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双黑 太中 【沉没于幸运】

三月月的梗 @MIZUKIOAO 


一个修改版,有兴趣的再来看一遍吧,多了一千字还捉了虫呢xxx


写得很赶凑活着看吧......


xxxholic的梗








“我是否能将我的幸运交付于他。”

 

中原中也不记得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几岁了,只是现在眼看着面前的子弹将自己逐渐贯穿突然间觉得有些沮丧,自己当初的决定似乎变得有些不合常理,但是事实上,他确确实实的实现了这个愿望。只不过自己并不是他幸运的一部分或许令人有些沮丧。要说还有留念的话,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那是名为不幸的他的幸运。

 

他并非出于自愿,但是他确确实实的和名为太宰治的男孩组成了一个组合,他不喜欢太宰治这个人,从心底,灵魂的深处溢出来的不知名的也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厌恶感即将把中原中也淹没的时候那个人倒是先开口了。

他笑着,一只眼上缠着厚实的绷带,说,“你好,我讨厌你。”

中原中也睁大了他那双好看的蓝眼睛,心想真巧啊,我也讨厌你。可是他们两个或许是人们口中的被上天眷顾的孩子吧,中原中也是一个异能力者,操控重力的能力使他的幼年时光便备受瞩目,同样带来的也是繁重的训练以及重于常人的负担。这不是一件让人庆幸的事情却对中原中也而言十分的有用。

至于太宰治,他的能力可以说的上是所有能力的敌人,中原中也一直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集合体,每每见着他总能见到他身上的绷带又多出来一些。那天在路上,他站在红叶的身后,那好看厚重的和服衣摆在眼前晃悠,他紧紧拽着,然后抬起头,看见了迎面走来的太宰治,拄着拐杖,在森欧外的身侧,一瘸一拐的。必须要承认的是太宰治确实是一个好看的孩子,中原中也或许也会被人称赞好看,但是他和太宰治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用黑与白来形容似乎有些不太妥当了,毕竟两个人都在黑手党里生存。

“今天又准备怎么死。”

太宰治没有说话,只是从书本里面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搭档,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太宰治总是这样,那唯一露出来的一只眼睛闪着光,总是像藏着什么一般,这也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熠熠发光,当然,是黑的发光。他歪了歪头将食指竖在自己的唇边。

换做是一周之前的中原中也的话他大约会气急败坏的去找来所有可能让太宰治死掉的道具然后在他的面前一个个捏得粉碎。这很正常,毕竟换成任何一个人遇见一个天天自杀的人还被责令说这就是你今后的搭档了都会感到生气的吧。

上周的太宰治先是上吊后是溺水,再然后就是割腕,森鸥外每次都会叫来中原中也去找太宰治,奇迹一般的是,又或者说是运气好,中原中也每次都能找得到太宰治。

这时候中原中也也就只能回答森欧外和红叶一句“是啊我运气一直不错。”虽然他一点都不想把这个运气用在太宰治的身上。

中原中也并没有冲出房间去找麻绳把太宰治绑起来,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太宰治,暖黄色的灯光在自己的身后映照出两个人的影子,椅子被拉的很长,看上去有些诡异,自己的身体比例也看上去奇怪极了,两条长极了的腿和头上被拉成了椭圆形的黑色礼帽,反观太宰治,长睫毛上缀着点点柔光,他煽动着,缓慢的抬起眼来合上手中的书籍,影子里的他将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腿放下来,黑色锃亮的皮鞋踏在深红色的地毯上。

中原中也看的有些愣,但是他很快地,十分迅速的反应过来,他一把将太宰治扑倒在地毯上,两个人倒下的时候发出了沉闷的响声,落地的玻璃窗被贯穿,整齐的碎裂开,劈天盖地的子弹向两个孩子袭来。中原中也二话不说的,拽着太宰治往角落跑,玻璃割伤了两个人的脚踝、手腕、脸庞。即便这样他们依旧匍匐在地面上前行,当两个人停下来的时候中原中也回头去看太宰治,似乎是被子弹,又或许是玻璃擦到了脖子,鲜血就这么流出来,量不多却也足够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太宰治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伤口,疼的倒吸一口气。而后又像是看着价值连城的红宝石那般看着自己指尖的鲜血。

那一瞬间,中原中也看见的是一个痴迷的,沉醉的表情,这个表情可以说是他所见过的,太宰治最像是人的一个表情了,那才是一个真实的太宰治,中原中也害怕太宰就会这么冲出去,站在枪林弹雨之中接受那种交响乐的洗礼,他牢牢地拽住了太宰的手不放,似乎是被他捏疼了,太宰有些不满的看着中原。星光闪烁,在子弹的火光里和满地碎玻璃倒映出来的零散月光中,太宰的眼睛里倒映出自己背后的星辰闪闪发光。

