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15)

我好想写成大长篇啊——






“我没有任何发现。”

第二天一大早承太郎就神清气爽的回到了家里,先不说进家门的那一瞬间乔瑟夫、西撒还有霍利坐在一起那种三堂会审的感觉,承太郎还是很满意此次的交易的。

“妈妈自然是不会阻止你去那种地方,但是既然看上了人家为什么不标记呢!”霍利的样子几乎是要拍案而起,不过看在对方面色红润的面子上承太郎还是乖乖地坐在了榻榻米上,“真是的,这次你出门我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呢,还好西撒君都告诉我了,于是?什么时候把人带回来呢?”

“霍利小姐,或许现在时间还有点早吧?”

乔瑟夫看着承太郎黑着一张脸,终于是出言制止了霍利接下去的发言,如果真的让这位女士接着往下说,讲不定就会跑出来类似婚房要买在哪里,要去哪里旅行,要几个孩子这样的绝对会让承太郎掀了桌子的话题。

自然,承太郎是不可能在霍利面前掀了那张红木的桌子,不说价钱,吓着自己妈妈这代价可不小,指不定霍利就拿出一块小手绢擦着眼泪说孩儿你伤了我的心。

想到这里承太郎一声不响的站起来说我不吃午饭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西撒跟了过去,他还有好多事情需要问承太郎,至于霍利那边,乔瑟夫自然会想办法。

“那里停船的地方根本没有类似的味道。”承太郎拿出一个小锦囊,打开里面就是从那里收集来的泥土,“再加上那里水位不算太深不可能停得下过大的商船。”

“那你有没有想过花京院也是同伙的可能性承太郎。”

并不是没有过,只是看着实在是不像这么回事。

“这个可能性很大吗?”承太郎问着,脱掉了自己的外套,“花京院的房间没有任何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我调查过了。”

基本所有能开的门都开过了,附近也没有类似仓库的地方。就连味道都没有跟别说想藏这种东西了。

“好吧,先不论他们是用何种方法藏匿这么多的东西,坏消息是,承太郎,有一部分激进的大名已经开始准备推翻幕府统治了,将军的权力我们大抵是依赖不了了。“

承太郎一行人回到这里为的不是别的,表面上说得好听点是为了开辟商路,实际上是为了打开日本的国门,虽说把这里作为殖民地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但是好歹还是能够成为一个消费国的。

不过背地里更重要的是追着迪奥来的。

他们现在能够这么平稳的生活靠的是将军的权力,但是这并不代表承太郎几个人是站在将军这边的,如果幕府被推翻了,那一定里面有一部分是乔斯达家的功劳。

“这并不妨碍什么吧,西撒。”

“不,这差别大了去了。”西撒靠在墙壁上,双手抱胸,那头金发在太阳的照耀下显得稍稍有些刺眼,“确实如果我们想要利用天皇的权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们并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

一个不开明的君主往往会带来不好的结局,虽然承太郎不是很喜欢伏尔泰,但是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近期,会有不少武士起义吧。”

“直接上书给天皇呢?”承太郎摸了摸裤子口袋,里面的烟不见了,大抵是什么时候一个不知一落下了吧,“以外交使者的身份。”

这是个好主意,但是我们不能确定天皇就一定会听我们的。

西撒想了想保持了一会的沉默最后决定交给乔瑟夫去定夺和处理这件事。

真是找到了个好伴侣啊。

自从承太郎知道乔瑟夫和西撒在一起之后,这已经是第几次这么想了呢?

他记得不清楚,只是记得每次他用羡慕的眼神看着这两个恩爱的家伙的时候总是会被开玩笑说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一个。

原本他的回答总是我不需要。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想要的人,还近在眼前,只是距离得到那个家伙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也说不定。

“对了西撒。”

“什么?”就要转头离开的人被这么一喊多少有些被吓到的样子,要知道以前的承太郎只要谈完了正经事就没有别的话要说了,总是摆出一副看谁谁就死的样子默不作声的把人全赶出去,“还有什么事需要了解的?”

