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蓮

こんな仆なら,死ねばいいのに

その見えない刃で私お殺して

【承花】 无言(5)

——一时兴起的承太郎×花魁院再加上ABO的设定。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架空的明治维新时期 
因为真的很重要要说好几遍!

如果觉得这种设定很奇怪请速速撤离,我文笔不古风这篇甚至会有点偏现代。

ABO的称谓使用英语如果觉得奇怪请一定理解!

有肉,还有路人×花。 

大概会生,到底生不生的下来还没有定论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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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文卡的有点厉害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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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是后来被别人收走的,花京院总算是和承太郎两个人相安无事到早上,期间花京院觉得自己一定已经在别人眼里变成了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吃完就扔的omega。

哦,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啊。

“我需要从这里出去。”承太郎一大早的拿着糯米团子和花京院说,后者正郁闷的含着新到的樱桃在嘴里滚来滚去的纠结怎么和这个大男人解释自己杀了人这事。

一般来说普通人看见一个本应该手无缚鸡之力的花魁像这样当着你的面让一个A简简单单归西难道不是应该秒秒钟跑上来救人然后把那个罪魁祸首揍个半死?这才是一般人该有的反应不是吗?至少自己十几年的经验说来就是这副样子的……

说,承太郎你是何方神圣!

就在花京院自己一人脑内妄想暴走的不成样子的时候承太郎或许是觉得面前的人的表情带了点哀怨,估计是对于昨日自己看见那种事情感到尴尬,但是现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想办法离开这个地方。

“我要离开这里。”承太郎重复了一遍,“除了水路还有别的地方能走吗?”

花京院放过了嘴里那颗樱桃把果肉啃下来将核吐出来,然后歪着头看着那个乳白色的天花板,说,我也没处过这里出了大门以外还真不知道哪里可以出去。

樱满的设计原本就组织了里面的花魁出逃,不仅仅这栋建筑距离大门远,期间还有深浅不一的湖水,除了用船还真没办法出去。

花京院从曾经问过自己的养父又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出去。那个男人首当其冲的问说典明你还太小不能出去啊!你这么出去papa我不放心啊!万一被什么奇怪的人拐跑了怎么办啊!

当年,花京院,十岁。

“那么什么时候会有较大的船只出入?”

难不成你想劫船?!不等等,一般比较大的船只都是商船啊!不是什么有名有姓的商铺还不敢开这么大的船只进来,如果再要有别的比较大的运输船只的话……那就只有一个了,那个在每个月月末都会按时到来的,装满了散发着令人厌恶的味道的货船。

“或许你可以装作客人从这里离开。”

承太郎端起茶杯思考着什么并没有回应花京院。

 

樱满的建筑排布耐人寻味,东楼和西楼之间有两座桥,一座在晚上有极大的可能被水淹没,而另一座在半空中,桥面弧度偏大而且一时间能通过的无非是四人并行,如果有什么大事想要快速的从东楼到西楼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昨天夜里,承太郎在确定西楼底层是拍卖场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那个然人头晕目眩的地方。承太郎好歹作为一个重要任务还是经受得住这么点诱惑的,每三个房间连在一起,拉门全部被拉开,红色的栏杆里坐着的是将腰带系在胸前的omega和beta,每一个前来拍卖的客人都好像是遥远吉原里每晚都来欣赏花魁的无所事事的败家男人。

“……”

如果现在有一面镜子,那么自己一定能看见自己眉间越来越深的皱纹,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过于让人恶心,石楠花和信息素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就算再强的意志力,也还是忍不住那种想要呕吐的晕眩感。

这有点像是在海里溺水时的感觉,鼻间充斥着海洋的腥味,耳廓被轰隆隆的闷响灌满,睁开眼睛接触到眼膜的是苦涩的海水,只要张开嘴咸到发苦的海水会毫不犹豫的冲进口腔占满鼻腔、眼眶。

承太郎快步走出这一范围,拍卖的场地很广,但并不是每一件都在被使用的,越到后面就与好些,一直到承太郎走出这栋建筑物。

在西楼的后面有很大一块空地。上面没有种植樱花,也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是一块很普通的,有几颗光秃秃的树在夜晚的春风里伫立着。