 

事后红叶问中原你怎么知道哪里有人的,彼时港口黑帮早就把人清理干净了,似乎是被雇来的用兵集团,原本只是被命令袭击下一层的干部,但是那群人也是一群不要命的人,他们似乎是不狩猎些什么别的灵魂就不能被满足那样,不过好在他们在被黑帮的人射杀之前就饮弹自尽了,只能说有这种自知之明的佣兵还是很值得赞赏的。

“不知道,大概是我运气好吧。”中原中也吊着一条手臂这么说。

然而好运气的使用方法似乎出了些错误。中原中也把这些几乎能够救命的运气全部用在了救人上,而且是救同一个人。名为太宰治的厄运。

中原中也也不知道自己对于太宰治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几乎是每天看见他尝试自杀,想着为什么还不死,而后就把他从死亡的边缘拽回来,这似乎成了他人生中的一大使命。后来他想这大概也是自己讨厌太宰治的一种方法,毕竟他想死,自己成为了他死的一大阻碍,这样他就会更加嫌弃自己。也挺好的。

只不过这一个使命,这一种恶作剧并不是那么好实现的。

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的组合没多久就打出名气来,多数依靠的太宰治的谋略,以及中也异于常人的体术和能力,期间的心路历程自然是比常人想象的辛苦得多了。两人对此并不介意是其一,其二则是在战场上几乎可以说的伤势像齿轮精确咬合的两个人的配合很多时候救了他们,包括了中也使用污浊的时候,太宰治到来的时机正正好好,中原中也那矮小的,脆弱的身躯即将到达极限的时候太宰治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的,中原中也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的后背交给了太宰治这个男人,谁让他们之间的灵魂过度契合。

他们最终回到组织的时候相互搀扶,带着大人都为之战栗的伤口。

他们两个都生在黑暗中却也都是对方的灵魂,或许他们都是自我厌恶症的患者,中原中也一路上坚持和太宰说话,互相责备,但是中也的声音太轻了以至于太宰治误以为自己是在自言自语。

这种胡来的作战方式并不长久。

那本不应该是一场艰难的战役,也不是没有计划的入侵,他们多在集装箱的后面,和众多的港口黑手党的手下一起安静的,犹如夜空中的繁星一般,随时有着坠落的可能,此时此刻的仓库里面并没有出现任何的危险,至少现在是的。中原中也扶着自己的帽子歪过头去看自己身边还在研究小说的太宰治。

“小心弄坏了眼睛。”

“还有一只呢。”太宰说。

他们收到了来自上头的指示,突入仓库。太宰治和中原中也作为那时候的小队长很负责任的先带冲头出去了,说来也蹊跷,本来就只是潜入一个小组织的地盘进行清理清理活动,本身这个组织就已经被黑手党吞并了大部分,这个仓库只是最后一个据点而已,这是一次简单至极的任务,但是当中原中也小心翼翼的打开最里面的铁门之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起来。

他惊恐的看着里面的情景,无数的炸弹以及易爆品,大箱的子弹和手榴弹就那样散乱的摆放在那引线已经被奄奄一息的敌人所点燃。

黑色的礼帽在空中翻转,中原中也掉转过头冲向还在靠近的人,大声叫喊,不要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他被热浪席卷,在那之前,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撞到了自己,黑色的衣衫在火海中飞舞,白色的绷带带着几乎发黑的血液以及焦黑的皮肤刺痛着视神经。

“又要增加绷带了啊。”他听见有人在这么抱怨,铁锈的味道弥漫在整个仓库里,“这样死好像有点不值啊,小矮子你快起来,压死我了。”

事实上太宰治确实要死了。中原中也的大脑反映着他所看见的一切,血淋淋肉体以及被钢筋贯穿的腹部。甚至连自己的小腹都已经被划破,好在没有肠子流出来。

太宰治睁着一只眼睛有些迷迷糊糊的样子,他轻声的抱怨,“中也你运气真好,我怎么就没你的运气呢?一下死掉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中原中也是绝望的,本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对于一个还不满十五的孩子来说,这件事情的冲击力有些过大了。他头一次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样的幸运,这种幸运需要背负的代价大了些。

太宰治好说歹说还是或者被搬回了黑手党的基地接受了治疗,大规模的烧伤以及斜着穿透的钢筋无一不让医师感到困惑。

“中也,你去休息一会吧。”森鸥外坐在中原中也的身边,而红叶在他的右侧,两个大人就这么一左一右的看护着一个孩子,焦糖色的短发也有一部分被烧焦了,黑色的礼帽不知踪迹。中原中也很清楚,太宰治会变成这个样子有自己一大半的责任。即便组织里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来责备自己。

