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28)

花京院在几个小时之前所说的,当太阳在一次升起的时候你会后悔,终于是变成了事实,承太郎后悔了后悔得不得了,刚刚从新的花街赶回家里的时候承太郎还以为终于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告一段落了,自己功成名就。

“你骗了所有人典明。”迪奥这么说着掐住了花京院的脖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这些的。”

花京院擎着嘴角歪了歪头,红色的刘海遮住了半边的脸颊,因为各种原因花京院已经说不出话来,呼吸并不像想象中那样急促试图汲取氧气,更多的是平静的,轻微的。

迪奥给自己下的药貌似比起自己想的要多了那么一点,除了催情剂和镇静剂还有别的什么,像是慢性毒药一般的东西,剂量不大没办法发现但是很有效,是的,就好像是鸦片那样。

花京院早该想到的自己一直在吸食的烟草里面有些什么,除了那种自己喜欢的烟草味和花香还有更深一层的东西,那些味道不过是用来掩盖那个真正的添加物——鸦片。

“每次隔很久慢慢加大剂量的做法是正确的啊,典明,想不想来一口呢?”

迪奥拿起了掉落在一旁的长烟斗送来了一点对于花京院的钳制把烟嘴放在那啥UN更惨白色的嘴唇边。花京院没有动作,不如说他已经没力气做出什么反应了,只能任凭迪奥把那个金色的烟嘴塞到最终用牙齿轻轻咬住然后随着呼吸吧烟草的味道一起吸进肺里,贯穿四肢百骸的舒适感席卷而来,比起做爱还要让人心情愉快,只不过混合着大量的烧焦了的竹草的喂到怎么也不能让人放下心来。

“你到底是怎样在那么多个地点撒上白磷的,只要有人点燃了蜡烛就会烧起来。”和蜘蛛网同样,每一栋烧起来的房子之间都没有很多间隔。

迪奥名下的所有店里用的蜡烛都是同一种,那种掺了石楠花的蜡烛,有清香的味道,也是良好的催情剂,到了夜晚蜡烛的两会增加,但是早上也需要使用,为的是增加所有商品的忍耐力和夜晚更好的爆发力。只要稍微计算一下大约的蜡烛用量,很简单就能够做到这点事情,现在是冬天,气温不高,特殊蜡烛有特殊的保存办法,当那支白色东西被从飘满了雪花的冰水里拿出来并点燃的时候就是自己计策成功的时候。

“不过那点火不够烧起来的不是吗典明。”迪奥把花京甩到地上,肉体和地面碰撞发出的声响并没有引起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急着向外跑,没有谁会注意这里的大老板和头牌之间正在发生争吵,“所以你在蜡烛里面放了火药。我很好奇你是在那里得到这些东西的。”

噼里啪啦的声音最终是从一楼传到了三楼来,黑色的浓烟卷起还没有烧尽的纸屑和竹片。

“在这种下雪天也真亏你能够做出这种事情,但是这又能怎样呢,空条家的小子早就抛下你了不是吗,你现在做了这些也没有意义啊。”迪奥顿了顿调整着呼吸,“比起亲情你更愿意为了爱情献身吗。”

花京院不想否认,自己确实是为了承太郎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原本他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做得出如此极端的事情,但是做了就是做了,养父错了也就是错了,如果天皇没有办不什么鬼诏令的话,只要养父驾鹤西去了鸦片的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惜的是承太郎他们的出现,一切都是在水面下暗地里操作的,花京院在什么都还不清楚的情况下就被逼选择一条船,自己不是什么智者能够做到的也就只有选择帮助承太郎。原本想要和承太郎一路结果被自己的养父摆了一道硬是只能和迪奥一起。谁都知道做这样的生意伤天害理。,花京院也不忍心看着把自己一手拉扯大的父亲就这么堕落下去,那么就只有从内部动手根除迪奥的势力。

可惜时间问题已经不允许花京院这么悠闲的一点点进行。

与其死在法律手里还不如自己亲手了解了这件事情。

“在这里继续和一个哑巴将这些也已经失去意义了。”楼梯口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嗯?看呐你的援军来救你了?”

“花京院?!!你在哪?!”

“哦呀?好像不是你的白马王子啊典明。”迪奥笑着,那个声音大约是西撒的或者乔瑟夫的,承太郎的去处已经无管紧要,可是现在自己就这么贸贸然的跑出去一定会被抓个正着,打开窗子的那瞬间,迪奥试图从窗口跳下去的计划和右腿一起被碎成粉末。

花京院手中握着的是遥控器一样的东西,据西撒所说这个只是试做品,具体的效果还不清楚。

“花京院典明——!!”

原本就是自作孽,能够活到现在也算是运气好。

花京院动了动嘴,视线能看见的只剩下残垣断壁外面逐渐飘落又化成水珠落在地上的雪花,和春天花瓣飘落的样子相同。

木质结构逐渐坍塌的声音依旧清晰可见,但是视线所及之处只剩想了承太郎给自己找回的那颗玛瑙耳坠。身体已经不能听从大脑的控制,只是抬起手腕的动作对于花京院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事情。

我这一生所经历的事情都不如这一年所能得到的,原本一切都在眼前,现在被自己付之一炬也算是理所应当。命运不该被他人掌控在手里而是要把那根牵着生命的线我在自己手里,什么时候将它扯断都应当是自己决定的。

西撒试图上楼来的声音也越来越远,原本这样的火势想要存活下来就是不可能的了,更别提要有人从外面闯进来还要带着谁出去。木质结构燃烧所带来的热量几乎要把人烤熟,迪奥的呻吟已经消失不见。

万籁俱息。

 

此后很多年承太郎都没能明白过来当时乔瑟夫和西撒为什么要做成那样的反应,当花街着火的时候,惊恐和害怕,把自己扣留在家里的同时急着出门做些什么。到三个小时之后也只能是空着双手回到家里。

“一切都结束了。”

迪奥和花京院都已经被烧的不见了灰,乔瑟夫空口袋里掏出的一样东西,是当时自己再穿上找到的红色玛瑙耳坠的其中之一,半边已经被烧得变成了黑色,还有半边是发暗的红。

有人曾评论说花京院是这起事件中的关键人物,或许一切都只是他的剧本。

“但是也真可惜啊,花京院居然就这么死了,我当初还在想他问我买白磷做什么用呢。”波鲁那雷夫坐在承太郎家里端着青色的茶杯感叹着,“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么一回事。”

“什么?”承太郎皱起眉头,岁月在这人脸上留下的痕迹少之又少,但他终究不是八年前的那个空条承太郎了,那一年有太多的事情不可思议,若是换做当时的自己一定会去刨根究底的,自己拿到的材料已经交给了西撒,迪奥的罪名坐实,若不是被烧死了,那么一定会被处于极刑,也真是便宜了那个人。

“诶?承太郎你不知道吗?”波鲁那雷夫看了看四周围,确定了乔瑟夫和西撒都不在,凑过去故作神秘,“西撒他们都不让说啊,其实承太郎你拿来的那个和盒子里装的是白纸,真正的材料是花京院在三天里默下来让我交给西撒的。”

——END

网络版就此结束,接下来我要开始大修,HE和没有发出来的肉收录在实体本里。

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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