尾崎红叶刚刚下车,她一开门就看见两个小男孩站在自己面前像是告状一样的严肃一点也没有孩子的天真气和慌张,她皱了皱眉头之后就噗的一声笑出来了,再一次的,拎着太宰治和中原中也跑去医务室一人手里塞一个小药箱就把人赶走了。

没有人会说尾崎红叶的行为是残忍的,也没有人会觉得中原和太宰的举动是奇怪的。他们本就是这样的组织,没有用的东西就扔掉即便那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意识到自己没有价值的时候就自我了断,没有什么好犹豫的,那就是生长在黑暗里的底层没有任何能力的人的做法,与其苟且偷生还不如自己去见阎王。毕竟万一被谁抓去了还有可能落入更深一层的深渊。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在组织里面还算得上是正在培养的势力之一,两个人都有自知之明,谁都不会突然间跳出去想要做一件什么大事,毕竟上头对他们的重视程度和警戒程度都不一般,就算是十分地有能耐,现在做一个出头鸟实在是太笨了些。用太宰的话来说那就是笨到可爱顺便丢了自己的脑袋。就连太宰治都不会想要用这种办法来自杀,更别提中原中也了。在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做乌合之众中的一员是一个好极了的办法。

他们首当其冲去找尾崎红叶报告情况是为了不让别人能够趁虚而入,自己拿着药箱走而不是大哭大闹地罢工之后接受治疗或者强撑着接着训练是为了自己好。至于中原是不是太过脆弱这样的传言在组织里面传开来也并不是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不对自己好一点你还等着别人来爱你?”太宰治这么对着躺在床上的中原中也说,他手里削好了一个苹果,自己吃。

“你最没资格说这句话。”中原中也头上贴着退烧的贴片手里剥桔子,自己吃。

两个人把水果塞进自己嘴里之后才想起来自己的搭档。互相对视一眼之后郑重的表示了嫌弃,谁都不想吃对方手里的水果,中原中也躺下去睡觉,太宰治捧着书坐在自己床上哗哗翻动书页。

中原中也觉得这个人好吵的时候就把橘子皮丢在他头上。太宰治撇撇嘴鄙视了这种小孩子气的做法又把橘子皮扔回去。如此往复三四次之后中原中也掀开被子撕掉自己额头上的那块东西糊在了太宰的脸上,这下这个男孩终于安静下来了,他意识到自己似乎是做的有些过分了,但是完全没有反悔的意思,因为到了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太宰治就把中原中也叫起来问他什么时候开饭。

“我果然讨厌你。”

“那你也不能讨厌晚饭啊。”

中原中也觉得太宰说地在理,于是爬起来从抽屉里找出外卖单认真的研究起来。两个孩子能够每天经过的道路也就那么些,他们手里的外卖单子也就那么一点花样——快餐,咖喱饭,拉面和看上去十分高级的寿司外卖。基于自己病了,中也拒绝吃垃圾食品,太宰自然是有些嫌弃他这个决定的,但是他又不能忤逆这个脾气暴躁的搭档只好把那张好看极了的外卖单放在了一边。

最终的决定是一人一碗拉面,中原中也要了豚骨的,太宰治则是点了一份番茄味的。当外卖敲响他们的房门的时候这两个孩子还在争吵谁下去拿这份外卖。两层楼的小洋房,一间主卧里有两张床,他们坐在自己的床沿边猜拳,一会中也说太宰出的慢些作弊一会太宰说这是中原自己运气不好怪别人,两个人僵持不下最后还是一起下了楼。中原中也肩膀上披着的是太宰的外套,理由是那件外套相较而言比较厚实一些。他冷,可又不可能裹着被子下去,那样看起来就会像是一个柔弱的单身独居中年男子。即便他还小,那个身高也完全不像是一个中年的男人。

“你别把汤汁溅到我衣服上。”太宰治刚拿起筷子就这么说,他倒也不是真的害怕中原中也把那个无关紧要的没什么颜色的汤汁溅到自己那件根本不要钱的外套上,只是单纯的,坏心眼地不想要中原中也好好吃上一顿饭。他们两个都没有吃午饭,只是任务结束就吃了点水果,真正吃到晚饭的时候其实已经是深夜了。第二天两个人还要接着准时地到达训练场地去报道。

