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21)

肉渣,甜←自认为,拉灯,其实是我还没写完,果断扔进本子里。











清早起床,花京院睁开眼看见的是拉开了一条缝的窗帘,轻舔,温度适中,是一个赖床的好天气,可是一大清早偶的就有只巨大的猫科动物扒着自己不肯放手,两人在昨晚激情一夜之后就直接倒下睡了,此刻从手臂上传来的热量让人皮肤微微出汗却也恰到好处的有安全感。

“承太郎?”

“早上七点,再睡会。”那人抬眼看了看表,把自己的头按进怀里,实现上衣,对方的面部轮廓整个倒映在自己眼里,对比起正宗欧洲人,,承太郎的脸多少要柔和的多,只是大体上的深邃感依旧强烈,可能是在海上呆的时间久了,皮肤不想自己这样摆,但也没有黑的发红或者油光发亮。总体来说不管从哪一个角度看上去都是自己的菜。

怎么就这么讨人喜欢?

花京院不比承太郎大,也不知道怎么就衍生出这样一句像是长别人至少7岁才说得出的话来,但这也无伤大雅。

“我想出去走走。”

“如果你愿意被雨点打湿的话。”承太郎闭着眼睛,态度坚决,英国的天气总是让当地人都觉得棘手,承太郎可不想两个人都淋成落汤鸡。

谁想花京院对此根本不以为然,在自己怀里妞了两下也就挣脱了那个不紧不松的怀抱光着脚就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承太郎怀里少了点热量和重量,原先还有那么点飘飘忽忽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靠在厚实的红木雕花的床头,承太郎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红头发的omega只披着一件属于自己的不合身的衬衫跑来跑去,衣摆随着动作轻微嫌弃露出大腿根带点淤青的皮肤。

“别看了?”发现了自己的视线,那人带着一股浓郁的水果香靠过来拽拽自己身上的被子,“我的衣服被你昨天扔在饭厅了,快去拿。”

“你自己也可以去啊。”承太郎软硬不吃,还小的看着那人拉住分开的两块布料,单手扯着身上的被子,“你可以披我衣服。”

别开玩笑了,这样走出去万一被谁看见了脸不就丢大了?

花京院随时急着想出去看看,但也不是会就这么从善如流撒娇的omega。

“嗯,好办法。”于是他扣上胸前的两个扣子理了理刘海,风轻云淡的大步流星朝门口走去,拧开门把的一瞬间一股力量突然把自己包进怀里压在墙上。

“你觉得这招有用?”花京院面对着墙壁多少有点呼吸困难。

“不是叫你把外套穿上?”大型猫科动物伸出舌头在颈后的那个依旧留着牙印的位置舔了舔,“为什么不穿?”

“我觉得热。”侧着头让那股海水味道更好的走进自己,花京院动了动,“好了快放开。”

成功阻止了承太郎赖床的花京院两三口吃完了早餐就拿着黑色的伞在门口等着承太郎,后者挑了一件白色的风衣顶着海豚帽子出现在了花京院视野里。

所以说长那么帅用来干嘛呢?

承太郎的回答是用来泡你。

“呀,我记得你不是个会调情的家伙啊。”花京院坐在马车上把玩承太郎递给自己的琥珀,里面包裹着失去了半只翅膀依旧站在残缺花瓣上的蝴蝶。

“呐,承太郎。”花京院抬起头看着那个盯着窗外一动不动的家伙,“你小时候一直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对他人的过去感兴趣这种事,花京院不是第一次遇见,同时他也知道询问欧洲人这种事情会须是不礼貌的,不过他认定承太郎一定会讲给他听,一是因为车上就这么一路保持沉默实在是无聊而是因为承太郎真热忠于自己,自己也没有任何可能性对他有害。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你想知道?”

花京院点点头,拿手里拿块已经拴上绳子的琥珀收进口袋里。

“家里现在一共有五个人,原本有七个。”承太郎点上一支烟开口说着,“小时候大家都住在另一栋大宅子里,最大的表哥是一个历史学家,同时是英国皇室的一名议员,他有一个兄弟,是养子。”

“诶——不愧是有钱人家啊?”

承台并没有予以否认,因为至现在为止他们家也是当地有钱的大户人家。

“然后呢?怎么现在只有五口人了。”

“大表哥去世了,凶手的养子跑了,现在大概在做不法商贩。”

花京院觉得自己没有叫出声来完全归功于那个总是在自己童年时代吓唬自己的养父。

“我以为按照你们这里的法律应该直接可以判他死刑?”

“因为没有证据。”承太郎敲了敲车门让马车停下来打开门先一步走下去又伸手把花京院抱下来,“因为一场大火什么都没留下。”

“那难道你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养子跑了?”花京院不免感到惊讶,承太郎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重视家庭的人,又怎么会放任那样一个凶手逃跑呢?