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见那句话,那句一直盛赞他的话语,并不是称赞他的外表或者能力,而是与生俱来的一种无法言喻的命运。

我是不是能够用这个去弥补些什么?毕竟我拥有它。

可是他找不出一个理由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救太宰治,明明是那么的厌恶他,能够解释的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即便是你讨厌的东西在你的身边放久了,那还是会不习惯失去它的。直到这个时候中原中也才意识到,单方面的深刻意识到,太宰治的死亡或许也代表着自己的死亡?他不希望见到装载着太宰治尸体的棺木也不愿意看见刻着太宰治名字的墓碑,更不愿意在每年的今天,四月一日去墓园祭奠一个自己讨厌的人。

自那之后,太宰治的伤好的极快。自那之后中原中也带上了手套,自那时候再也没有人对中也说出那句话。

“你的新帽子真难看。”

“闭嘴吧青花鱼。”中原中也停下手中切苹果的动作去看还带着呼吸面具的太宰治,“半死不活的感觉怎么样?”

“不太好。”

确实不太好。中原中也低下头去,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因为这件事情着实没有他什么事,没有预料到还有残党以及那个数量的火药是整个行动的不足,这一点应该是他和太宰治一起承担的,这是他们职务上的失职,至于太宰的伤,他完全可以选择对自己视而不见,会在那个时候扑过来救自己这件事在事后当事人的证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个疯。

“你再不好起来我就要被文件压死了。”

“希望不会把你压矮了。”

中原中也并不是带着开玩笑的以为说的这句话,毕竟他确实在资料库差一些被架子埋起来,好在他的反射神经和异能力帮了他很大一个忙,第一个钢铁的书架倒下来的时候就像是羽毛那样轻巧,但是之后的就不一样了,层层叠叠,就好似多米诺骨牌那样,但是这种代价明显比起失去谁要好得多。

 

太宰治出院之后依旧热心的尝试着各种自杀方法,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需要中原中也去救他了,他跳河的时候总是会被附近渔夫的渔网勾住,上吊的时候也总是会因为树枝内部腐烂或者绳子不够结实而结束。

“我这到底算是好运还是不幸。”太宰治坐在吧台前,打开了又一个罐头往自己嘴里塞着蟹肉。

“应该是好运吧。”织田作和坂口安吾统一了这个意见,“不去看看你的老搭档吗?”

“他啊,现在应该还在雪地里跋涉吧。”

太宰治不能说什么,他和中原中也之间的关系实在是有些复杂了,互相看不顺眼但是中也又不能没有太宰治作为后援。虽说现在已经不是幼时的他们了,可饶是中原中也这样一等一的体术好手也没办法次次都无伤归来。

“说起来上次驾车飞跃山崖的时候中也伤的好重啊。”太宰治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看着自己的手腕,不可思议的是,他几乎无伤,就好像是中也帮他抵挡掉了大部分他所应该承受的伤痛。

“所以啊,都说了你好运了。”

“是吗?”太宰治一瞬间有些怀疑自己,这种运气似乎是别人强加给自己的,毕竟并不是谁都能这么碰巧的遇见那么多的偶然,他记起从前有人说过的那句话,他也不记得是谁对他说的了,只是单纯的在脑海里有这么一句话。

 

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是必然。

 

他不了解中原中也,但是他知道中原中也了解他,所以他不需要去了解那个小矮子,他们之间的搭档时间也已经够久了,一呼一吸之间透露出来的信息太多了,就这么明晃晃的摆在你的面前你都不需要去深入解读。

他把手中的蟹肉罐头扔进了吧台里面的垃圾桶里,将自己所有混乱的思绪一块扔进去,因为那些本就微不足道。

 

“你要把幸运给别人吗?”

“因为有人比我更加需要它。”中原中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他比我柔弱多了。”

 

听闻太宰治叛逃的时候,中原中也是惊讶的,但是也是淡然的,他早就知道太宰治不会在这里呆的长久,这样深不见底的泥潭,总有一天会让太宰治醒悟过来的,他是一个聪明的人,也好在有人早早的提醒了太宰治他不应该在这个泥潭里挣扎翻滚。他对于这里的世界本就没有太多的留恋,有的只是一种没有太大意味的追求,因为不管在那一个世界他都能够追求自己所想要的东西,那才是太宰治。只是这一走就有太多的东西留下来了,不仅仅是他捡回来的芥川,还有那些烂摊子。