中原中也又怎么会不知道太宰的坏心思,他很想把这件外套直接揉一揉塞进自己的碗里然后再扣在太宰的头上,可是他不会这么做,那一系列动作和太宰狼狈的样子只是在脑中一闪而过,他吃下第一口拉面之后就好心的脱下那件厚实的外套把它挂在了椅背上,那个对两个人来说都有些高的椅子的椅背上。

今天晚上的天气还算不错,没有群星闪耀也有月亮高挂了,从厨房的窗口向外张望的话可以看见那个有些小的院子,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是长满了枯草,还有一个被放置了的秋千椅,这房子本就是他人的二手房,两个孩子住进来也只是使用了最最基本的设施罢了,他们没有精力也没有兴趣去管那些在外面风吹雨打的小片花园以及普通孩子会喜欢的玩具,只是放任他们在那。就如同自己的良心那样被鲜血浸没,被狂风吹的七零八散,他们没有那个空有去把那些没什么用的玩意捡回来。在这个就连呼吸都要拼尽全力的世界里,他们的肺部被灼伤,心脏被烤黑,脏器被捣碎,每天都站在生死的那根细线上,说不定有人一时兴起那根线就断了。他们还没有能力,只是刚出生的小鹿罢了,身处地狱之中没有谁会去理睬这样的没有任何利用之处的家伙。

太宰并不惊讶,他的搭档就是这样,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的相处就能够让人摸清楚对方的底细,这是他太宰治才能做到的事情,中也似乎是更合适于用第一印象去评判一个人。中原中也虽说暴躁,但是在奇怪的地方足够隐忍,小心翼翼。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逗逗他,就像是对待一个十分认真的,却没有什么能力的学生那样。故意地,扔出那些误解的题目告诉他这道题目实际上是有答案的。当然,如果你真的以为中原中也是那种没有什么实力的人那就大错特错了。

“下次我送你条毛巾吧。”太宰治吃到一半抬起头来看自己的搭档,“都吃到衣服上了。”

 

他们的训练内容和他人有些不同,别人都是要求全面发展,但是对于中原中也来说他不需要百发百中,日常训练中只需要熟悉枪械的手感和拆除的方法以及其中的零件就足够了,两天一把枪,足以让这个孩子认识足够多的武器,也让他能够找到最合适自己的东西,太宰治就不一样一些,他拿起枪的时候总是比起平日里要认真许多,那种淡漠的,不屑一顾的笑容消失不见,唇线微微向下,黑色的眼睛里露出光来,认真的,快乐的光来。

中原中也摘下隔音耳罩退开两步去看隔壁挡板造成的隔间里面的太宰治,那个人经过几年的时光比自己高出一点点,身上的绷带是越缠越厚,他双手持枪,肩膀向后张开,放松极了的姿势又紧盯着自己的猎物。太宰没有带隔音耳罩,子弹从枪口被火药推出去的时候发出响声。

十环。

中也看见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面倒映出的是头顶的电子显示屏幕里面的靶子的放大图案。太宰本来可以不用来这里的,美其名曰陪伴自己的搭档,实际上他一层意思是来嘲笑自己的,还有一层意思大概只是想要拿起这把枪,用真实的子弹击中那个没有生命的目标。

太宰本就是一头嗜血的狼,他是狼群里面最狡猾的那一只,本可以坐上狼王的位置,可是她偏偏要成为一个军师。

那么自己大概就是那只被他推上前的狼王了。中原中也想,自己大概是太宰的类似于盾牌一类的角色?或者他应该更加看得起自己一些吧。不得不承认, 中原中也能力并不比太宰治的好,不论是哪一种层面上而言,都是这样的。

“我还是讨厌你。”

“这句话我都已经听腻了。”

太宰治没有放下自己手中的枪支,即便里面装的是真枪实弹,那个真实的,有重量的铁块之中还有这最后一枚子弹,老式的左轮手枪,就好像是西部牛仔决斗之时会使用的那种东西,太宰将弹夹旋出来,手掌轻轻擦过它的边缘,那个有着机油润滑的部件发出好听的声音快速的,圆滑地旋转起来,太宰治甩了甩手腕,那个圆盘就又一次归位。

射击训练场里很安静,这里是底下三层。上面一层就是他们平日里的搏击训练场,现在没有人,地板的上方也没有时不时会出现的肉体撞击地板的声音。太宰治看着中原中也,两个人的额角都滑下汗珠,外头正值盛夏,蝉鸣不止,绿叶葱葱,行人碌碌。他们在这里用一把手枪对着对方。

