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9)

——一时兴起的承太郎×花魁院再加上ABO的设定。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因为真的很重要要说好几遍!

如果觉得这种设定很奇怪请速速撤离,我文笔不古风这篇甚至会有点偏现代。

ABO的称谓使用英语如果觉得奇怪请一定理解!

有肉,还有路人×花。 

大概会生,到底生不生的下来还没有定论 

ok?














两天的时间是很快的,不说在这两天李承太郎经历了多少心理斗争,光是花京院前期的准备工作就做了不少。

拍卖的场地在那天承太郎路过的地方,一边的门几乎全部拉开,红色的栏杆隔开了门口到墙壁的一段距离,哪里将会是两三个时辰之后花魁门面色潮红正坐的地方。

花京院此时此刻并不想知道会把自己买下来的人是谁,因为他没有那个余裕去想这些。

与其蜷缩在红色的晃眼的和服里还不如去浴室用冷水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是最好的能够度过发情期的方法。

“唔……”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气息都是热乎乎的。

这在三月份的春天里是少见的,花京院并不希望自己身为一个omega,他更希望自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虽说这样的话就不能遇见承太郎,但是只是这么一夜两夜的短暂念想,还不如一辈子没有这个机遇。

“tenmei。”养父敲响了自己的房门,“能自己准备好吗?”

语调上扬,比起询问来说这更像是一种质疑。答案也是显然易见的,花京院不是喜欢服输的性子,不如说有些倔强得让人觉得棘手。

哦,那是当然。

花京院听见自己这么说,用娴熟的语调不带有一丝鼻音的。

“那就好。”养父转身踏着平缓的步子离开了,在夕阳下,他的身影比起往常在那间小黑屋里看起来要高大一些,影子照在纸糊的门上,晃来晃去的,比起往常的看上去要烦人的多。

晕的有点想吐……

花京院自然是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情就打破自己刚才撒的那个谎,说什么傻话呢!要是就这么投降了的话回头还不得被那个家伙嘲笑好一番?!

于是花京院重新爬起来,把被自己揉的一团乱的红色和服扔在一边,戴上那副耳环的过程是艰辛的,没有了那日承太郎帮助的他现在看起来狼狈的多了,红色的玛瑙耳坠反复的在脸颊和脖子间滑动,有一些尖锐的耳环在耳垂上划出了一点点白色的划痕。

花京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堪入眼。没有被整理好的头发被自己延后处置,身上的衣服也只有一件白色的里衣,什么也没有准备好,自己还剩下两个时辰。

或许时间看上去还是很充裕的,花京院有些迷迷糊糊的,放下手中的耳饰,转而拿起一边的假发,双手背到身后去,只是做了一件简单的动作就完成了假发的连接。

或许自己比起戴耳环更合适做些别的装饰。

拿起一旁的沾满了红色颜料的笔——花京院从来没在意它叫做什么——对着镜子里那个完全不像是准备好了的人上起了妆,稍稍抿住嘴唇,将沾满红色的柔软的动物的毛发抵在上面让它散开一点点然后向唇角的另一边拖动,朱砂的颜色四散开来,比起在宣纸上晕染开,它似乎更合适被收敛在一起。

花京院并不常画眉,但是这是必不可少的一步,自己的眉毛偏细,皮肤又白上一些,只是淡淡的画上几笔,然后用金色的粉末扑在眼皮上,在于眼位上方添上一点点红色就大功告成了。

在一切准备停妥之后,花京院觉得自己的体力也基本耗费的差不多了。被插满了一头的玳瑁做的发簪,几乎都要把他那个首饰盒里有的全部翻出来了。和服也是里三层外三层,暂且不提那个系在胸前的垂到腹部的蝴蝶结,最里面的那件衣服只是把肩膀和锁骨露出来,最外面的就已经要垂到手臂一半的地方去了,刘海不听话的在眼睛前摆来摆去的,花京院几乎是想把那缕头发拽下来放在房间里。

“准备好了吗?”迪奥再一次来到自己门前,这次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的踏了进来,“看来你还是能做到的嘛。”迪奥挑挑眉,无视了回过头来的,已经有些喘的自己的养子,“要我帮你把耳环带上?”金发的男人嫖到了还孤零零躺在红木桌上的那副耳环,随即蹲下身来伸手拿过。

迪奥的动作不比承太郎那样具有掠夺性的同时带着一种隐约的包容感,更多的是侵略性,耳环的末端转过耳洞的时候花京院几乎是抖了三抖的,那种冰凉的感觉从身体当中穿过去然后重量落在耳垂上。

或许我不应该留着这副东西的。

 

承太郎的身体是两个长辈担心的首要问题之一,被日本刀砍伤的腹部如今是好的几乎差不多了,但是那也只是表面上的现象,承太郎的脸色并没有好转太多。

“要不我们再等一段时间?”潜入的时间段是没有限制的,虽说趁着这个机会是最好,加之他们能够确定有一艘载有鸦片的船刚刚进入樱满,想要调查起来自然是会方便上许多的,“他们总会再进一次货的。”