再靠近外面就能隐约看见樱满的大门,红色的木质结构,金色的大字,但是现在或许已经过了还会有船只出入的时间,除了几十只小舟停靠在岸边就在也没有别的交通工具了。

那么当初自己偷渡所乘坐的船只又为什么会绕到花京院那里去……

承太郎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有些不情愿的再一次通过来时的道路。又一路爬窗回到花京院的房间果不其然的听见了呜咽声,和自己来时的一样,只是这一次带了点别的什么。

杀气。

承太郎本身并不是长在暖房里的大少爷,与其说他的防身功夫好到了一定境界还不如说他已经有足够的资格成为大人物身边的带刀侍卫。

只不过他自己就是大地主大官僚出生,也谈不上再去做别人的护卫,倒是有不少人想要做他的护卫。

“唔!”

急促的一声,承太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拉门外被花京院推到一边去的影子,还有逐渐收敛起来的好闻的信息素。

在承太郎的基本常识里omega总是那种娇嫩的花朵,用豆腐做出来的。不是吵吵嚷嚷的围在自己边上互相唾弃争取那根本就不存在的所有权,就是被自己一碰就倒。

虽然花京院已经脱离了这一范畴,但是承太郎从来没有想到过他是这么一个身份。

或许是之前太过于集中精力,体力消耗过多,看到突然之间冒出来的自己,那个红头发的花魁几乎要直接跳起来,奈何经历了重体力活动之后他跳不起来。

有点像是被扔到砧板上的花青鱼。

承太郎想,但是一定比那个生物好吃多了,各种意义上。

 

“你的伤能走这么远?”

花京院看那人捧着茶杯半天不说话问了这么一句,但是问出口之后就后悔了。

这家伙昨天晚上还强行把我扔进里间帮我铺好床铺睡觉,看他身上的味道估计是已经去过那片空地了,人家都已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走了那么长的一条路了还用担心他没办法一个人出去?估计用游的不到一个时辰都能着陆了。

“嗯。”

花京院随即翻了个白眼。

人家不问你昨天晚上的事情那是最好,自己心里这么惦记着干什么呢?你也没欠别人的,他也不是你仇家,还欠你不少的人情,就算他说出去了也没有人会愿意相信这么一个花魁下杀手会这么干脆利落,加之这个承太郎的性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会随便乱说的人,你就安安心心把人送走该干什么干什么。

“你想出去吗。”承太郎看对方脸色越发的黑,鬼使神差的就问了这么一句。

“啊?”花京院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这个alpha想要干嘛。

“我的意思是说。”承太郎放下茶杯,直视花京院,“你想出去看海吗?”

想想想!yes l want!被洋人父亲养大的本地特产花京院几乎就要喊出yesyesyes!他吞了口口水,还是保持清醒的问,“我和你没任何关系我为什么相信你是带我出去看海而不是带出去卖钱?再加上从这里偷跑出去后果不堪设想,说不定哪天你在海上冒险的时候就看见我的尸体漂过来了。”

承太郎转了转眼睛没说什么。

并不是花京院不想看看自己一直憧憬的海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只不过对于他来说这个樱满早就是自己的家了,从小没了亲爸亲妈,是养父把自己一手拉扯大的,虽然见他第一面的时候就吐了人家一身。加之这里的生活自己要什么有什么也乐得隔一段时间就有自己送上门来的活体抑制剂,一辈子不用愁吃穿,等什么时候养父老了,自己也过了年龄那就可以选择继承者里或者到外面去做做花店的老板,现在工业在发达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被一把火烧了呢?

承太郎并没有想到花京院会想这么多,只是以为他对自己的信任还不够多而已,同时也在反思自己为什么突然就想把这么omega带出去。

是因为他和别的omega不一样吗?还是单纯的因为荷尔蒙的吸引?自己的嫂子也经常在说alpha根本就是靠下半身思考的。

“你不也一样吗?!”表哥乔瑟夫这么回话,得到的答案是alpha只要有机会就想着今天晚上怎么扒omega的衣服,omega只有在某一段特定时间里才想着让alpha扒他们的衣服。

原本承太郎还不相信自己也会和这个说法做出一样的事情来,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承太郎觉得自己再不快点离开这个地方,或许不久之后自己也会变得奇怪起来。

“今天晚上有花魁道中的游行。”花京院放下手里的竹签,直直的盯着盘子里还剩下一半的点心,“会有很多人,你可以趁乱出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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