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24)

我一天更两篇啊!!两篇啊!!!给点回复行吗朋友们!






花京院第二天一大早就匆忙跑出家门,还没来得及等承太郎给自己准备好早饭就已经跑的不见了影子。

清早只穿了一件灰色外套里面一件衬衫的花京院多少觉得有点冷,入秋之后皮肤干燥,唤作在樱满那么他或许会选择去波鲁那雷夫那里选购一点护肤用品,胭脂或者雪花膏,别看波鲁那雷夫那三句话不着调的性子,他卖的东西还是有品质保障的。

“早晨八点东街向前走五百米面包店左转巷子里。”花京院手里攥着那张小纸条,上面的钢笔自己有些模糊,大约是在海上受了潮,这张纸条是前天晚上佩特夏带来的,先不说杨福泽呢么知道自己的行踪,能找到这个地方就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更不说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这么冷的天还让我出来,回去有你好看的。”

花京院裹紧了身上的大衣把半张脸藏进领子里面,红色的刘海随着那双紫色的眼睛转来转去的,头发由于昨晚上刚洗过的原因有些耷拉下来,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早上没睡醒的猫一样。

像猫的不应该是我,是家里那只大型动物。

花京院反驳自己,把那栋房子叫做家就好像是顺利成章的事情一般,自己把心放在了那个忍受力,花京院已经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准备自暴自弃,大不了就是再毁一次约,再伤一次心,反正这是从小到大发生了两三次了也不差这一次,就是时候被养父嘲笑真的有些不能忍。

依靠在红色的砖墙上望着箱子外面,压根没有人经过,时间正好是早上七点半,门口的面包店也没开门,哪里都人烟稀少又怎么可能会有人经过这里。抬头看看天,灰蒙蒙的一片,乌云都厚重的像是天鹅绒似得,说不定过个两三个小时就得下起雨来,虽说是养父的嘱托但是这并不代表这花京院就必须在这里耗上一天淋着雨等着那个所谓的接头人,加之等人提前半个小时到十分钟左右到难道不是基本礼仪吗?

花京院想着,今天早上看见厨房里忙来忙去的承太郎或许回去有蛋挞吃,他看见了已经准备好的面皮和樱桃以及果酱,在一边晾着的热水和红茶叶也那么突兀的出现在记忆里。

我什么时候愿意去在意这么多东西了?

就是在遇见承太郎之后吧?

“花京院典明。”突然从脑袋边上冒出来一个声音差点把花京院吓得连舌头都咬掉。

“呜哇啊啊唔唔唔?!?!——”还没叫上几秒钟立刻就被捂住了嘴,花京院看着那个扑上来无自己嘴巴的家伙,闻味道是一个BETA,但是总觉得这股味道似曾相识,体型和那个发型也是一样,“波鲁那雷夫?!你怎么会在这里?”好不容易把嘴上的那只手给扒开,得到的回应就是一个花京院你最近力气变大了嘛!

“别废话了,你在这里干什么?”还冷不丁跑上来吓我一大跳你居心何在!

“诶诶诶,你可别这么说,是你爸让我来的!说是叫你早点回家,连回去的船票都给你买好了!”

“还让你特地来一趟?直接把船寄给我不就好了吗?难道他还缺这个钱?”

“如果真就这么点事还就不叫我来了。”波鲁那雷夫装的煞有其事,“还让我把这把钥匙交给你,在船的船舱里拿出一箱东西给带回去,再有就是离承太郎远点。”

“不等等等等,波鲁那雷夫,前面那一段我们可以先忽略不计但是最后一句算什么?真的不是你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东西吗?”养父不仅连自己在那里都知道了还知道自己和承太郎在一起,这事情难道不是太巧了吗?可问题是承太郎家里也没看出有什么眼线之类的人啊。难不成是在日本的时候承太郎把自己临走时签的名?

“我的好兄弟啊,你还不知道我吗,我还乐得你和这么一个家伙走了呢,免得再在那种地方活上个十几二十年的,现在日本有多乱你根本不知道,说句实话我都不想你回去啊。”

“说重点!”花京院懒得听那些有的没的最重要的是养父是什么一个意思,自己和承太郎在一起是为了自己着想还是说和养父本身就有些关联瓜葛。

“这事多的我不知道,确确实实是你养父的意思。”

此时让我们再反观承太郎这里,一大清早的爬起来,原本想着给自己的恋人准备一顿丰盛的早饭,就连对方最喜欢的樱桃都准备好了,可惜在樱桃蛋挞进炉之前那人就已经挥着手和自己道别说‘承太郎我去去就回。’还没追出门外冉家就已经做着小马车咕噜咕噜的跑的影子都没。

空条承太郎那叫一个郁闷啊,自己被放了一个不明不白的鸽子不说就连一个出门的吻都没给到,计划全盘落空。

就在承太郎独自一人坐在院子里的小圆桌边上闹别扭的时候屋子里的电话响起来了,知道这动物子电话的人不多不少也就家族里的那几个,接起电话来毫不客气的一句‘喂你找谁’分分钟把电话那头的人也给惹毛了。

“我说承太郎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没礼貌呢?”

“有话快说。真是一个难搞的老头。”

电话那头的乔瑟夫显然不干了,老子不远千里跑到引过来办事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告知点小道消息顺带问问你俩感情生活过得怎么样,咋就得到这么一个回应呢?这也太不爽了一点吧。

“怎么今天早上告白失败了还是怎样?你和一个火药桶差不多呢承——太——郎——?”

被戳中了心事的承太郎一点就爆撂下电话就往楼上跑,准备穿上件外套就去找花京院。

于是电话又响起来了,这回的乔瑟夫明显正常了许多,上来第一句不是你怎么挂我电话呢!而是诶承太郎你知道吗樱满修好了哦?

对于这个话题承太郎便是感兴趣的多了,樱满被毁刚刚一个月左右的事情,再怎么快也不可能就这么被修好了吧?

“说是因为人数的减少和政府施压花京院那层少了几层,港口那边的地方也大幅度缩减,大概是办不下去了吧。”

那倒也正好,这样要把花京院赎出来也就方便多了。

“然后呢?你不可能知道来这么一个消息吧?”

那头的乔瑟夫清了清嗓子,问承太郎你知道为什么我现在会在英国吗?

承太郎当然回答说不知道啊,谁会知道这个家伙有事没事跑这里干什么吃的。

“幕府要撑不住了。“

这对于承太郎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一件极大的好事,虽说承太郎现在在谈恋爱没空去管这么多,但是本职工作还是要做的,出访日本就顶着个外交官的名号,不干点正事哪里都说不过去啊。

“还有就是迪奥的事情我们已经查清楚了,和樱满关系不小。”乔瑟夫顿了顿,“就在这周,会有一艘船带着至少一万大洋的鸦片出海去日本,你可看好了别过蜜月过昏了头,就这周你就得回日本来。回头我把船票给你寄去,别上错了船,花京院可不能跟着。”

即便是一千个不乐意承太郎也得点头说好。

挂了电话,门口咕噜咕噜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回来了?”

“嗯!”花京院满脸笑容,接着开口,“呐,我这周就回去,一个人。”

“我也准备这周回去,有点工作上的事情不方便带着你。”

花京院嘿嘿嘿的笑着,说这不正好?我连船票都买好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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