“老掉牙了。”中原中也笑他,这个赌博并不需要赌注。他们拥有的是真枪实弹,他们已经不是以前的孩子了,已经不是那一对没有什么靠山的孩子了,他们是游击队的一员,两个队长明显并不合适这个充满了流动性和变动的队伍。

太宰从自己的大衣里面拿出那张极具诱惑力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就连一张废纸都不如的银纸,它飘飘然落地,与此同时太宰扣下扳机,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扳机扣下去的那一瞬间中原中也祈祷着子弹飞出来,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尽情的嘲笑太宰治的蠢样,血液四溅,他能够站在那摊血肉之中享受黑暗的浸染,享受来自自己搭档的祝福。

纸片悠悠落地,什么都没有发生。太宰治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容,悠闲自得,就好像刚刚的动作只是为自己沏了一杯上好的绿茶,清淡醇厚不疾不徐。当热气袅袅上升的时候,中原中也被那个男人一把揽住,他们十四了,不是四岁,在这边的世界懂得了太多的他们自然也知道让人变得快乐的数种方法,包括了一般孩子会做的取乐自己的老师,获得成功,得到突破,当然还有亲吻,交姌以及更加危险的方式。

“你昨天还说想要死在战场上。”中原中也挑了挑眉,红色的头发已经超过了肩膀,发尾微卷,被他用透明的橡皮筋束起来垂在背上,太宰治环着那个腰身,手感自然是没有女性的好,她们柔软香甜,更合适躺在满床的蔷薇上得到幸福,而不是站在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和自己一起享受濒临死亡的快感。

属于太宰治的手枪顶在了中原中也的胸口上,凉意透过披肩和外衣刺进那个规律跳动的心脏,如同一根冰柱落入岩浆,咔咔作响,它爆裂开变成水汽蒸腾而上,两个人在刺眼的白光之下互相靠近,那是两只饿疯了的野狼,中原中也伸手抓住了太宰的领带,他把那个比自己高出了一些的人拉过来,拉地更近,金属的坚硬咯得他肋骨疼,唇上的热度和熔浆无差,只是不能让那根插进了心脏里的冰柱炸裂开带着鲜红的液体扎紧背后紧贴着的墙壁。

太宰早就扣下了扳机,他们亲吻对方,不带有感情,唾液顺着中原的嘴角流下来,太宰睁开眼睛,托帕宝石一样的眼睛里倒映出了自己恶劣的笑容,他收起了手里的枪支,环住自己搭档的肩膀。

真好,你看我们都活下来了。

中原中也喘不过气来,但是他还是笑起来,他剧烈地咳嗽,即使这样也不停止那种能让他弯下腰来的笑,白净的手指着太宰的口袋,中原中也的手套还在射击训练场外面的保险箱里扔着,那个手腕白皙刺眼,却又反着点柔光,太宰看不清,他只知道那只手突兀的从黑色的衣服里面伸出来指着自己,说我早就知道了,那颗子弹,在你的口袋里。

太宰不言语,他迈开步子转过身去,哼着不成曲调的歌曲,皮鞋踩出不规则的节奏走出去,关上那扇隔音门的时候那把枪被他从他的口袋里掏出来,仅用几秒的时间,他就已经拆开了那个黑色的冰冷外壳。

“卡壳了?”太宰歪了歪头,没有整理整齐的栗色柔软发丝稍稍偏转。

金黄色的子弹从圆盘状的弹夹中落出来掉在瓷砖地上。

如同心擂,咣当作响。

中原中也在门的那一头,太宰治在门的这一头,中原接着做自己的射击训练,太宰治则是迈着步子去找乐子。他们本就生性淡泊,要说即便是不那么残忍也被这里的黑色浸染成这副模样,谈不上是杀人兵器吧,可是他们在战场上就是两座杀神,谁都不想遇见他们俩,实在是太过于危险。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今天遇见了一件大事,首领已经死亡了。他们的新任首领正准备大换血,红叶大姐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忙到现在了。太宰的绷带上还沾着点血,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充满的不是平日里的拿分了宁静幽深,那里确确实实的有什么东西在灼烧,在将太宰治这个人一点点地燃烧殆尽。他中原中也似乎也是被烧伤了手指。可是他们都不在乎,他们在意的应该是自己的将来能够爬升到哪一个位置。游击小队长这样的职位,实在是令人发笑。

