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6)

——一时兴起的承太郎×花魁院再加上ABO的设定。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因为真的很重要要说好几遍!

如果觉得这种设定很奇怪请速速撤离,我文笔不古风这篇甚至会有点偏现代。

ABO的称谓使用英语如果觉得奇怪请一定理解!

有肉,还有路人×花。 

大概会生,到底生不生的下来还没有定论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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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他妈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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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京院说的游行其实每个月都在举行,只不过人员和配置不同。记得上一次一直从黄昏游行到了深夜,因为樱满的地形关系,游行没有办法做到和吉原那样路过每一个地方,更多的人选择走到港口然后走回来又或者是坐船在船上度过一晚,说句实话,花京院只参加过一次就觉得累得不行,只是板着一张脸保持表情就已经够累的了,更别提还要穿着那双该死的木屐,脚重的抬都抬不起来,更别提走得稍微快一点了,就算有人给你肩膀让你扶着也不行!

今晚的花魁道中并不是临时提出来的,也没有配合承太郎想要离开的时间,只是恰好碰上了这个机会。

今夜的主角不是别人就是快要到发情期的花京院典明。

从下午开始他就一直在梳妆台前面忙活,还的承太郎只能躲在衣柜里面不出来,太过狭小的空间让他憋的有点不舒服,再加上外面跑来跑去的服侍的人员不是味道呛鼻的omega就是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故意找茬的beta。

照花京院的地位和性子完全是可以用‘有本事把我拉下水看看’这样的话反击的,而且承太郎敢肯定没有敢和他吵起来,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只是听见那些不知好歹的家伙叽叽喳喳的说些什么。

但不得不提的是,花京院的信息素的味道是越来越浓了,虽然这种变化对于一个omega来说太过于潜移默化,但是承太郎还是察觉到了。

一般的omega发情期总是来得汹涌些,为什么这里的却截然不同,承太郎并没有试图去深究这个问题,这里是水上吉原,有太多的东西是承太郎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的,不能说毫无意义不如说意义重大,可是承太郎又能做些什么?他又不是专门拯救花魁于水深火热中的武士,虽然也确实救人于水深火热之中(不过还没有完成)。

自己的行当和这里根本搭不上边也没有交集两边相安无事,对于这里的人来说这样反而说不定是最好的生活方式。

我想得太多了。

承太郎摇了摇头,忍住了快要打喷嚏的感觉也把那些用来消遣时间的不切实际的想法统统甩出脑外。

花京院的房间逐渐的安静下来了,准备大概是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吧,承太郎想。

“出来吧?里面怪闷的。”

于是承太郎调整了一下姿势稍微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脚拉开衣橱的门朝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其他人了才挪出来。

“脚麻了?”花京院问,这也证实了他之前的猜想,承太郎或许并不是土生土长的日本人,连跪坐这些时间都会脚发麻也真是难为他这么一个大块头了。

“嗯。”后者习惯性的抬起手想要拉一下什么东西——花京院推测那是帽子——手直接按在了头发上可能是让他有些不爽,承太郎则了一声索性伸直了腿坐在地上盯着自己。

“怎么了?”花京院并没有回头,只是对着镜子继续摆弄自己头发上的簪子,没有像女性那样梳起很高的发髻,繁复而又沉重,也没有插满玳瑁做的发簪和额饰,只是把稍长一些的头发挽起一点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髻然后插上一根银色的步摇,此刻的花京院正试图把两个玛瑙做的耳环带上,步摇的流苏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晃一晃的阻碍视线。

承太郎不得不承认,这种动作太有吸引力,皱起眉头摆正了头却也依旧带不上那副好看的耳环的花京院露出困扰的像是孩子得不到玩具的郁闷表情。

鬼使神差的,承太郎挪过去拿过耳环简单的穿过那个细小的耳洞帮花京院戴上了玛瑙做的好看的饰品。

“…谢了。”愣了两秒花京院才从那股包容的味道里醒过来,比起刚才那些omega让人头晕眼花的信息素,他更喜欢这一款,能让他安心的、舒适的、顺从的睡在怀里的人只有这个了……吧?

花京院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是有多么的危险。

 

太阳被悬崖遮去一半的时候花魁道中开始了。承太郎穿上了花京院给的,保镖的衣服站在他的左前方。

都说花魁走的比牛车还慢,这不是没有道理的,先是花魁的衣服本来就重的想让花京院骂人,第二外八文字的走路方式和沉得堪比实木箱子的木屐实在是没办法健步如飞。花京院开始怀念以前恶作剧时穿的上大下小的艺妓的木屐。

走过连接两栋楼的小拱桥,花京院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什么事没有做。

自从昨晚之后承太郎没有提到过关于谋杀的事情,原以为他一定会忍不住问出来的,结果并没有。

 

樱满的花魁道中和吉原的大不相同,没有什么为了去见达官贵人的说法,也没有谁会按照那样的规定来这里,不过要砸一点钱才能真正开始糜烂的夜晚倒是不错,养父也确实有这个手段让他们乖乖的打开钱袋子拿出那些铜版来。

 

一路有一搭没一搭的想着奇奇怪怪的没有丝毫关联的事情,花京院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最热闹的地方,那片进入樱满的必经之路的空地。太阳早就已经休息不干了,月亮也不怎么园,但是这并不阻碍在樱满的门限时间到达之前还有客人陆续不断的进来这里,掌舵的船夫用篙撑着一艘艘小舟停靠在岸边然后又匆匆离去接下一个金主,今天的港口有些拥挤,不是因为来看花魁道中的人很多,而是因为有一艘大船停在港口,上面载着的是一些权贵又或者是国外的大使和翻译,今晚的花魁道中并不仅仅是为了吸引更多的客人前来,更多的目的是为了这个。

花京院踏上船的那一刻就意味着花魁道中已经结束了大半,接下来他要做的就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今天的某个大人物身边给他倒酒表现得像是一个安静温顺的小猫。

 

承太郎其实并不感到吃力,但是他听见了花京院的呼吸多少变得有些急促,这也是难免的。上了船之后承太郎闻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不是花京院的信息素,也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春药或者鸦片的味道。

一种像是弗朗明戈的,热情又诱惑的味道。

一个人不会有两种信息素的味道,除非是被标记了的。那股味道毋庸置疑是自己的嫂子的。

承太郎一瞬间很想和花京院说,我们不上这船了我再过阵子回去,我们现在就掉头回去,但是已经晚了。

花京院戳戳自己的肩胛骨,这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在花京院脱掉了那双高得不行的木屐,进入宴会大厅之后承太郎就可以脱掉身上那套保镖穿的浴衣然后在船着陆的时候混在人群里溜走。

我或许可以正大光明的走下去了。

因为在他确定那是名叫西撒·齐贝林的人散发出来的信息素之后再宴会的大厅外面遇上了那个金发的,脸上带有特殊胎记的意大利嫂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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