中原中也叼着香烟关上了自己的车门,还没有发动引擎他就看见了自己脚下的倒计时,那是太宰治留给自己的礼物,中原中也清楚的知道,上面甚至还有太宰留下的签名,他确实如太宰治所说的,前两天还在学历低挣扎着试图从那个冰天雪地里爬出来回来复命,现在他又要从自己的爱车上跳下去躲过太宰治送给自己的那一份离别大礼包。

炸药的分量很足,可是中原中也已经不是以前的中原中也了,他的实力和异能力的控制确实已经不能和以前相比拟,可是他的运气看上去似乎不是那么好,或许太宰治没有设定炸药的具体爆炸时间,他可能预想中原中也在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的爱车被炸成一朵烟火。

“和车一起被炸成烟花我可不愿意啊。”

电子屏上的数字已经从五变为了三,中也才刚刚好不容易打开那扇车门,他后悔自己没有及时给这辆车的车门上些油,这下好了他只剩下了两秒远离自己的车子。

 

多年之后的两个人都已经变的完全不同,中原中也坐上了干部的位置,但是依旧会遇上一些烦心的事情,太宰治呢?依旧自杀不成功,只是他已经完全的将自己的表面暴露在光明下,他享受着阳光的沐浴,而中原中也就好像是为了能让他沐浴在那种环境下所付出的代价一般。

“没想到你从那个爆炸中活下来了啊。”

太宰治穿着米黄色的风衣,两只黑色的眼睛看着他,夜风吹得两个人的长衣看上去有些飘飘然,中原靠在栏杆上,桥下是穿梭而过的汽车,他们站在一个隧道上方的桥上。只是偶遇,太宰向自己招手的时候中原中也甚至以为自己酒喝多了看见了错觉,他黑色的手套之间夹着一只同样漆黑的香烟,他狠狠的吸气而不去回话,那双手套下面遮盖的已经不只是修长的五指,而是可怖的失去了指纹的双手。

也曾有人告诉过他如果将自身的幸运全部剥离,那么造成的结果可能是一发不可收拾的。中原中也自然是清楚这一点的,更何况他是一个生存在黑色漩涡中心的人。

他倒在地上,鲜血淌了一地,天空上挂着的明月有些泛红,大约是自己已经太累了。他倒下去的时候看见了被自己挡在身后的太宰治满脸的不可置信,没有什么好惊讶的,他中弹的时候一只手还抓着太宰治的,就像是小时候他第一次注意到有人要袭击他们那般,牢牢地几乎要将自己的血肉融进去那样。

今天似乎自己的噩运压过了太宰治两人份的好运,他们只是站着聊天就遇见了突然袭击,就像是嘲笑着所有人都将在今天开的玩笑那般,那个人从太宰治的身后突然出现,拿着老式的手枪,眼睛里透露着的是恶狠狠的杀意,还不留情的果决。

果决的并不只是你一个人。中原中也翘起嘴角,我当初将自己的幸运送出去的时候可是只花了十秒做决定,现在我也只花了一秒钟就做出了这个决定。

要是说太宰治一心向死,那么中原中也的半个灵魂就已经在太宰治叛逃的时候完全湮灭,他早就知道,太宰治是他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不能说是光,也不能说是一种向往,只是很单纯的,需要太宰这个人。

 

“胆小鬼甚至会被幸福所伤。”太宰治坐在榻榻米上,他的面前是一杯刚泡好的红茶以及一个穿着和服的男子。

“今天是四月一日,你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我不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太宰治耸耸肩,他还没来得及换下满身是血的长风衣就走进了这家店里,要知道他可是急着去给中原中也签字的。

“你是一个幸运的人。”那个人吸了一口烟,“他也曾经是。”

“我要将自己的幸运分与他一半。”

太宰治并非不在意中原中也,只是一样喜欢的东西,放在身边太久了,人便不再去注意他的重要性,即便被遗忘在角落也不会想起,只有当你真正意识到你失去了它才会开始后悔。

“我不想逃避,即使这会伤着自己。”太宰治就像是耀武扬威那般举起了自己的手,以及那副缠满了绷带的躯体,“我还不想就这么分道扬镳。”

太宰治觉得自己醒悟过来的时间并不算太晚,毕竟至少在自己完全失去半个灵魂之前还是有救的,他错了,他并不是不了解中原中也,而是十分了解他,因为了解过度而完全忽视了他的重要性。

阳光透过玻璃窗,就连睫毛都被染成淡金色。

“呀早上好啊青花鱼。”

“早上好,你再晚些醒过来我就熬夜自杀成功了呢。”


——END

大致就是一个中也把自己幸运送给太宰然后太宰又把幸运还给中也的故事,脑洞了一下为什么太宰自杀一直不死的理由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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