承太郎摇了摇头,说句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心急些什么,或许是因为自己还有些虚弱想要快点完事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又或许是在期待在一次见到那个红头发的花魁。

是的,他想见到花京院。不仅仅是因为他身上那股不刺鼻的和其他omega不同的信息素,更因为那双好看的紫色眼睛总是喜欢望着自己然后询问自己有关于那片蓝色的水塘的事情,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那样。

对于这次的行动,自己的母亲霍利是完全不知情的她只知道自己的儿子有需要出一段时间的门,不能在短时间里面回来,仅此而已。

承太郎并没有因为这样就有多大的负罪感,他并不在乎贞操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有自由平等的权利,就算是被关在牢笼里的那些漂亮的金鱼也是如此,正是因为这样超前太多的念头使得承太郎能够用看平常人的眼光去看待花京院,并不是指把那个人当做一个好看的,有好闻气味的,商品来看待。

三人出发的时间正好是下午六点,樱满的入口处被放上了许多灯笼,在水面上沉沉浮浮,点亮了倒映着月亮的水面,红色的大门如同承太郎,那日回来时看见的一样,散发这一种妖媚的,让人沉沦的感觉。

 

“人好多……”和那日的景色完全不同,承太郎看见的那片空地上挤满了人,只是简单地望一眼就能看见有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家伙站在那里和随从说些什么。

“看来前路漫漫啊。”乔瑟夫没好意的捅了一下站在身边的像是看到了的自己的表弟,得到的回敬是帽檐下那双好看的绿色眼睛的回瞪和一句‘真是够了’。

承太郎并没有选择穿着和服再一次来到这里,而是换回了,他从前在英国穿的那种衬衫加上风衣的配置,白色的风衣敞开着随着风吹动的方向偶尔飘动那么几下,更多的是随着那双穿着白色长裤的腿前后摆动。

 

“三百!”

“三百五十!”

“……”

距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此起彼伏的声音灌进耳朵里,就好像是一群马蜂在耳边嗡嗡的鸣叫,不知道什么时候机要飞下来一两只把那根尖锐的刺扎在你的身上。

“典明,还有一会呢。”养父叫着自己,花京院很好奇为什么他完全不受这种气氛和味道的影响,明明那股味道直接冲着鼻腔而来,像是要充满整个嗅觉系统一样,毫不留情的剥夺所有感官和意识。

“接下来是各位最期待的——谁在今晚——他——那么——”

花京院已经听不清晰了,这次的情况比起前两次的要糟糕得多,至少上几次自己还能清楚的知道扶着谁的肩膀开始呕吐,又有几个人竞价到最后试图抢走自己。

承太郎——

脑子里回想起这个名字,那种味道,那种温柔的掠夺性。

但是他或许不会来了?他看上去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地方的样子。

花京院踏上阶梯,半眯着眼,伸开手臂又缓缓地从外侧收拢然后放在膝盖上。

胸前的蝴蝶结的末端落在地面上,黑色的布料上印着白色的花纹,花京院早就已经不记得那是什么了,或许是杨柳,又或许是金鱼。

“五百。”

啊——不是这个声音。

花魁上上去有些失落,抬起眼睛扫过人群,他并没有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个身材高挑的男子,只有一些穿着华丽的,散发着不同味道的alpha。

他没有来,但是这个价格起叫已经是很看得起自己了呢。

“七百。”

嚯,一下子加价二百,这又是哪家的富贵公子?

花京院微微翘起嘴角看了看一开始叫价的那个男人,紫色的眼睛里充满着水雾,看上去就快要融掉了一样。

“九百!”那人开始心急,或许是对于这个好看的花魁志在必得。

但是花京院等不了太久了,他已经能感觉到身体里的热气在一点点冒上来,就好像是喝醉了一样,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说,随便谁都好,我只是需要一个简单而又粗暴的安抚。

“一千。”

另一个声音稍远一些,花京院没有找到它在哪是一个怎样的人发出来的,耳朵就像是被堵上了,不管听什么都和在水里硬件的没有什么区别。

歪了歪头呼出一小口气息,花京院知道,很快就会出结果的,你看那个最开始叫价的工资已经急得开始跳脚了。

“两千!”那人露出胜利的表情,但是或许,还是早了些。

“三千。”

远一些的那个人还是一样的冷静,就好像这三千大洋不是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而是在路上随便走走就能得来的。

啊——那要是承太郎该多好?

花京院被领下台去,红色的栅栏在眼前挪动了一会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小段黑暗后的刺眼的亮光。

他先看见的不是承太郎而是那天和承太郎在一起的金发的男子。

“嘿,你想要的东西到了。”那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开心,“明明谁都好的,你偏要选这个,真是搞不懂你。”

身体在一瞬间离开了地面,视野晃了几晃之后,在花京院的大脑能够处理眼前的一切之前,敏锐的嗅觉告诉他,他想要的还是来了。

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凑近那个宽阔的胸膛里蹭上几蹭然后满足的呼吸着。

有这个味道的主人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将会完全的属于自己。



——TBC

说句实话我不会写肉...................

下周三家长会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所以下一章不知道在什么时候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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