中原中也打完了子弹之后已经是凌晨了,他走出那个房间,外面还是灯火通明的,电梯里没有人,他靠在墙壁上看着电子显示屏幕上的数字不断上升,一直到它叮地一声停下,外面月光清冷,不出意外地门已经被锁上了。中原中也迎着月光走过去,握住那个红色的,有些用旧了的锁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小的银色小针来,插进锁孔里,阴影投射下来,只是几秒的时间就把那个有些碍事的东西打开了。

这一招是从太宰那里学来的,不如说是逼迫自己学会的,小时候太宰总是能够打开自己上锁的书桌,恼怒了的自己也试图打开他的,结果怎么尝试都不行,最后还是以暴力解决。应该说什么呢?他们都长大了,已经不需要完全依靠暴力了,可惜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没有随时间的推移而变好。他有些遗憾,期初还是抱有因为是搭档,所以应该相互之间搞好关系这样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的天真想法。他确实说腻了那句我讨厌你,可他们终究不是一路人。

当森鸥外把那一份文件教到他们手里的时候两个人都是面带笑容的,这位领导者不得不感叹自己的手段和他们的优秀程度,要知道这两个人才只有十几岁。这是两把双刃剑,森鸥外自然是知道的,太宰治见证了一切的事实中原中也能力超群,他们急需自保,需要一个能够证明自己的时机。

“郊外的叛乱组织,随你们怎么做。”话虽这么说,森鸥外没有一点想要得到还有人活着的消息的意思,太宰治前几日在训练室里面拿出来的那张银色的纸张便是为了今天而准备的,他们需要的资料已经全部都放在了自己的面前,现在需要的只是冲进那个所谓的叛乱组织里面将人赶紧杀绝罢了。

“你害怕吗?”中原中也问太宰治,他把自己的帽子压下来,看了看自己双手上套着的那双黑色手套。

“像受惊的鸟类一样瑟瑟发抖实在是不像你的风格。”太宰治没有回头,他知道自己的同伴一点恐惧都没有,有的只是兴奋。

他们喜欢站在血池里面的感觉,那些血是温暖的,扑在你的脸上浸染在你的白色西装上将它染成黑色一般的深红。尸体歪歪扭扭的倒得满地都是。抬起脚向前移动一些你就可以踩在某个人的手臂上或者大腿上,亦或者将他的眼睛踩得稀烂。那个人的面部一定会扭曲起来并且变得支离破碎,他们分解崩离像是碎玻璃一样漂浮在红色的海洋上头,那些没有碎裂的眼睛会反射出你的样子,满脸血渍,几乎要看不清自己原本的样子,我是谁要去往哪里,这种事情本就不是他们应该思考的事情,如何狂欢才是他们的本质。

忽然之间,刺耳的鸣响让人变得疯狂起来,他似乎不是突然之间响起来的,但是完全想不起来它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只是一直到现在自己才开始发现他,或者说这个声音变得难以忍受起来。想要捂住耳朵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漆黑一片,并不是被血染上了颜色,而是黑色的阴影逐渐地,一步步地朝着手臂的上方开始蔓延,一度陷入恐慌之中,也就只有一秒,或者连一秒都不到的时间,那些本来在手肘的黑色就已经蔓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用手掐住那已经漆黑的皮肤,就连呼吸都变得痛苦的灼烧起来。身体关节嘎吱作响就好像是没有上油的生锈铁器那样。骨骼与骨骼之间相互摩擦损耗着生命力。

“中也——”

刺耳的回音变成了医疗器械的有节奏的响声。他不敢确定那个回声里面是不是也夹杂着太宰对自己的喊声,他试图转过头去,脖子上的矫正器却影响了这一动作,浑身上下开始隐隐作痛,就好像是上了年纪的人在雨天所需要忍受的疼痛。

中原中也努力回想自己经历了什么。森鸥外给了他们一份情报,然后他们一边吵嘴一边马不停蹄的赶去了现场,只是运气不太好,那些背叛者似乎在和新的老大商量事情,他们遇见了强敌。

“蛞蝓你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

中原中也被什么冰凉的东西冻得浑身一激灵,他睁开眼睛,似乎是这样的。可是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色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确确实实的分开了,然后每隔一会互相触碰一下。可是他的眼睛并不接受光线的反射现象。

也是有足够狼狈的,他想,他已经记不起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是记得自己情急之下发动了能力,醒来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视力。

