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7)

——一时兴起的承太郎×花魁院再加上ABO的设定。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因为真的很重要要说好几遍!

如果觉得这种设定很奇怪请速速撤离,我文笔不古风这篇甚至会有点偏现代。

ABO的称谓使用英语如果觉得奇怪请一定理解!

有肉,还有路人×花。 

大概会生,到底生不生的下来还没有定论 

ok?










对方上来的第一句并不是你在这干嘛也不是我找你好久了原来你在这里啊,赶紧和我回家你表哥担心死你了还有出大事了承承你知道不?

对方走上来对着一米九五的弟弟就是一拳打在腹肌上拽着领子问你这几天跑哪去了很多事都给你耽搁下了知道不?!

其实西撒的这一拳对于承太郎来说不轻不重的,一是嫂子本来就是O这点攻击力对于承太郎真的不能造成多少伤害,再加上肚子上挨的一刀伤口上还涂着伤药早两天一直在疼都快疼惯了再加点疼痛感都没有被划开那一瞬间的痛感强烈。

“碰上点事。”深知这个看上去有点凶的嫂子私底下对自己还是很好的,承太郎多少有点撒娇的想法,只不过现在并不是这个时间,加之承太郎并非那种愿意依靠他人的性格,此时此刻看见西撒心里是开心的可问题是他不知道怎么表达。

西撒信息素的味道闻起来像是一瓶被打翻了的白兰地,承太郎不是一个爱酒之人,只不过出表哥偏好龙舌兰这类的烈酒,也不出意外会招来这么一个嫂子。

船的行进速度或许比起承太郎想的要快的许多,只适合西撒聊了几句又换下衣服在船舱里走上几步就被西撒一起带下了船。

重新踏上结实的陆地的感受好歹让承太郎有些欣慰,在船上的时间里没有看到过花京院出现,对此有些在意的他在西撒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那个花魁呢?

西撒从昏昏欲睡的状态里醒过来先是‘啊’了一声,然后才反应过来说‘哦那个花魁啊一直在船里给那个老头倒酒来着,我倒也是佩服他一直保持那个微笑的表情我看着都觉得面部僵硬了。’末了还加了一句,‘怎么,你看上他了?’

承太郎把实现从飞快向后退的窗外拉回来在吱呀吱呀响的马车轮的声音里回答说不,我欠了他一个人情。

西撒并没有问太多,不如说他已经睡着了,承太郎不清楚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因为天色昏暗再加上西撒本身就有的在眼角下的两块胎记让承太郎看不清那里是不是有很淡的黑眼圈,但是疲劳度和放下心来的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花京院其实挺纳闷的,那个金发的男人和承太郎是什么关系怎么上去就打,承太郎还不反抗?那人身上的味道也不像是被承太郎标记了的,那股味道和承太郎的完全不同,或许是他的亲戚或者别的什么熟人?

自己本不应该去管那么多的事情,只不过关于承太郎他还想在了解得多上一些,他对自己来说太过于有吸引力,致命的那种。有太多的事情想要了解,不仅仅是关于自己一直以来就感兴趣的,还有一些是在认识他之后才产生的。

我们算是认识了?

花京院一边往身边老头酒盏里倒酒一边想着,我们还不算是认识吧?他知道我的名字,但是不知道我在花魁之外还偶尔做些不正当的事情,那些能让人上不了天堂【养父一直在说的】的事。不过退一步讲,自己的身份从一开始就是不干净的,孤儿,被外国人收养,做了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职业,只是这些就已经足以被别人拒之门外了。若不是因为那天她实在是没有地方可去了,自己又没有戳中逆鳞才相安无事的吧?

更何况,自己除了知道他名承太郎,混血儿,经常在海上漂流,这些信息之外什么都没有。

啊或许还知道了他有一个漂亮的亲戚朋友?

“近来生意可好?”

坐在自己边上的人忽然问了一句,视线集中在面前的艺妓身上,还端着酒盏笑眯眯的像是在唠家常一样。

“嗯,家父说进来托您的福生意红火,想再给小店添置点什么。”

“还是一样的会说,”那人嗤笑一声将手里红色的酒盏放下从袖中拿出了一份信件,“最近小心点,有人在查了。”

不就是些没什么用的虾兵蟹将吗?花京院想,多数人要么想对樱满避而远之,要么巴不得进来住上个两个月最好带一个两个人回去,这种人简简单单两三下就能打发走的能有什么威胁?

话虽这么说,花京院还是把信件收起来,再转头看看外面,原本还在的承太郎和那个金发的人依然不见了踪影,或许是给承太郎找衣服去了?

花京院没有继续想下去又继续专注于手头上的工作。

 

承太郎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半了,怀里的那只金色的怀表忠实的告诉自己这时候早就应该好好的躺在榻榻米上闭上眼睛了。

事实上在樱满的两天夜里自己都没能睡上一个好觉,再加上今天也算得上是有了一些体力劳动,上下眼皮打架打得那叫一个欢啊,没准一个不小心就黏到一块去了。

早车上已经睡了一小会的西撒此时也并不想多说什么,进了承太郎家大门以后就直奔卧室找床睡觉去了。

看了看就快要伸手不见五指的空条宅,承太郎想自己的母亲早就已经睡下了吧?房子里还弥漫着很淡的龙舌兰的味道,天知道自己不在的那两天里表哥在这里做过些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反正这些都和自己没有关系。

也没高兴去打水擦身子承太郎回到自己的房价看见已经铺好的床被就直接睡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自己是被乔瑟夫连说带唱吵醒的,他总是喜欢在自己睡的真香的时候扯些有的没的知道自己起来,还曾经像个小孩子一样说这叫做爱护家人的表现,承太郎差点没脱口一句说你怎么没用这方法叫西撒起床,看他不用必杀技打死你。

乔瑟夫是一个顾家的有些风趣过头的男人,或许看上去粗矿的很像是一个花花公子,但是对于那个长得比自己还要花花公子的伴侣在意到不行。

承太郎把自己的脑子强行从各种各样的思绪里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吃完早餐之后的事情了,乔瑟夫想了点借口让自己的母亲霍利暂时离开了房间,接下来就是一副谈正事的表情,虽然看上去也正经不到哪去。

“外交官死了。”西撒说,“尸体就在昨天上午在河里被发现的。”

西撒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递到承太郎面前,照片上的人有些模糊不清,或许是光线的问题,人的面部并非那么的清晰。

承太郎真的不好意思说这人我见过还就在前天夜里。因为他也不确定,那天晚上光线也不怎么亮堂,再加上那种扭曲了的表情和花京院过于惊讶的反应,让他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尸体上面,或许还应该责怪那个好闻的味道?

“他可以算是我们找到没多久的线索人物之一,现在的商人越来越狡猾想要抓到线索还是太困难。”乔瑟夫放弃了试图搂住西撒的亲密举动,清了清嗓子又继续道,“你知道的承太郎,迪奥……害死我叔叔的凶手很有可能就是鸦片供应商的一员,但是我们现在能够抓到的线索实在是太少,连他的人在哪里都没办法知道。再说贩卖鸦片的人也开始多起来了不止他一个了,如果再不抓紧些,难度会越来越大的。”

“在那之前,承太郎,你和那个叫做花京院典明的花魁是什么关系。”西撒看上去有些生气,皱着眉头动了动鼻子,“还有你被割坏的那套衣服,有鸦片的味道。”


——TBC

评论

热度(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