“今天不谈这些。”承太郎低下头去碰了碰那人的鼻尖,有些出汗,但是今天的风依旧很大,奇牙也不像是会放晴的样子,“不想进去看看吗好奇鬼。”

单纯以现在祖国的技术是一定做不出这样巨大的玻璃钢放在场馆里供人们欣赏那些原本应该生活在深海里的鱼类,花京院对此感到稀奇,水的颜色并没有他在海上看到的那么深反而是淡蓝色的,但是里面游动的生物多数是他只能在书本上看到的东西。

“锤头鲨?”指着那个摆着尾巴的怪物,花京院眼睛里都快要冒出光来,“怎么长得和书上画的不太一样?”

“你是指哪里?”

“它在书上看起来没有那么蠢。”

承太郎挽着那个孩子般的omega的手:“因为它还不饿。”掐灭手里那根烟头,承太郎指了指另一边,“看看那只白鲨就知道了。”

比起只是半张着嘴摆动厚重的尾巴游来游去的样子,另一边大白鲨果断咬住饵料的样子更让花京院满意。

“它们的牙齿像是卷筒一样,坏了就卷进去又长一副新的出来。”是不是得到承太郎的科普,花京院智者越来越多的东西开始询问,“海月水母,小心被蛰,会很痛。”

“那那个呢?”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承太郎看到的是类似人形的透明的小东西。

“海天使。”

“然后?”花京院停下脚步看着承太郎,“不介绍一下吗?”

“不了。”如果你看过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是怎么进食的。

花京院也只好耸耸肩继续往前走着。

水族馆里的温度不免要比外面的低一些,这并不会影响两个人去看海豚表演的兴趣,在路过企鹅展览区的时候花京院不免抖了抖拉这承太郎离开。

“不看看吗?挺可爱的不是吗。”

承太郎停住脚步,对于一般人来说有些重的质量任凭花京院怎么拖都是拖不动的,花京院只能看着一只只企鹅呆萌地歪着头看看自己然后张开嘴。

“你这家伙!”

就在企鹅张开嘴去接饲养员递过来的私聊的时候承太郎还是用手遮住了花京院的视线,蒙着眼睛把他带离了那块地方。

坐在观览台上看着海豚一个个窜出水面跳起来的时候花京院仍旧有些闷闷不乐的,承太郎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他,得来的依旧只是一声闷哼。

或许是做的有些过了,花京院的态度明显和刚才的有些不同。

“你从谁那里学来的。”

“嗯?”

“莫不是无师自通?!”今天出来兜风又不是为了改变对空条承太郎的整体印象,没必要给我这么大感官刺激啊?!

只是闲来没事想欺负你一下,承太郎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手上却不是这么做的,看着花京院那种连刘海都气直了的神情还不如给这个omega一个吻消停消停,哪知道花京院更生气了。

“停停停,承太郎,你先别动手动脚的,说清楚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觉得你特别好闻,想吃了的程度。

站在出口处,承太郎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对着自己莫名其妙气得冒烟的男友(自认为)。

说花京院不气那是没理由的,一是因为企鹅实在是太颠覆三观了,二是今天承太郎特别反常平时都规规矩矩的今天却动手动脚的话也特别多,当然这其中不排除为了自己解说的分量,花京院不免怀疑他是不是从谁那里学了几招来特地欺负自己。

承太郎也是真的冤枉,他确实问乔瑟夫那个自称情场高手的家伙那里学了一点东西啦,但是那最多也是入门级别的,为了改善自己老是冷着一张脸对谁都一样的态度,就如之前他本人所说的花京院今天特别好闻,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刚被切开,还流着汁水一样,欲罢不能。

虽然承太郎没有特地去算过花京院发情期的间隔但是大致也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还是不说为妙。

面对鼓着脸气哄哄接过自己递给他的点心,承太郎决定保持一下那个有的没的绅士风度。

当然不出所料的在马车上的时候花京院就已经觉得自己身体有些不对劲了,没有做什么动作体力却消耗的厉害,整个车子里都像是弥漫着承太郎的味道一样,更要死的是哪个白色的假货好死不死的凑上来问自己要不要紧。

承太郎你在玩我呢是吧!

依旧带着愤怒情绪的花京院索性跨坐在承太郎的大腿上主动索吻,用胯间哪个开始逐渐起反应的东西磨蹭对方的。

“你…早就发现了是吗?”

有些粗糙的手掌从衣服的下摆伸进来环住腰线用力的搂住,信息素的味道都快要从毛孔直接传达到骨髓里面。

“并不。”唇齿相磨间承太郎一脚踹开车门就这么抱着花京院下了车,“在你生气的时候发现的。”

那个把头搁在自己肩上的家伙用手揪了揪后背的肉也就没了反应。

“有空说这些还不如快点进门。”

“别急啊,我还得找钥匙。”

——TBC

坏太郎你们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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