注意到了这一点,太宰治放下了手里的苹果转而去剥桔子,他把那些金黄色的,不带有种子的果肉放进中原中也的嘴里,那双薄唇有些干裂,但是还是顺从地打开并且亲吻了自己的指尖,为了吃那些果肉。他感到失望,不是因为中原中也失去了视力,关于这一点他太宰治不得不承认还是开心的,或许也罕有了幸灾乐祸的心情,更多的是能够看到他这样有些脆弱的只能依靠自己的样子,他一点都不想否认自己对于中原中也这个人有一定的占有欲。他对于这个曾经强悍的人不能跳起来反抗并且追着自己打感到失望。中原中也现在迷茫地睁着双眼,清澈的蓝色变得有一点浑浊,浑身上下原本插满的管子都被拔掉了。只剩下打着石膏的身体各处。

“太宰。”他听见那个还在变声期的人这么叫自己,“我不会感谢你。”

“我也不会感谢你。”他顿了顿,拿起苹果咬了一口含糊不清的说着,“因为你不好起来我会被红叶姐切成生鱼片。”

太宰站起来,椅子在单人病室里发出剧烈的,刺耳的声音,掩盖住了亲吻,以及苹果被中也嚼碎的声音。

这才是中原中也。太宰治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之间,苹果的清香和铁锈味混在一起让他笑出声来,这才是他认识的中原中也不遗余力地和自己较劲。他说中也你真像木乃伊。

“那你就是活动的木乃伊了。”中原中也努力的翻一个白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成功了,但是他确确实实的感觉到自己的眼珠向上翻了一下。

似乎是立下了大功的缘故,当中原中也在两天后拿下自己眼睛上敷着的药物并重见光明的时候他和太宰治获得了新的称号。组织里换血也已经完成了,太宰治抛下自己成为了干部之一。他并不清楚这个男人干了什么,或许在自己完全不能动弹并且只能依靠声音了解世界的时候做了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可是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最多只能耸耸肩说一句真遗憾我没能超过他。

这都不会让他觉得奇怪。他们本就是相互竞争的,当中原中也失去了行动能力之时太宰治会毫不犹豫的抛下中原中也。反之亦然。他不会去相信那些太宰为了自己的搭档而报仇之类的鬼话,只是看见太宰探病时满脸笑容的样子就能知道这是他恶作剧中的一环。

中原中也经过两个月已经可以自己用左手拿着苹果有一口没一口地咬,太宰坐在病床边拿着游戏机噼里啪啦地按着按钮。中也嫌弃这个人影响安静的医疗环境,太宰就反驳说那你有本事别呆在医院里。

“我讨厌你。”

“下周有我的庆功会。”

“妈的你给我滚出去。”

太宰治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中原中也,他一眼就看穿了,问他你在生什么气。

“太宰你实话告诉我,那个组织的底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太宰看见中原中也板着脸努力的转过头来,他没有戴那顶帽子,红色的头发也乖巧地贴在两颊上,一双眼睛清澈见底,瞳孔因为逆着光并没有张开很多,那不是质问而是一种简单的询问。毫不在乎的表情和那种几乎肯定的语气让太宰笑出来。他点头承认这次任务中很大一部分是自己设计好的。他也很快地停下来,对着自己的搭档低下头,干脆利落。

中原中也其实没有一点怪罪太宰的意思,这一低头也出乎他的意料。没有花言巧语,没有勾心斗角。只是一个很诚实的道歉,为了他中原中也。

“噗——”

“.…..你现在就出去!”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憋住自己的笑,这样严肃的气氛太过于不合适他们之间的关系,以致发笑。他的肋骨断了两根,现在他笑得生疼,医疗器械不停地响,护士和医生都涌进来,太宰治和自己一直在笑,没有停下来过,他看见自己白色的床单上滴上了红色,好看得头晕目眩。

再醒过来的时候他看见的是尾崎红叶牵着一个小女孩站在自己边上,红叶把削好的苹果交到那个小女孩手里,然后又拿起另一盘兔子苹果喂给自己吃。红叶切切实实是一个美人,中原中也有一搭没一搭的想,当初跟了红叶大概一大部分就是因为这人是一个女性,倒也不是雏鸟情节,只是在这样的环境中一个女性能拥有这么高的地位必定不平凡。好在红叶也充中原中也待他不薄,他手里的好几瓶红酒还是红叶送的礼物。