“能帮我弄些颜料来吗?”承太郎顿了顿,“水彩也好,油画也好,颜色齐全就成。”

西撒不免有些汗颜,承太郎小时候在画画这件事上从没上过心【这当然是听霍利太太说的】,却天赋异禀画得一手好素描,难不成从现在开始要走别的路线发奋图强了吗?

“那个…..总之帮我弄点。”

西撒突然来了兴致,或许是和乔瑟夫相处的久了,也染上了喜欢捉弄人的性子。

“喂喂,承太郎,如果需要颜料的话,日本境内可弄不到多少,我还得寄信给英国的LISALISA夫人呢,你这么不明不白的,我可怎么交代?”

承太郎不语。

他可没想到西撒会来这么一出,自己是问的突兀了些,但是也并没有到需要问清其中缘由和细枝末节这样的程度吧?

“我要用。”

“是花京院吧?”

“……真是够了。”

西撒现在真的挺希望自己是霍利夫人的,那样就可以扑上去问承太郎你什么时候把人赎出来什么时候正式标记什么时候要回国办婚宴?

不过现在还是让这个家伙好好安静的自己冷静一下,那张在帽子下面的脸都快烧起来了,还是适可而止的放过他吧。

 

花京院一早上醒过来翻了个身发现床边上的热源不见了几乎是要用跳着起来的,但是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不对劲,人家就是要嫖的,嫖完了自然就走了咯,还有什么还留恋的?

于是他又重新躺回还有一丝余温的被子里准备睡个回笼觉。但是翻了几个身发现自己早就睡饱了根本没必要这么继续睡下去。

接着又坐起来活动活动手脚把那床被子扔到了一边去,仔细回想了今天需要做的食物发现根本没事可做,近期用不着接客了,也没有什么额外的任务给自己做,自己带着一身的味道要是就这么上街的话还不秒秒钟就被发现了?

距离上一次外出已经过了多久花京院记不清了,偶尔自己被养父吩咐出去办点什么事也好,又或者是被哪一个有钱有权有势的家伙租回家想用之外他还真没怎么上过街,要是别人知道了自己是一个花魁还不变成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这么说来承太郎这家伙也真是够开放的哦?

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花京院伸手从自己的梳妆台下面的暗格里拿出一包东西。

是橙太郎带着的烟。

不同于鸦片和自己抽的,花京院第一次闻到这种味道,有一点淡淡的苦涩的味道,很符合承太郎那样稍显清冷的人。

有着那样的体格和身高却顶着一张冰块脸,花京院初见他的时候还觉着有那么些可怕,只不过现在的想法多少有些改变了。

就是一直外表强悍的大猫罢了。说他是狮子显得他不那么近人情,但是说他是只猫又觉得那外表实在是不合适这么形容他。

花京院只披一件深蓝色的和服松松垮垮的系着腰带站在支好的画布前慢悠悠的整理着调色板。

如果他是一只猫,那么毛色一定是漂亮的,偏黑的深蓝色,毛并不顺滑还有些微卷,和他的性子一样看上去有些扎手,但是摸上去却是另一番感触。

花京院在和承太郎滚床单的时候没有少抓那头黑发,但是兵没有仔细的研究过那头发的触感,现在回忆起来也只能描述为还想要好好揉一揉。

那双眼睛是好看的祖母绿,搭配上深邃的五官和那个发色显得承太郎带有一种特别的神秘感。

从哪里来,来干什么,其目的是什么,理由是什么,一律不明,就算知道一些小的线索,也不足以了解背后的剩下的那些事情。

不知不觉中一只黑色的变迁有些呆的猫就蜷缩在了画布上,体型稍稍显得有些大,不过花京院在愣了几秒之后还是很满意的。

“花京院。”迪奥推门进来,“状态怎么样。”

花魁放下手里的调色盘,回答说一切良好。

“多注意点最近的客人,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出去外面走走怎么样呢?”

“顶着一身味道?”花京院站的离迪奥稍远一些,“如果要去街上走动还得过了这段时间呢。”

“樱满内部就成,最近有些乱,你多注意点。”迪奥注意到了花京院桌面上的烟,拿起来看了两眼,“哪来的?”

“客人留下的。”

迪奥看了他一眼,收走了那包东西。

“不出意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了,别被什么奇怪的家伙夺了心思。”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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