“太宰的庆功会在今晚。”

“祝那个混蛋早点被暗杀。”

“你们啊……”尾崎红叶长叹,她又怎会看花眼,这两个都是倔孩子,认定了路也就不肯回头。

再后来中原中也最后在医院躺过了一整个冬季。横滨的冬日并不下雪,他倒也是喜欢看雪,天天看着歪头盘算着日子,原本这时候自己应该是可以拿个假期跑出国去旅游放松心情的。谁知道现在只能躺在医院里面空虚寂寞冷。

那天歪头天还没亮中原中也就醒过来了,因为有人打开了他的病房门,这个时间护士不会过来巡视的,而且这个脚步声听着也不像是女孩子,他一伸手按亮了床头灯就看见太宰治人模鬼样的穿着一身白西装来找自己。

“中也,去旅游吗?”

虽然不知道太宰治打的什么鬼主意他还是点了点头,组织里忙着清理各种势力就连红叶大姐都只来过一次。太宰治当了干部之后倒是一直没来。中原中也忘了问目的地只是被太宰治从病床里拉起来换上了平日里太宰治最厌恶的那套黑西装。他们匆匆叫了车来到机场,中原中也冷得瑟瑟发抖,他跺跺脚就觉得骨头冻得发疼。太宰在窗口前买票,边上还有好几个穿得有些脏兮兮的工人。一个老大妈推着关东煮的店门正准备回去,中原中也叫住她好不容易从那件衣服的口袋里翻出几个硬币和被洗衣机洗得皱巴巴的纸钞,才够买两个剩下的萝卜。大约是看自己冷得过分,那人笑笑又把剩下的最后一个牛肉丸子塞进自己的纸碗里。

这时候太宰买好票,回过头就看见那个矮小的男人手里捧着纸碗缩着肩膀努力的不让外套掉下去,缓步走到自己面前。

“看什么呢,要掉了。”

太宰这才反应过来他应该去接那个快要掉下来的萝卜,烧得时间太长了已经没有了白萝卜的味道,那个圆形的透明蔬菜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那是因为自己愣了一会,那块酥软的东西被竹签割开的痕迹。含进嘴里,太宰被烫地跳起来,因为温差太大他几乎以为自己的牙齿要烧起来。鼓起脸颊往外吹气的样子让中原中也笑地几乎岔气,太宰被烫出眼泪,情急之下他只能稍稍低下头把满嘴热气全部用热传导的方式递给中原中也。

“还不错。”中原中也舔了舔自己有些麻木的嘴唇,把自己的那份塞进嘴里以相同的方式还给了太宰。

一直到坐上了飞机中原中也才想起来问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太宰一边放下自己的椅背准备在这个没有人的头等舱里睡一觉,一边迷糊的回了中也一句拉斯维加斯。

碍于手上还打着石膏中原中也没能跳起来质问太宰为什么带自己去那种地方。天蒙蒙亮的时候飞机上的旅客已经睡成一片,只剩下中原中也一个人歪着头看太宰眼睛下面的黑眼圈。中原中也想不出别的理由,只能推断出是太宰需要出任务,或者是逃避国内的任务,顺便把自己提前带出来透透风。

佳人美酒,金碧辉煌。

中原中也从飞机上下来就被马不停蹄地拉进了地下赌场,他们飞了挺久,到了地方还是夜晚,雪飘下来积在他的头顶上,黑色的帽子几乎要变成白色,脚印一深一浅的往雪地里钻,他们打开赌场那扇沉重大门的时候才终于又一次感受到了温暖。一杯红酒下肚他才来得及去找那个高个子的绷带精。那人呢?左手搂着搭上来的姑娘,右手拿着扑克,末了还抬抬下巴叫中原中也去帮自己拿一杯香槟,好一个富翁做派。中也眼睛尖,看见了那姑娘手里的纸条往太宰风衣口袋里钻的场景,他没好气的扯扯嘴角又拿了一杯红酒自己喝。

太宰治在赌桌上赢的顺风顺水,那姑娘半途不知何时换了一个,他中原中也就靠在被灯光照得金黄的墙壁上从后面看着自己的搭档兼上司。

大约是喝到第六杯,(途中他嫌弃自己手臂上那个没什么大作用的石膏麻烦,就自行敲碎了,这一举动也引来了不少不目光)赌桌上的筹码几乎全部都在太宰这一头了,那个男人站起来带着筹码转头去玩转盘。中也的眼神也就跟着走,期间几个好看的男士都上来找自己献殷勤,他一一周旋,半眯着眼,手中酒杯里的红酒晃晃悠悠全洒在一人的黑西装上。

中原中也盯着那人发亮的皮鞋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道歉。好在他本就生得俊俏,一头红发加蓝眼睛,说他是亚洲人还有人不信呢。那个男人回过来的话也是法语,一双大手撑着自己的肩亲切的询问是不是需要帮助。

中原实际上只醉了一半,他歪了歪脑袋,黑帽子滑下来,银色的帽链清脆的落在大理石地上,一双带着水汽的蓝眼睛盯着那个外国人看了半天也没下文,两只手倒是轻车熟路的搭在了那个人的手臂上,他摇摇头又闭上眼,在那间隙看了看太宰背影骂一句混蛋。

早在下飞机的时候中也就知道这次太宰是出来做任务,目标对象就是这个人模狗样还挺绅士地把自己抱到床上而不是扔在床上的男人。

自己被扒得精光什么也不剩,惯用的小刀没带出来,异能力在不知道敌人的能力时直接近战也不妙。事实上和长得不错的人上床还真没什么亏。中原中也认了自己做bottom的命,只不过大概真枪实弹的时候还是会拼死拼活还是会挣扎着把上了自己的人折腾个半死。

那个外国帅哥正开开心心准备提枪上战场的时候一梭子弹打穿了他的太阳穴。脑浆溅在床单上,还有一点血落在中原脸上。

当太宰治处理了门外的小喽啰进门的时候看见的是中原中也一丝不挂的坐在床边翘着腿,巧妙地遮住了隐私部位的他手上还带着黑手套在那里卷烟丝。

“伤病员不得抽烟。”

“伤病员还不适宜剧烈运动呢。”他也是烟瘾犯了,头也不抬的给自己点上烟,火星刚亮起来没多久就被太宰一把掐灭,“妈的太宰你是不是找死!”

“不是啊,我只是讨厌你。”

中原中也想反驳什么,后来转念一想,对哦,他讨厌自己。于是中原又一次点上烟,这次他把吸进去的烟雾全部吐在那个太宰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太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他发出无声的警告说中原中也你不要不知好歹。

他中原中也也不是小角色,掐灭了烟头就拽着太宰治的衣领拉过来亲。细细品味那个口腔里残留的香槟味和烟草的苦味,他们撕扯着,带着点私仇地倒在床上。

太阳照进来的时候中也才发现自己身边早就没了人,本来开着的窗也被关上,一瘸一拐的走到窗边,猛地拉开窗帘,刺眼的白色全部涌进来,街道上满是人群,似乎是在游行,他眯了眯眼缓了好久才意识到今天是圣诞节。

低下头能看见小孩子站在街边兴奋的看那些穿着红衣服的演员到处撒糖。这时候太宰开门进来,他带着冰雪的味道、一包糖果和一个吻。

“圣诞快乐。”

“去他妈的圣诞。”

结果他们还是交换着气息回到了被子里。

太宰问中原昨晚是不是故意不穿衣服,中原中也咬了一口太宰的肩膀说你把我帽子找回来我就告诉你。

太宰愣了约三秒眼疾手快的从抽屉里拿出那个黑色的帽子给那人带上。

“是故意的。有意见?”

太宰治眉眼都玩起来,黑眼睛眯起来,神情看上去像是一只餍足的猫,他摇头,一边说着没意见一边加快了速度逼得中原中也躲在帽子下面发出满足的叹息。

机票是这天晚上的,太宰在中原中也的骂声里问他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讨厌我,那个人牵着太宰的手沉默了半秒,接着在风雪中继续狂奔。

“讨厌和喜欢矛盾吗?!”

“那你是讨厌我的人还是喜欢我的肉体!”

中原中也站在机场大厅里大口喘气,太长时间的不运动让他体能几乎落到最低点,他擦掉了自己额角的汗珠拍去肩上的白雪,断断续续的,声音几乎隐没在广播的催促声中。

“就不能讨厌你的人喜欢你的脸吗?”

 

后来红叶问起二十二岁的中原中也为什么当初太宰要炸他爱车的时候中也的回答是这样的。

“因为他看见我把他送我的毛巾扔了。”


——END

我抓了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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